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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聲緩緩響起,悠揚的口琴前奏瞬間將所有人的思緒都拉回了那個遙遠青澀的年代,方才還鬧哄哄的包房里霎時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表情沉靜地呤聽著口琴樂曲,聶勝遠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歌聲很快就把所有人的心揪住,樂曲是著名曲作家彌亞所做,歌詞是劇作家寧江填詞,聶勝遠的歌聲與這首文藝范的歌曲十分相襯,他唱的很動情,讓人有種想落淚的感動。
面對昔日歌神,魏司感到身上的壓力真是無限大,他盡量調整呼吸,拿出這幾年在星亞培訓出來的成果,當他一開口時,就連聶勝遠都吃了一驚。
上一世的魏司并沒有受過唱歌訓練,他上的三流藝術大學都是在應付教學,根本沒有真正教過什么演藝方面的知識,不要說唱歌,就是戲劇課都是草草了事,而這一世又不同了,除了電影學院里的正規教學外,卓云給他的造星培訓十分嚴格,不但要有演技還要有歌藝舞藝,總之在星亞培訓了三年,魏司已經是個可以向全方面發展的優秀藝人。
這時,有人悄聲問龐錚:“阿司怎么連唱歌都跟周俊一樣?這聲線,活脫脫的另一個翻版周俊嘛。”
龐錚看著他們一眼,邊搖著手里的高腳杯邊漫不經心地說:“像又怎么樣,到底也不是周俊。”
“我覺得呢,阿司比周俊好太多了,你說那周俊當年要不是攀上聶天王哪還有今天啊,可這人也太沒情義了,明明就是聶天王一直在教他演戲,拿戲,還幫他花錢花力氣的解約跳槽,給了他新的起點,這小子,一紅起來后翻臉就不認了,哼哼,還說什么跟聶天王只是普通朋友,一點關系都沒有,真虧他說的出來!”
說話的是制片人英尚,他跟龐錚是鐵搭檔,在娛樂圈也算得上小有名氣的制片人,他抽了口煙,有點替聶勝遠不值的說:“當初勝遠想跟他一塊時我就沒少反對,那小子看著單純,實際上心眼多著呢,阿錚,你聽說了沒有,周俊最近攀上的金主是吉家的大少爺吉南野,呵呵,他還真是圈中一枝花啊,想跟誰就跟誰,誰都難以抵擋他的魔力。”
“你是說吉南野?他不是吉南音的哥哥嗎?”龐錚把煙摁滅了,眉頭皺了起來,自言自語道:“這幾個人湊在一起不會搞出點什么事來吧。”
正在這時,一首歌已曲終,包間里響起熱烈的掌聲,鄧雪美激動地挽上魏司的手撒嬌似的晃,“阿司阿司,真沒想到你有做歌神的潛力啊,來來跟我合唱一首好不好,咱們倆唱〈纖夫滴愛〉”魏司噗地笑起來,正要答應時,聶勝遠已經將他手里的話筒拿開,微笑著說:“雪美,你
就放過阿司吧,他還要陪我喝酒呢,我給你找個新纖夫。”
他轉頭對田浩說:“小田,你過來陪雪美唱首歌。”
田浩一聽他叫就興致勃勃地跑過來接過話筒,鄧雪美不甘心地咬著手指,瞪著他說:“你好壞,又想跟阿司單獨約會,哼哼。”
“你別亂說啊,我跟他可是好哥們,好哥們就得單獨好好喝酒,走,阿司,哥帶你去個好地方,咱倆慢慢喝。”聶勝遠攬上魏司的肩膀,沖大伙揮揮手就帶著他出門了。
酒吧的頂樓還設有一個露天的vip靜吧,那里是專給情侶們調情說愛的地方,披著長發的男吉他手一臉憂郁地彈著情歌,今晚月色很好,來靜吧的人也較多,聶勝遠領著魏司穿過人群坐在了吧臺邊上,他只穿著件白襯衣出來,領口解了幾個扣子,露出十分性感的喉結。
“來兩杯雞尾酒,要辣點的。”聶勝遠沖調酒師綻了個迷人的微笑,調酒師的臉微微紅了紅,便應了聲去準備,魏司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在包房就喝了點酒,剛剛又唱了歌,心情還是很興奮,他好奇的左右望望,“聶哥是這里的熟客嗎?看你好像挺熟的。”
“以前經常來,這間酒吧的老板是我摯交,所以會常來幫襯,不過這幾年少了,年紀大了沒那心情。”
“聶哥怎么這么說,我覺得聶哥現在這樣正好,又年輕又有熟男魅力,事業又是黃金期,怎么會老呢。”魏司倒不是奉承聶勝遠,其實在娛樂圈能像聶勝遠三十來歲混到這種地位的人真的很少,聶勝遠不但是連續幾年國際大獎的得主,更是坐擁環城影業30%股份的股東,除此之外,他還投資了不少商業地產,圈里人都知道聶勝遠眼光向來夠準,他投資的地產沒有不賺的,隨便哪一次投資都是千萬回收。
所以在圈子里很多明星都叫他“聶金手”,經他手的地產沒有不高價賣出的道理。
聶勝遠笑了笑,接過調酒師的酒杯說:“人看人都是你看我好,我看你好,其實有誰能真正知道各自心里的事呢。”
他淡淡地說完,垂眸抿了口酒水,目光中流露出幾分無奈和蕭瑟,魏司不太明白他為什么情緒低落,但又不好問,只能拍拍他的肩膀說:“聶哥別想太多了,我覺得你已經過得很好了,要是我以后能你一半的成就,我就滿足了。”
聶勝遠摸摸他的頭,笑著說:“放心,你一定會比我更有成就,阿司,我的眼光不會錯,從第一次見你時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紅起來,只是欠缺了一個機會,那幾年我其實一直有在找你,你在舊街的家我去過幾次,但你已經搬走了,留給你的電話你也沒有打過給我,我有詢問過其它人,但都沒有人告訴我你去了哪里。”
魏司微微吃了一驚,“你有找過我?這,這是真的?”聶勝遠的話讓魏司很感動,沒想到自己還能有天王關注,真是太令他驚喜了。
聶勝遠轉過臉認真地看著他,點了點頭,“知道為什么我這么關注你嗎?”
望著聶勝遠在燈光中閃爍的眼睛,魏司有點茫然地搖搖頭,因為自己有走紅的潛質?還是因為聶勝遠想當伯樂?
“因為…….你很像一個人。”聶勝遠凝視他片刻,抬起手輕輕撫上他的發頂,低沉著嗓音說:“真的很像,一個故人。”
魏司的臉倒映在聶勝遠的眼眸里,他仿佛可以透過這張臉看見了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