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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測驗的試卷是高三的內容,既然從小縣城的學校轉來的,教材進度肯定沒這么快,一定聽不懂,連題目也不知道,曾向有些糾結要不要把試卷挪給新同學看看。
看不懂看個題目也好,可新同學和盛哥有仇,他要是把試卷推過去那不等同于背叛了盛哥。
五分鐘后,背叛就背叛,男人就要大度。再說和新同學有仇的是盛哥,又不是他,現在新同學還是他的同桌,他們理1那么和諧善良的一個班級,怎么能干出排擠人新同學的事兒呢。
“那個,你叫唐竽是吧我叫曾向,這是老師講的卷子,現在講到這題了。”
曾向把卷子推到中間,卷子更偏向唐竽那邊,唐竽低頭看著試卷,果然是關于楞次定律和能量守恒的知識,題目和他回推的差不多。
“唐竽,我知道你看不懂,畢竟這是高三的知識,我們一中和你以前的學校不同,在高二上學期的時候就把整個高中的課程學完了,你們學校的進度還沒到這兒。”
唐竽點頭,他以前學校的進度確實這些都沒學,循規蹈矩的一個學期一本書,只在高三才會加快進度。
“你如果不懂的話,我給你說一遍吧,不過我覺得說了你很可能也不懂,你最好還是看看教材,我把課本借給你你看完了,我再給你講吧。”
這所重點高中和他想的有那么點不一樣,他以為這些成績好的學生,一個個眼高于頂,看不起差生。他的新同桌看來不是那么一回事,或許這個新同桌例外吧。
唐竽搖搖頭:“不用。”
“連句謝謝也沒有,曾向你別拿熱臉貼人冷屁股了。”又是那道熟悉的嘲諷聲。
王木木連忙湊過去,拿著書往陸盛的眼前一擋,小聲說:“盛哥,別說了。”
盛哥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看不慣新同學,難道說他們結的梁子太大了,但是就算梁子再大,盛哥也不是一個喜歡嘲諷的人,盛哥這該不會在故意挑起戰爭吧。
王木木一邊祈禱他們倆的事翻篇,一邊探出頭去偷偷看新同學,幸好沒有轉過頭來,就這樣吧,新同學對盛哥的嘲諷不在意,裝聾作啞,戰爭就不會爆發。
他收回書的時候,望到盛哥的脖子,那一圈都紅了,他又偷偷去看新同學,但新同學的脖子上戴了一條圍巾。
他是正面觀戰到兩人打架,知道盛哥打架的時候對新同學做了什么,新同學這會兒的脖子應該比盛哥更可怕吧,那會兒在操場上他記得新同學沒有掐盛哥,那么如馬澄澄所說,是他們在辦公室干架干出來的吧。
在辦公室干架啊,真是兩個狠人。
物理老師講完上一次的測驗,又立馬把那沓試卷分好數量放到每一豎排的第一個人桌上:“開始測驗了把書和資料都放進桌里,三十分鐘。”
“早上老毛跟我說我們班轉來一個新同學,新同學舉個手我看看。”
唐竽舉手。
“好,這里的進度和你們以前學校不同,待會兒你也要做題,但是可以開卷。”
唐竽連教材也沒有,曾向考慮到這里,從桌洞里找到物理教材,高三的兩本書都放到唐竽桌面上。
現考的試卷,沒看過一次教材,全班同學都知道,哪怕是開卷考,新同學也很危險,跟他們沒開卷差不多,不,沒學過是比他們閉卷還要慘。
和大學一樣,一中一節小課排了四十五分鐘,物理老師講題目講了十來分鐘,剩下的三十分鐘留著再做一套試卷。
三十分鐘之后,鈴聲響起,坐在講臺的物理老師起身,“物理課代表收好卷子放到我辦公桌。”
馬澄澄邊在草稿上算答案,邊舉手說:“曹大,這個月暫時還沒物理課代表。”
物理老師推了推眼鏡兒,看著他左下方的位置:“陸盛把卷子收好。”
卷子上的題目只有一面,陸盛寫好擺在課桌的左上角,“曹大,我不是物理課代表。”
“那你要勝任嗎?”
“不了。”
物理老師表面帶可恨的笑容:“那行,那就數學課代表幫我把物理試卷收一下。”
陸盛晃悠悠的站起來,對著講臺輕輕頷首:“好的,曹大。”
曾向給唐竽的兩本高三物理教材,唐竽沒翻一下,進教室什么行頭都沒帶,別說教材,連紙筆也沒有。
考試的紙筆還是曾向借給他的,試卷發現來他先檢查一遍,只有一面,全是應用題,左邊是題目,右邊空出來當答題卡。
他寫題目不算很快,但題目會認認真真的看完再寫,一旦埋下頭就不會抬起來。
曾向試卷做完的時候,特意往旁邊桌瞧了一眼,唐竽還在做題,草稿紙上只有寥寥幾筆,但是試卷寫得很慢,放眼看去,全是黑壓壓的中性筆字。
心里還在奇怪唐竽怎么會下筆的,這種情況看下教材寫幾個公式也好,再挑會寫的認真寫。
唐竽這樣,該不會一通亂做吧,一通亂做還不如不做,浪費時間,不如趕時間看教材呢。
一雙手從曾向肩膀邊伸過,打斷他的猜測,然后他看到那只手將新同學還在寫字的試卷給強勢的收走。
筆芯在白色的試卷上劃過一道黑色的痕跡,唐竽抬眼,搶走他試卷的人拿了一堆的試卷,最上面放著他的試卷。
陸盛從第一題看到最后一題,目光在最后一題頓了頓,吐出兩個字:“裝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