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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盛寫的字潦草又大氣,給他們簽的名占了滿滿一張紙,非常的大,拿著簽名的幾個人一臉的心滿意足。
然后陸盛指著唐竽對那幾個人說:“這是我朋友,剛從別校轉過來,對這里什么都不了解,你們記得照顧他一下,待會兒考試完了將他送到理1班來。算了,待會兒我過來自己接他。”
唐竽:“……”
陸盛看著唐竽手心里捏著的黃色皮卡丘,從他手中抽走:“對了,還沒給你簽名呢,放心,新同桌,考神給你的簽名是最獨一無二的。”然后陸盛就用自己的筆在橡皮擦上面一筆一劃的簽了一個他的名字,在他名字的后面還畫了一個笑臉,笑臉兩邊還點了兩坨,類似腮紅一樣的東西。
監考老師帶著密封的試卷過來,每堂監考有兩位老師,老師都是隨即分配,分到最后一間教室的剛好有一位理1班的老師。
一個脖子上依然掛著綠色哨子的老師威嚴的站在講臺上,掃一眼考場:“快開考了,都坐好。后門口的兩位不要再互送衷腸了。”
然后后門口的兩位看向講臺,監考老師看清楚他們是誰,繼續說:“陸盛,你不在你的第一考場來最后考場做什么,體驗學渣的人生嗎,哦,剛互送衷腸的就是你們兩位啊。”
唐竽從陸盛手里拿走簽了陸盛名字的橡皮擦往考場走,轉身留給陸盛一個背影。
還站在門口的陸盛對著講臺招招手:“全哥,早上好。”
等唐竽找到自己位置并坐下時,門口的陸盛終于走了,在最后一個考場好奇的目光中,唐竽把手中的東西在桌上放好。
鈴聲響,監考老師發試卷,試卷拿到的當下,唐竽腦子里就什么也想不下去了,就只有面前的試卷。
涂好答題卡寫上名字之后,唐竽就開始答題,北京卷的語文和全國卷差不多,一樣的模式,課外閱讀題,然后文言文,詩詞鑒賞,再古詩詞這樣。
唯一不同的是全國卷倒數第二道答題還是閱讀,但是北京卷是微作文。
兩個小時半的作答時間,語文試卷很多主觀題,沒有固定的答案,唐竽和以往一樣,密密麻麻的填上去,他有輕微的強迫癥,在主觀題的答題卡給的橫線上,他會把字數控制到上下幾排一樣。
寫完作文,還有四十分鐘的時間,然后開始往前檢查錯字。
之后的時間把試卷上的材料再讀一遍,檢查詩詞默寫沒有錯字之后,語文正式考完。
對好選擇題,唐竽還真發現有一道題搞錯了,拿橡皮去擦看到上面陸盛兩個字時,就有點呆住。
其實,陸盛雖然人是傻逼又狗了點,但也不是個壞人,這就是所謂的好狗嗎?
“特意讓陸盛給你加的考神buff?”全哥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下來,站在了唐竽的身邊,看著唐竽手里的橡皮擦說道。
唐竽立馬將橡皮捏在手里,但是那手快的,唐竽感覺有些不對勁,自己這樣怎么像心虛呢。
不就是握著陸盛的橡皮嗎。
幸好這是考試期間,全哥也不會拉著他在考場閑聊,唐竽吐了一口氣,把錯的答案改掉然后舉手:“我能提前交卷嗎?”
特意問了一嘴是因為唐竽發現這雖然是最后的考場但沒人提前交卷,甚至沒人趴在桌上睡覺,大家都很認真的寫著答案,而考前偷摸著商量作弊的幾個學生,因為有了陸盛的簽名之后,將那張紙擺在試卷的底下,神情無比的認真。
全哥說:“確認交卷嗎?”
唐竽點頭:“確認。”
全哥說:“外面也有人巡邏,交卷之后要迅速的離開考試區域,不準打擾到其他人。”
唐竽離開考場,本來是想往食堂走的,但他校園卡一向放在桌子里,沒帶在身上。
想了想他往宿舍走,剛走出音樂樓那塊兒,就看到一個蹲在音樂樓側邊的一塊巨大的石頭那兒,石頭上寫著“厚德載物。”
那人和大石頭在一塊一同正視前方,本來一塊厚德載物的石頭在那兒看著還挺有氣勢的,另一個人在那兒不做動作冥想,還能說這是位有文化的思考者,但這人偏偏不知道從哪里撿來一根棒子,在石頭的下面戳洞。
唐竽上前問:“你蹲那兒干嘛呢?”
還在戳洞的人回頭說:“蹲你。”說完又立馬回頭,繼續忙他的事業,唐竽低頭好奇的去看,本來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奇異的東西讓這狗人這樣呢。
然后就看到一條條的蚯蚓在土上爬,唐竽被惡心的,瞬間全身起了起皮疙瘩:“陸盛,你有病吧?”
“你干嘛把蚯蚓給弄上來?”這人不嫌惡心的嗎。
陸盛戳好最后一個蚯蚓洞然后站起來,拍拍手:“這蚯蚓本來就在上面,我在給他們做窩呢。”
“你真無聊。”
“那不是蹲你蹲的嗎,你看我就料到你會跑路,考試前我不是說過待會兒過來接你嗎,你竟然提前交卷遁走。”
唐竽沉默。
見唐竽沉默,陸盛更加的得理不饒人:“你看看你,我又是給你□□心早餐,又是給你考神橡皮,你就這么對我?你還暗暗翻白眼,新同桌啊,我發現你真是一個小沒良心的。”
陸盛干脆把樹枝往地上一扔,然后轉身氣沖沖的離開。
唐竽:“???”
陸盛的脾氣從哪里來的啊,不過細想好像自己做的是不應該,唐竽之前考試都會等到最后一刻才交卷,今天提前交卷確實存了在陸盛過來之前閃走的心思。
愧疚使唐竽跑了起來,跑到陸盛面前攔住他:“喂,對不起。”
陸盛停下來看著這個因為道歉而耳朵紅了的少年,他重復了一遍唐竽的話“喂,對不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