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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竽拿出手機,他的手機是靜音,若說震動只有qq號一個特別關心設置了震動。
q上果然是路發來的消息,只是問他轉去了哪個省……他已經確定路人在附中,附中離一中坐公交一個小時的車程。
想不通為什么路這時候會問他這個,是心血來潮還是路其實發現了什么,發現他在北京了?他沒打探過附中那邊學神的情況,但路說不定已經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一中轉學生的事情,所以猜測是他嗎?
遲疑了一會兒,唐竽還是如實告知,發了一個“北京”過去。
陸盛除了余光看著唐竽,一路上都把手機拿在眼前看著,盯著手機的畫面,然后他就看句號給他發了一個“北京”。
看到“北京”兩個字的那一刻,手忽然不聽使喚的那么一用力,明明是用力的握著手機,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手上的手機掉到了地上,陸盛甚至沒功夫去管掉在地上的手機,心隨之被無形的手揪緊了,他的太陽穴在突突的跳著,好像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
“臥槽怎么了,盛哥?”
前面的幾個人聽到聲音過來看,就看到陸盛的手機掉在地上,而陸盛好像沒察覺到,一副被驚到的表情。
陸盛如夢初醒,他看著馬澄澄:“馬澄澄,我問你附中那邊今年有轉來什么牛逼的人嗎?”
陸盛說話很急促,全然不復他之前的淡然和慵懶。
馬澄澄也被嚇到了:“啊,有轉來人,但是盛哥,牛逼是指?”
“就成績特別頂尖的那種,和我差不多的那種。”
馬澄澄搖搖頭:“那怎么可能,附中有轉來同學,也有成績厲害的,但要是和盛哥你成績牛逼的那還是不可能有的,要附中真有那么個人,他們不得上天。”
“其他學校呢,其他學校有沒有轉來什么厲害的人?”
“沒轉來厲害的,同樣的,如果轉來那么厲害的,幾個學校都要討論上天了,不可能那么平靜。”
幾所學校比來比去,是比整體率,但是其中要是有那么一個神人,也會上其他學校羨慕嫉妒。
王木木插空道:“盛哥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打探別學校的情況。”
幾個人覺得盛哥現在真的很奇怪,盛哥那么囂張的人怎么可能在乎別學校有沒有轉來成績牛逼的同學,就連把他和附中的那位一直拿出來做比較的,也沒見盛哥上心過,盛哥甚至都不知道附中學□□字。
曾向:“要說哪所學校轉來什么神人,那不就只有我們學校嗎,和盛哥旗鼓相當的。”
幾個人齊齊點頭,然后同時把目光看向唐竽,唐竽站在陸盛的邊上,見陸盛半天不撿手機,他才蹲下幫撿起來,手機拿在手里有點凹凸感,他遞給陸盛說:“屏幕碎了。”
陸盛也看著唐竽,目光里有熾熱有猜測有打量,唐竽被陸盛盯得全身不舒服,把手機往他身上一拍:“你他媽有病吧,手機還要不要了?”
陸盛把手機接過去,還是盯著唐竽。
唐竽:“你再神經兮兮的,小心我揍你。”
本是一句威脅的話,沒想到陸盛下面忽然看著他道:“竽哥,你揍我吧,我保證不還手。”
唐竽:“……”
陸盛今天很奇怪,他身邊的幾個人都發現了,從把手機摔碎之后,他們一行人去到食堂,這個裝乖的傻逼就一直看著唐竽,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兒再看看唐竽。
后來離開食堂的時候,唐竽終于受不了,抓著陸盛的校服衣領將他掄在樹上,“陸盛,我讓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怪惡心的。”
陸盛就那么看著唐竽,也不還手,之后深深吸一口氣說了句:“對不起。”
之后陸盛果然不再奇怪的盯著唐竽看了,但是越發的沉默,上課走神,老師提問聽不見,別人叫他也聽不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知道在想什么。
從收到句號回復的“北京”之后,陸盛沒和句號聊天了,如果句號真的轉到北京,那么按照句號的成績肯定是最拔尖的那個,而轉學生厲害的只有一中的唐竽。
陸盛現在沉浸在“唐竽=句號”這個消息無法回神,他在想唐竽到底是不是句號,唐竽怎么可能是句號呢?
在他的印象中,句號是乖巧的,是很可愛的,是一個文靜的男孩子。
但是竽哥,他竽哥可是個不服就干,平時瞪你一眼,你就忍不住叫“哥”的人啊。
唐竽是句號嗎,唐竽可能是句號嗎?
會不會是句號開玩笑呢,但句號這么確定的回復,也不可能是開玩笑,再說這幾天句號也沒再說什么,所以陸盛更加確定句號說他轉來北京不是開玩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