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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向痛苦的哀嚎大家都聽見了,唐竽和陸盛面面相覷,兩個人都張口想說什么,但嘴唇動了動什么都沒說,低著頭繼續做美食。
馬澄澄安慰了曾向一陣,曾向就自己一個人默默在旁邊幫忙,遠沒兩個小時前的活潑和期待。
他整個人感覺都要瘋了,為什么會這樣,網上那么文靜的人,文筆那么優美細膩的竟然是一個男的!
汗順著唐竽的額角流下,快到中午,氣溫也越來越高。
終于最后一點食物賣完,唐竽松了一口氣,擺攤子在大熱天賣東西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馬澄澄拿著大喇叭:“不好意思,各位小姐姐我們的東西賣光了,排隊沒買到東西的小姐姐可以跟我們的廚師合影哦~”
之前買東西企圖合影的女生一概被馬澄澄拒絕,還讓大家失望了一陣。
這會兒聽到他的話,很多顧客都跑上來,有男有女,唐竽和陸盛站在人群的中間,來了一張大合影。
一天的任務他們花半天賣光,唐竽和陸盛低著頭從身上開始撕笑臉,撕完的笑臉給馬澄澄,由馬澄澄拿過去登記。
馬澄澄拉著曾向一起過去,見曾向悶悶不樂他安慰說:“剛才那么多小姐姐,有沒有你喜歡的?”
曾向瞥他一眼:“我都忙死了,哪里注意這些,而且都是一群不認識的,你在想什么呢。”
“我這不是看你被你網戀對象的性別打擊到了嘛,就當做你的一種回憶和經歷,網戀有風險,以后得擦亮眼睛。”馬澄澄鄭重地一拍曾向肩膀。
他們去舉辦方那兒登記笑臉的數量時,經過附中的小攤子。
馬澄澄一看笑了:“誒,附中的小攤上顧客也挺多的,不過比起我們還是差遠了是吧,曾向。”
看到那個臉上帶著笑意正友好的打包裝袋的人,曾向的身體一僵。
馬澄澄沒發覺還拍拍手:“怪不得生意也不錯,原來附中學神也在這兒。”
正好那邊攤位的一個人抬頭朝著他們這邊望來,曾向立馬低頭,然后慌慌張張離開:“快走吧。”
因為一天的記錄還沒統計出來,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學校他們攤位的名次怎么樣,把東西收拾好放回車上,原地收拾好,幾個人去吃東西,忙活一個上午什么也沒吃。
幾個人先找了一個冷飲店,這會兒也沒人吃的下去主食,只能一邊吹著空調一邊用冰飲解暑。
他們坐著聊了一會兒天,另一撥人推開冷飲店門進來,他們身上穿著校服,是隔壁附中的。
馬澄澄認出來,伸手打招呼:“誒,沒想到在這兒撞上你們了,祁路。”
附中和一中歷來的死對頭,祁路本來低著頭在看手機,聽到聲音看過去,旁邊的友人撞了撞他的手肘:“你認識的?”
祁路一笑:“嗯,我認識的。”
手機黑屏放回口袋,祁路走過去,“不介意拼個桌吧。”
馬澄澄一愣:“啊,這能拼桌嗎?”
他們選的四個人的桌子,祁路和他朋友三個人,怎么拼啊。
不過祁路說能拼桌就能拼桌,他把隔壁的桌子搬過來,強行的湊成一桌。
祁路坐下來,目光從曾向的頭頂掠過,最后放在陸盛和唐竽的身上:“上次見面太匆匆了還沒有好好的自我介紹,我是祁路,在附中上學。”
陸盛和祁路伸來的手握上:“陸盛,一中的。”
祁路的兩個朋友有些恍惚,陸盛這個名字很熟悉啊?
陸盛介紹完自己,又把低著頭喝冰飲的唐竽給拉過來:“我兄弟,唐竽。”
祁路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你就是那個唐竽啊,久仰久仰。”他帶來的兩個朋友也才明白過來陸盛和唐竽是誰,如果單拿出陸盛來說他們還要想一會兒,畢竟沒見過真人。
但唐竽和陸盛的名字放在一起,那就不一樣了,關于一中轉學生上來就和年級第一的大佬不對盤的事他們也有所耳聞,以為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而已,沒想到人家上來月考直接年紀第一,和陸盛并列一起。
這下,附中老師慌了,附中學生驚嘆,附中學神在學校受到的矚目更多了。
聽到祁路念出他的名字,唐竽皺了皺眉,祁路的眉眼不是記憶里熟悉的樣子。
但過了這么久,他也記得不是太清。
勺子壓了壓碗里的冰,這是那個路嗎,如果是的話,他要不要說出來呢?
他說了自己在北京之后,路就沒問過他學校的事,他以為路就是隨口一問畢竟路也沒想過找自己。
可是剛才他狀似恍然大悟的樣子,唐竽先舒了一口氣,身體不由自主的的靠在椅背上,然后打量這個叫祁路的。
只要他有心,不,應該說他只要腦子稍微一轉就能猜到他轉到一中,他就是句號。
但是過了一會兒祁路依然沒跟他說話,甚至沒什么眼神的交流,唐竽疑惑。
難不成是他想多了,祁路不是故意跟自己搭話的,而是真的驚訝?
他沒猜出自己是句號。
還是說……他不是路?
祁路是個很擅長聊天的人,他的幾個朋友說話也挺幽默風趣的,很快的就和馬澄澄打成一片,祁路從身上拿出一副撲克牌,馬澄澄眼睛一亮:“這是要給我們變魔術嗎?”
祁路:“不是,玩個游戲。”
一人一張牌發下去,每個人手里的牌是均等的。
“先把手里的對子扔出去,然后順時針轉從自己左手邊的人抽取一張牌,對子扔出去,最先出完的人可以問最后的人一個問題。”
馬澄澄:“問問題,這不就是真心話?”
“差不多,但是大家心算能力都很強,可以記牌。”
只有六個人參加,祁路的一個朋友沒參加,其他的人都參加。
每到抽牌就是玩心里戰術很好的機會,這些人都彼此不讓,最后只能憑運氣了。
第一把輪了好幾輪之后,祁路把手中的最后一對扔出去:“不好意思了各位,我先走了。”
之后是陸盛和唐竽一前一后把牌扔出去,最后留下的是曾向。
曾向:“我輸了,你問吧。”他有些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