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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錯，憑什么？”

“溫栩栩，你太讓我失望了。”

溫栩栩的眼淚流了下來，有些難受。她很快擦干了眼淚，故作倔強。

“不是她的錯，是這位姑娘先出言不遜，栩栩才會被她刺激。而且，也是這位姑娘先動手。”

她抬頭看他，是元戎。

她笑。

元戎對她點頭。

他們二人的默契讓寧閱更加不開心，“溫栩栩，我再說一遍，向她道歉。”

第77章 送人頭

元戎伸出手，溫栩栩牽住了他的手，站了起來。

他看著寧閱，“我們盤龍城的人不會為沒有發生的事情道歉，而有些人，也不值得我們的道歉。”

他神色陰冷。

寧閱拔刀，“這里是京都，不是你們盤龍城。”

旁邊有人起哄，“土包子，回你們的盤龍城去吧，這里不是你們撒野的地兒。”

溫栩栩冷笑，“元戎，我們走。”

“溫栩栩，站住。”她頭也沒回。

酒館，一燈如豆，人來人往。男人喝酒的吵鬧聲，和女人嬌媚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曖昧。

她特地給他倒了一杯酒，“元戎，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不是偶然，我一直跟在你身后。”

“嗯？”她有些茫然。

“你離開盤龍城后，城主便得到了消息。他不便前來，特地讓我過來保護你。”

“保護？是監視吧？”她諷刺的笑。

“栩栩，城主和夫人一直都很關心你。”

“關心我？”她只覺得好笑，“若真的關心我，為什么不向汝陽王府提親？若他們肯放下自己的自尊，我現在已經是世子夫人。”

“栩栩，你覺得汝陽王府想要的真的是你嗎？他們要的是盤龍城的軍隊。”

“我知道啊。可是我不管，我只想要得到寧閱。”

“栩栩……”

她站起身來，雙手撐在桌面上，離他很近，“元戎，你不知道求而不得的滋味。我這一輩子，都在為這種滋味受折磨。”

“我知道。”

“什么？”

“沒什么。”他避而不談。

“呵呵，呆子。喝酒吧，今天真的感謝你。”

“栩栩，如果你真的喜歡汝陽王世子，不妨先低頭。”

“低頭？我還不夠姿態低嗎？可是他呢，根本就不分青紅皂白，直接讓我道歉，我覺得難受。”

“栩栩，你喜歡他什么？”

“長得好看，家世好，為人正派，心系蒼生……”她數著手指，邊數邊笑，“他有那么多優點，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喜歡我。我不配。”

她抱著酒壇，一飲而盡。

他的勸誡，她全部當成了耳邊風。

她喝醉了，抱著他撒酒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知道自此以后，元戎就跟在了她身后。

她惹禍，他跟在身后擺平。她想要什么，多看了兩眼，他便給她買回來。身邊侮辱她的人也越來越少，那些人身上時隔不久便會帶傷。

她的日子十分舒心。

除了那個人的目光并不在她身上。

他真的很忙，每天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溫栩栩去堵他，發現他不是跟群臣論理，便是在處理雜事的路上。

她想：他不喜歡她，沒關系。至少，他身邊也沒有其它的女子。

最近，他的眉頭皺得有些多了。

她忍不住問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