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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疼?”葉涼一的手避開針眼,順著陳安安優美的身*體*曲*線往上滑,一邊摩挲一邊明知故問。
“屁、屁股疼……”陳安安害羞的低下頭,長而翹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仿佛也被主人的羞怯感染了一樣。
她是真的疼,打小針以后最是難受,屁股上的肌肉疼的跟什么似得,就算不碰那針眼,在周圍摩挲也疼。陳安安一貫怕疼,這會兒被葉涼一摸一下立刻就受不了了。
“揉揉就不疼了。”葉涼一嘴里說著羞死人不償命的話,卻也沒真的去揉,那只大手很快轉戰到了陳安安豐盈的前*胸,不住的捏捏揉揉,很快便弄的陳安安靠在他懷里嬌*喘*連連。
陳安安只穿著一件棉質的睡衣,又是帶紐扣的,葉涼一一手攬著陳安安,另一只手則從她的衣服里面抽出來,動作迅速的解開了她的睡衣扣子。
“葉、葉涼一,我難受……”陳安安緊緊抓住葉涼一的胳膊,修長白皙的頸部微微揚起,方便葉涼一親吻,可憐兮兮的哀求道:“別、別弄了……恩……”她的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幾乎要站不住,只能緊緊攀著葉涼一,靠他來支撐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
葉涼一見狀,手臂一用力,直接將她抱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俯身在她胸*襟大開的前*胸處吸吸咬咬,模糊道:“熱?”
陳安安艱難的咽下口中分泌過多的津液,點頭貓兒般的輕哼:“恩。”
“感冒要發汗才能好。”葉涼一的手貼著陳安安光滑嬌嫩的肌膚,一寸寸的撫摸,嘴上也不閑著,順著她精致的鎖骨向下舔*吻,偶爾用舌尖撩*撥下那已經挺立起來的嫩*紅乳*尖,便惹來陳安安一陣陣忍不住的戰栗。
“乖乖的,要聽醫生的話。”
這句話其實再正常不過,可是配合著此時淫*靡的場景,卻怎么聽也不是好話。陳安安本就害羞,被他這么一說一吸,竟然直接軟了腰,若不是有葉涼一支撐,眼看著就要倒在桌子上了。
葉涼一見狀輕笑一聲,在她白嫩微顫的小胸*脯上重重的吮了一口,將人摟緊了前前后后的摸了一遍,這才低聲在陳安安耳邊道:“有點汗意了,還是不行。”
“別、別……”陳安安雙腿夾在他精壯的腰身上,微微的磨蹭著,顯然已經情*動,卻又因為生病而有些虛弱抗拒,水潤潤的大眼睛里帶著祈求,“我、我已經出汗了。”
“哦。”葉涼一哦了一聲,低頭和她目光相接,黝黑的瞳仁里,眸光亮的嚇人,“可是我還沒有出汗。”
陳安安被他看得心跳更快,本就遲鈍的思維簡直如同被凍住了一般,連普通的思考都做不到了,只能結結巴巴道:“你、你又沒發燒,出、出什么汗!”
葉涼一挑眉,聲音低啞炙熱,“誰說我沒發燒。”他一手麻利的半褪下褲子,另一手則握住了陳安安的小手,牽著她伸進了自己半掉不掉的內褲里,按在那蠢*蠢*欲*動之處,“你摸摸,熱不熱?”
掌心下那東西尺寸驚人,也硬*的驚人,陳安安被燙的一個哆嗦,慌忙就要收回手,哪知道她這么一動,卻恰恰相當于幫葉涼一擼*了一下。他舒服的哼了一聲,更加不能放她走,俯身親昵的咬著她的耳朵,無恥的道:“繼續。”
呆貨今晚發燒了,實在不適合進行激烈的運動,他就大發慈悲放過她,先勉強讓她用手做好,等她好了可要雙倍,不!十倍的補回來!
陳安安快羞哭了,小臉蛋漲的通紅,葉涼一太淫*蕩了!這還是在辦公室里呢!怎么能這樣?
可是她不動,他就不放過她,陳安安又急又氣,干脆心一橫,就著他的手怯生生的動了起來。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算不上熟練,手法生澀的緊,葉涼一一邊低頭在她身上啃*咬,一邊指揮著她的動作,簡直算的上是怡然自得了!
就這么做了幾分鐘,陳安安實在是手酸,沒力氣了,她正高燒,渾身上下都昏昏沉沉的,擼*了幾分鐘已經算是葉涼一走運了。
葉涼一也不勉強她,一手牽引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撫摸著,另一只手很快接替了陳安安的動作,那叫一個熟練,羞得陳安安恨不得別過頭去。
然而葉涼一這個人非常專橫霸道,尤其是在情*事上,根本不許陳安安的眼睛不看他,手雖然在自己身*下動,目光卻緊緊攫住陳安安的臉,看的陳安安都快燒起來了,簡直比真正做了還要羞人。
等到葉涼一終于解決好了個人問題之后,陳安安的臉熱的都能煎雞蛋了。葉涼一這些天攢的存糧有些多,兩張紙巾愣是沒夠,陳安安看著他淡定的做著清理工作,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今晚先湊合著在這里住。”葉涼一親了親陳安安的臉蛋,給她將睡衣扣子扣好了,這才把她抱到了沙發上。辦公室里暖氣足,根本不會覺得冷,這么晚了沒辦法回家,何況陳安安肯定也不會同意將陳父自己一個人仍在醫院,只能在他的辦公室過夜了。
“你呢?你住哪里?”陳安安臉上的熱度稍退,卻還是不怎么敢光明正大的跟葉涼一對視。
“我去值班室。”葉涼一將自己的大衣給陳安安蓋好,摸了摸她的頭發,“你好好睡,我去你爸那邊處理一下。”
“我爸那里怎么了?”陳安安現在對她爸的問題特別敏感。
“沒什么。”葉涼一握住門把手,回頭道:“找人去病房消個毒而已,他現在的情況可要萬分小心,手術后身體本就虛弱,絕對不能再感染任何病菌,否則引起并發癥就壞了。”他頓了頓繼續道:“所以這幾天你不能接近你爸的病房,我也不行。”
陳安安瞪大了眼睛,不自覺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那我爸怎么辦?誰照顧他?找誰我都不放心,哪有自己伺候方便,我……”
“好了,別擔心。”葉涼一打斷她的話,“你趕緊休息,病好了才能繼續照顧你爸,我會找人接替你的工作,放心。”說著,將門一拉開,直接走了出去。
陳安安還想問他找誰,可是葉涼一卻已經把門關死了。她無奈,只能蜷縮在沙發上,心里感嘆著禍不單行,沒一會兒也睡了過去。
為了以防萬一,葉涼一找了幾個靠譜的值班護士,連夜叫醒了陳父,將他臨時轉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原本他住的病房,則足足用紫外線燈照了半個小時,這才作罷。
葉涼一特別吩咐護士們不能告訴陳父轉病房的真正理由,以免他擔心,只是說陳安安有點感冒的癥狀,小心為上才給他轉了病房。陳父沒多想,他這一陣子睡眠質量挺好,也沒有什么認床的習慣,換了病房后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聽著護士來匯報的消息,葉涼一這才松了口氣,去值班室的小床上躺著睡覺了。
只是值班室一貫熱鬧,深夜里不斷的有病人被送過來,他哪里能睡著,不過就是躺著罷了。
第二天六點多,葉涼一青著眼圈起來了,去水房洗了把臉便給葉夫人打電話,將醫院這邊的情況跟她說了,讓她找個靠譜的人過來。
雖然現在是大過年的,但是有錢有關系,別說是一個保姆,就是十個也不愁,葉夫人爽快的應了下來,說馬上就能辦好,不過葉涼一這幾天得回來一趟,初三一向是葉家去交情好的人家拜年的時候,葉涼一可不能缺席。
葉涼一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應了下來。他媽跟他爸離婚后,除了一處房子,其余的財產一概沒要。自己一個人經營著小小的服裝廠,拼死拼活的賺幾個血汗錢。幸好他媽性子活,又敢干,沒幾年便將服裝廠開到了加拿大,他們家的日子這才好了起來。
摯交好友、生意伙伴,這些都是他媽每年拜年必備的名單,一年一年,從來沒有落過,因此葉涼一也推脫不掉。
葉夫人找的人到的很快,幾乎是葉涼一掛了電話才一個多小時,她人就到了醫院。一個看起來樸樸實實的中年婦女,臉蛋有些干裂,臉上掛著憨厚的笑,一看就是老實人。
葉涼一將照顧陳父的工作跟她說了一遍之后,便讓她去了陳父的病房。他自己則因為怕身上攜帶病菌,沒有進去。
陳安安在葉涼一的辦公室這一夜也沒有睡好,沙發到底是小,就算陳安安縮著身子也難受,葉涼一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陳安安已經洗漱完畢了,雖然看著不怎么精神,燒卻退了,就是扁桃體發炎了,嗓子疼的厲害。
葉涼一跟她把陳父的事情都交代徹底了,告訴她不用擔心,那人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爸的,便帶著陳安安回了公寓。
他倆這幾天都弄得有些狼狽,醫院的單人床上睡著兩個人有些擠,因此晚上睡的并不舒服。陳安安雖然有些擔心她爸,但也知道病好了才能重新回她爸的病房,也沒有反對。
兩個人在路上買了早餐,吃了以后便回家補覺,這一覺便直接睡到了下午。陳安安到底放心不下她爸,還是回了醫院,雖然進不了病房,但就算在外面看一眼也是好的。
葉涼一送她去了醫院,自己則直接去了葉夫人那里,去拜年什么的,總要事先準備一下。
陳安安可憐巴巴的趴在她爸病房外看了一會兒,看著她爸和那個中年婦女之間氣氛還不錯,終于放下了心,回了葉涼一的辦公室。
百無聊賴的坐了一會兒,就跟李悅然發短信聊天,第二條短信剛剛發出去,就接到了季久成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