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單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要一個說法。”
“要什么說法?自己都說了要去墮胎的,現(xiàn)在好了,孩子沒了,連墮胎錢都省了,還想要賴到我頭上,我鄉(xiāng)下丫頭,要命有一條,要錢沒有。”
曾老太“嘖嘖”兩聲:“看你伶牙利嘴的,說的都是昧良心的話!連墮胎錢都省了,這種話都能說出口,我呸,什么玩意!”
刁母侄女看上去也不像個好說話的中年婦女,也道:“小姑娘,玉寧已經(jīng)答應我姑姑說不去墮胎了,你這說法就很沒品了!”
對方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罵她,小云氣得大叫:“你才沒品呢!你全家都沒品!”
李曉青今天剛好休息,霞姑說晚上燉大鵝,讓她帶妹兒來吃晚飯,她本想提早來幫忙的,誰知遇到這破事。
李曉青:“都說是曾玉寧自己沖上來的,本來自己就想要去墮胎,所以才這么不好好珍惜,誰懷孕了不得小心翼翼護著肚子?她倒好,直接找人掐架,又沖又撞,現(xiàn)在好了,胎沒了,直接敲竹杠了唄!”
刁母侄女:“你們這家人真是沒素質(zhì),害人滑胎,別說道歉了,盡是風涼話,什么省了墮胎錢,什么敲竹杠,你們是人嗎?你們!”
紅果邊往里走邊道:“不要堵住我家的門,你們那么多人圍在我家門口,既然不是來要錢的,那是想怎樣?”
曾老太:“道歉!賠錢!誤工費、醫(yī)藥費、營養(yǎng)費、看護費,這都得賠錢!”
看這羅列的多詳細,紅果冷笑一聲:“不是說不要錢嗎?怎么又是道歉,又是賠錢的?”
小云直接罵道:“嘴上說不要錢,看看這立了牌坊還要做□□的嘴臉!你們不嫌惡心,我嫌惡心。”
刁母侄女:“哎,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嘴巴怎么這么臟。”
“我呸!”小云氣得直接指著刁母侄女道,“你才臟呢!道貌岸然!一會說人沒品,一會說人沒素質(zhì),你嘴巴不臟你心臟!”
刁母侄女氣得額頭血管要爆了。
紅果看著坐在地上的刁母,回頭道:“你們有這功夫跟我們家小姑娘吵架,不管管你家老人嗎?”
刁家親戚被說的不好意思,想要去扶起刁母,但刁母搖頭,手抓牢了銅門,就是不肯起來。
曾富平站在邊上,剛才一直沒說話,他看見紅果回來,便問:“這事要怎么了結(jié)?”
紅果瞥了曾富平一眼,其實曾玉寧流產(chǎn),正合了曾富平夫婦的心意,現(xiàn)在那么多人來,除了刁母可能是心里有怨氣之外,其他人不都是為了想要訛錢嗎?
紅果道:“富平叔,你當時在現(xiàn)場的,我妹沒有主動去推曾玉寧,是曾玉寧自己沖過來想要打我,結(jié)果,我也不知道她是有意還無意,總之就那么巧,在她想要墮胎的時候,沖過來摔了一跤,孩子沒了,你們找上門來,您說要怎么了結(jié)?”
曾富平不說話,曾老太嗆聲道:“你這話說得不對,我家玉寧已經(jīng)答應再想想,沒有說一定要墮胎,而且我肯定不會讓她去墮胎的,懷個孩子多不容易,看看有些人,結(jié)婚一年了,肚皮也沒個動靜的……再說了,這樣流產(chǎn)多傷身體,以后還不知道要看多少醫(yī)生呢。”
老吉看不下去了,他拉過紅果,輕聲道:“算了吧,你們家現(xiàn)在也不差那點錢,給他們幾千塊,這事就算了。”
紅果白了老吉一眼,這家伙不知道吃了曾富平什么好處,“我們小云要幾年才能掙得到幾千塊?你倒說得輕巧。”
老吉急了:“我給你們出建議啊,兩千也是幾千,七千八千也是幾千,得商討還價呀,是不是?”
“我們不接受私了。”紅果看向曾富平,“你們?nèi)缶桑茨銈冇袥]有足夠的證據(jù)讓警方立案,就算是警察上門,我們也不接受任何的調(diào)解,讓法院來判吧,法院讓我們賠多少,我們賠多少。”
這時宗炎鎖好車從后面跟上來了,他環(huán)顧了一周眾人,老吉見紅果態(tài)度強硬,又見她男人回來了,忙舔著臉笑著跟宗炎打招呼:“瞎胡鬧呢,這幫人。”
刁家的幾個親戚都是見過世面的,他們看著宗炎一身的國外名牌,長相舉止不凡,又見老吉這么巴結(jié),不由紛紛竊竊私語這姓李的女婿是什么來路,大家一時也都不吱聲了。
霞姑買藥回來了,她趕緊給刁母止血,結(jié)果刁母完全不配合,嘴里嗷嗷叫著撞霞姑,差點把霞姑給撞倒在地。
紅果扯了霞姑往家里走,“霞姑,別管了,把門關(guān)上。”
李家人都進了東跨院,咔噠一聲,小云把銅門鎖了。
老吉打圓場道:“我看大家還是散了吧,這院子是我們大家的地方,你堵了她家門,也堵了我們家的,是不是?”
曾富平雙手叉腰,老吉的臨時變節(jié)讓他很惱火,不由罵了一句,“沒那三兩肉,腰桿都挺不起來隨風擺了!”
老吉最怕別人戳他短處,不就是他少了那三兩肉么,他嘟囔道:“該報警就去報警,別堵這里。”
刁家親戚硬抬著刁母回東跨院去,曾老太愣住了:“怎么能就這么算了呢?一條人命就這么算了?”
曾富平很惱火又沒辦法,他必須去報警,不能白吃了這個啞巴虧。
“媽你回去吧,我去派出所!”
“我回哪兒呀?”曾老太指了指東跨院,“那是我家呀?哪兒是我家?”
曾富平耐著性子跟他母親說道:“是你自己要回來封家大院的,我們沒趕你。”
“你是沒趕我,但你老婆那張臉趕我了!看我干不動了,現(xiàn)在哪家都不要我了是不是?”曾老太強勢了一輩子,怎么肯輕易跟兒媳低頭。
曾富平不理會直接走了。
后來警察上門調(diào)查,小云和紅果都堅決否認推搡了曾玉寧,小云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老吉被曾富平說少了三兩肉之后也懷恨之心,主動跟警察匯報當時的情況,他說他可以做證人,曾玉寧是自己沖過去打人結(jié)果不小心滑倒的。
小云還是被警察叫去派出所,警察和稀泥想要調(diào)解,讓小云花點小錢和解了事,但小云一分錢不愿意出,最后調(diào)解不成,警察只能讓曾家人先回去,需要等證據(jù)足夠了才能立案。
曾富平是沒想到報警也沒用,氣得血壓直飆,最后還是關(guān)秀梅來把他勸回去了。
晚上睡覺前,紅果接到明炮的電話,說李英美放回去后一整天都沒出門。
接下來幾天,明炮給的反饋都是李英美除了出門買菜外,就一人呆在家里,她沒去見其他人,也沒人來找她。
大半個月的時間,紅果就去了一趟風回道,她直接找的老鷹和大胡子。紅果帶了熟食,就在大胡子的房間里熬了點粥,三個人在會議室里,吃稀飯配鹵肉和涼拌菜。
紅果問老鷹:“你的騙人總結(jié)寫好了沒?說好三天的,現(xiàn)在都快半個月了。”
老鷹笑道:“我騙你的事你都知道了,我還寫什么?從我假裝是倒斗的開始說起,那得說上三天三夜,一本書都寫不完。”
大胡子:“他最擅長騙人。”
紅果不動聲色地問:“我爺爺當年最信任的人是你還是李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