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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到成霽，林時簡眼神里總帶著點憐憫，壞脾氣也有原因，說不定人家以前也是好好少年呢。

這種情緒在成霽又一次喊卡中消失殆盡。

這場獨舞本來對林時簡來說沒什么難度，不需要相互配合，林時簡的打算是一遍過的，今天天氣不好，天氣預報顯示馬上要迎來本年度第一場大雪，取景地還設在離市區(qū)行程兩小時的地方，她有點著急。

外面大風呼呼作響，剛完成建設的毛胚房里只插著幾個小太陽用來取暖，林時簡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在監(jiān)視器前看剛剛的表現(xiàn)。

導演指著角落的一小塊綠布吼，“場務，干什么吃的，現(xiàn)場抓緊時間清理好。”

他轉(zhuǎn)頭對林時簡說：“時簡，我們再來一遍吧。”

林時簡硬著頭皮在寒風中又跳了一遍，凍得鼻尖通紅。

“好，這下就完美了，收工。”

“跳成這個樣子就好了？那差得差成什么樣？”成霽手里拎著車鑰匙，彎腰看面前的顯示器，他身后的章浩忙著給周圍的工作人員分熱飲。

林時簡捧著剛剛拿到的姜茶小口喝，她自問，即便天冷肌肉伸展不開，她的動作做的也絕對標準。

“你直接說好了，我哪里做的不好？”

成霽翹著二郎腿，“不是每個人都能看懂你的技巧的，你能感染觀眾的只有感情，說白了，我現(xiàn)在只知道你專業(yè)很厲害，舞蹈表達了什么，一點沒看出來。”

林時簡數(shù)不清自己挑了多少遍，手腳都是麻的，天色越來越陰沉，導演擔心待會兒路不好走，打算收工。

導演再叁商量，成霽終于作罷，“算了，今天就到這里吧。”

導演眼角笑出了褶子，“收工！”

導演帶著工作人員須臾間走了大半，其他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開車走了，林時簡看著手機上還沒接單的頁面發(fā)愁，也不知道是誰找了這么個鬼地方，車都不往這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