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上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紹媛紅著臉,被秦修玉抱進了里面兒,然后便放在了床榻上,秦修玉在薛紹媛的耳邊而輕聲道,“你給我寬衣吧。”
薛紹媛一聽,整個人一下就如被火燒起來了一般,可是手卻是慢慢兒的伸到了秦修玉的胸前,一層層的解開他的袍子,然后便露出了秦修玉渾身緊實精壯的肌肉,手貼在上面兒,薛紹媛都不禁被上面兒的溫度燙了一下,趕忙收回手。
秦修玉卻是笑著,一把就抓住了薛紹媛的手,然后貼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慢慢兒的往下,直到一團火熱在薛紹媛的掌心,薛紹媛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恨不得就此轉到一個地縫兒里面而去了。
秦修玉還笑著問他,“感覺怎么樣?”
薛紹媛搖搖頭,感覺很不好,很奇怪……
害怕中,帶著一絲淺淺的興奮,和迫不及待……
秦修玉低低的笑,噴出溫熱的呼吸在薛紹媛的耳邊而,然后低下頭,慢慢兒的一個一個的吻,吻遍薛紹媛的全身,衣裳盡褪薛紹媛都不自知。
直到一陣輕微的撕裂的疼痛傳來,薛紹媛忍不住的嗯了一聲,秦修玉一開始溫柔的不行,到最后,卻像是一個野獸一般,薛紹媛只感覺自己好似是一會兒飄到了云端,一會兒又跌進了地獄。
秦修玉的手段頗多,折騰的薛紹媛最后都不知道是如何過去的了,雖然累的不行,可她的心里,是滿滿的歡喜的。
紅暖帳暖下,是佳人囈語的繾倦,和情郎歡欣的纏綿。
……………………
李夢之一個人獨守空房,丫鬟急匆匆的趕來,在她的跟前兒小心翼翼的說,“小姐……太子,在太子妃那里……那里,歇下了。”
“怕!”的一聲,李夢之把桌子上的酒壺酒杯全都扔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雖然知道會是這樣,可是……
李夢之仍在期盼,太子會不會在他這里來?可是等到了如今這下半夜,太子沒有一點兒要從薛紹媛房里過來的意思,李夢之不由苦笑,自己真的輸了嗎?
她不要!他不甘心!深吸了好幾口氣,李夢之才平復了心情,點點頭,道,“好了,知道了,你們把這里收拾了,編下去吧!”
丫鬟們自然是求之不得,立即應了是,忙就收拾了推出去了,李夢之獨自一人,又坐了半響,這才獨自在床上躺下。
第二日一早,太子醒來,便只看見懷里的佳人溫軟模樣,心都要化了,這時薛紹媛醒來,她還以為身邊兒的人是秦修玉,蹭了蹭,太子輕聲到,“醒了?”
薛紹媛一驚,意識到,這是太子,昨天晚上的事兒一一閃現在她的眼前,薛紹媛忙收斂了心思,抬頭略帶嬌羞的對著太子點點頭,“嗯,殿下睡得可好?”
“嗯。”太子輕笑,想起昨夜的飄飄欲仙,“很好。”
薛紹媛便低垂著頭笑了,然后丫鬟進來,便伺候這兩人梳洗了一番,外面兒的人便傳報道,“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李側妃在外邊而候著呢。”
太子點點頭,便道,“讓她先去外面兒等著咱們吧。”凈是見都不想見。
薛紹媛聞言,眼眸微微轉了轉,不動聲色的低下頭,丫鬟聞言,應了聲是,薛紹媛卻快速的看了一眼明水,明水見狀,立即會意,點點頭,便下去了。
明水知道薛紹媛是想讓自己去給李夢之說太子的那番話,忙攔了那丫頭沒變出去了,正好見著李夢之一身華服的站在廊下,明水上前,笑著道,“側妃娘娘。”
李夢之聞言,知道是太子差人來了,忙抬起頭來,卻,不由怔住了,“你……”這分明就是昭陵身邊兒的月華呀!
明水不理會愣著的李夢之,笑著道,“太子殿下教您現在前面兒去候著,娘娘和太子殿下馬上便來,奴婢要傳達的話就是這些了,側妃娘娘慢行。”說罷,一福身,便準備退了出去。
李夢之立馬叫住他,試探的問道,“不知你是……”
明水一笑,“奴婢是太子妃娘娘的貼身丫鬟,叫明水。”
明水……什么明水,分明就是月華!若說薛紹媛真的只是巧合,那么如今這個曾經在昭陵身邊兒伺候的丫鬟,還出現在了薛紹媛的身邊兒,那就有點兒說不同了,總不可能,丫鬟和主子,都是這般巧合的雙胞胎姐妹吧?
這下,李夢之便確定了,薛紹媛,就是昭陵!忠伯侯府,死去的二少奶奶!
她在這一瞬間,很想去太子面前,把這一切都說出來,可是隨即,她又不禁愣住了,她這么說,有什么證據證明薛紹媛就是昭陵呢?
如果她拿不出證據,那到時候,她只怕還會惹得太子更加的厭煩,讓薛紹媛更讓太子憐惜了,不行!
這事兒絕對不可以如此的魯莽,的慢慢兒的來,對,的慢慢兒的來,于是,李夢之便是如此心不在焉的,出去在外面兒等著太子和薛紹媛了。
今日新婚第一天,見公婆,皇家也是不可幸免的,他們得進宮覲見皇上和皇后等人。
薛紹媛出來的時候,看見李夢之心不在焉的,便知道李夢之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了,也不在意,就和太子進了宮中去了。
先是太子和薛紹媛李夢之去了皇后出拜見了皇后等后宮的妃嬪,然后太子便去了皇上的地方,和皇上等人說事兒去了。
當天,皇上他們和太子四皇子秦修玉等人在皇上的御書房,大潮了一架,當然,這都是后面兒薛紹媛知道的了。
薛紹媛是皇后親自看中的,如今這成了準兒媳,看了婆子獻上來的元帕,對薛紹媛更是滿意的不得了,不過隨后便是板著臉教訓了薛紹媛,婆媳,自古以來,就天生是對立的,不管是之前在如何滿意的媳婦兒,去進來之后,總會是有些不滿的。
當然,皇后也沒有多說,比起對薛紹媛,皇后對待李夢之的態度,更是不用說了,從頭到尾,就沒有給過李夢之的好臉色,李夢之也是個能忍的,從前那般爆裂的性子,今日任由皇后如何冷嘲熱諷,和對她立規矩,她都是默默地承受著,這樣的,總算是讓皇后對她稍稍的好了一點兒,那也只是好了一點兒。
薛紹媛卻在心里笑,到底是朱麗的女兒,這忍的功力,真不是蓋得,在皇后哪兒被皇后留下用了午膳,下午些十分,太子過來,便跟著太子出了宮了。
在馬車上,太子握著薛紹媛的手,問,“母后給你說了些什么?”
薛紹媛笑道,“不過就是些家常瑣事兒罷了,太子不用擔心。”
太子點點頭,然后便道,“母后是個有規矩的人,可能是嚴了點兒,不過心是極好的,若是母后說了什么你不喜的話,你也不要和她爭論,到時候告訴本宮,本宮替你做主便是了。”
薛紹媛聽著,面上帶著淺笑點頭應是,心里卻冷笑,心是極好的?那可真是極好的,不然當年怎么會聯合忠伯侯府給將軍府和前皇后栽贓嫁禍,那么多條無辜的人命就此喪生,當真是好的很吶!
告訴你委屈做主?能做什么主?呵呵……
太子對太子妃是極好的一事兒,不過幾日,傳的滿城便知,薛紹媛回門的這日,程氏和老夫人拉著她的手,欣慰道,“太子如今這般對你,也算是好了,你也不要多想其他的,好好兒的伺候著太子便好了,知道了嗎?”
薛紹媛笑著點點頭,“女兒省的的。”程氏忙捂住她的嘴,“現在你可是娘娘了,得說本宮。”
薛紹媛哭笑不得,“本宮知道了。”
程氏又問了薛紹媛,“那人如何?有沒有做妖?”那人,薛紹媛知道是指的誰,是李夢之。
當初程氏擔心的就是一點兒,薛紹媛性子單純,至少在她的眼中是這樣的,而那李夢之為人太過陰險狡詐,就怕一個不妨,成心的給薛紹媛填些賭來著。
薛紹媛便笑笑,“娘,你放心,聽好的。”就算是做妖,如今才這么幾天,她也做不起來,就是日后,她想做,她也不會讓她做起來的,這日子,不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