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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陸小鳳再一次不走正常人的門、直接翻窗進,花滿樓微微有些驚訝:“陸小鳳,你不是帶西門莊主和他的未婚妻去宋神醫(yī)那里了嗎?”
一聽到“宋神醫(yī)”三個字,陸小鳳就嘴角一抽,他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幾步坐到花滿樓對面:“花滿樓,我問你一個問題。”
花滿樓表示,如此正經(jīng)的陸小鳳實在難得,他心里也起了配合的興致:“你問。”
陸小鳳輕咳一聲:“你的眼睛……是怎么看不見的?”
花滿樓面上的笑容一頓,隨即又恢復(fù)正常:“那是十幾年前的舊事了。”
花滿樓的版本和路小透的版本雖然有所出入,卻也相差不是太大。陸小鳳聽著,心里已經(jīng)很是相信好朋友“西門吹雪”的推測了。
他也覺得,宋神醫(yī)特別的可疑。
“……陸小鳳,你怎么對這件事有了興趣?”花滿樓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陸小鳳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小心措辭的試探道:“如果……有一天,讓你摸那鐵鞋大盜的臉,你能不能認出他來?”
花滿樓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他“嚯”的一下站起身來,直直的“看”著陸小鳳:“你……找到他了?”
陸小鳳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花滿樓,畢竟花滿樓不是小孩子,他有權(quán)利知道這一切。
聽過陸小鳳的解釋,花滿樓沉默了良久,方才問道:“你是說,你將西門莊主和路姑娘扔在了街上?”
這個“扔”字……用得好!陸小鳳心里其實挺爽的,他暗搓搓的心理是不能表露出來的,尤其是在花滿樓的對比之下……咳咳。
“西門不會走丟的,”陸小鳳找到了理由,他義正言辭的說道,“他的未婚妻似乎不想去看大夫,我回來找你,正巧可以讓他們兩人單獨相處。”
花滿樓不禁失笑:“這么說,我還應(yīng)該夸獎你?”
“難道不應(yīng)該嗎?”陸小鳳一得意,就習(xí)慣性的抬手摸胡子。這次他卻摸到了一片光潔的上唇,不由得悻悻然放下胳膊,為自己的四條眉毛哀悼了一番。
花滿樓微微搖頭,心緒卻飄到了宋問草身上。
花滿樓的三觀挺正,陸小鳳在案情上的三觀也不怎么歪,所以他們想的就比較多。光憑推測不行,就算私下里確認了宋問草就是鐵鞋大盜還是不行,必須要找到證據(jù)讓所有人都認清他的真面目才可以。
所以他們比較頭疼,也比較……事兒多。
然而另一邊的未婚夫妻二人卻覺得沒什么必要這么麻煩。
西門吹雪就不用說了,只要他確認有罪,那就齋戒沐浴三日之后,直接提劍去殺掉,至于其他人的想法?那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堅定自己的本心、自己的劍道就好了。
而路小透則是另一種情況。
自穿越到這個世界,路小透就一直和西門吹雪待在一起,還有每個月七天時間和西門吹雪身體互換,基本沒接觸過萬梅山莊之外的人,因此,遇到了這么玄幻的事情,她對這個世界的印象根本沒有完全轉(zhuǎn)換過來,一切人名都如同仍是小說里的一樣,是生是死都和她沒有直觀的聯(lián)系。
就像是看小說電影電視劇之類的,通常情況下,很多觀眾都會恨不得某些作惡多端的反派去死,死得越慘,看得越痛快,有時候看到主角被欺壓,還會恨不得跳進去把主角打醒再掐死反派。
當然,在這個看臉的時代,如果反派的顏好,自然會有很多喜歡他、要neng(四聲)死主角的。
不過顯然的,就連西門吹雪都沒讓路小透一秒變花癡,宋問草的臉更是沒有這種資格。
所以說,西門吹雪去干掉宋問草,路小透是十分支持的。她甚至打算,西門吹雪去真·吹血的時候,西門吹雪他……喝了熱紅糖水,早早的休息了。
路小透:“……”
考慮到自己的武力值根本不能完全發(fā)揮西門吹雪身體的應(yīng)有水準,她默默的將自己去深藏功與名的想法給抹掉。
……這種機會還是讓給西門吹雪吧,她只要等著姨媽期結(jié)束再跟去看就好了→_→
第15章 她簡直機智到?jīng)]朋友
路小透晚上仍舊是沒睡好覺。
她對這糟心的沒有劍意就睡不著抖m體質(zhì)實在是受夠了!
深吸一口氣,路小透起床穿好衣服,洗了把臉,讓自己精神一些,然后……走出房門去繼續(xù)摘花了。
陸小鳳又是一大早就跑沒影兒了,路小透早就習(xí)慣,可這次連花滿樓也這么早就出了門,她還是挺驚奇的。
——難道是陸小鳳把花滿樓給拉走了?
回想起前一日陸小鳳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掉,大概是把她的腦洞跟花滿樓說了,所以說,今日一早就不見了的兩個人,是去做關(guān)于這個腦洞的事情了?
這么想著,路小透也懶得管他們,她抬腳就想拐進西門吹雪的房間。
好歹是自己的身體,怎么說也應(yīng)該關(guān)心關(guān)心。唔……既然如此,她還是去準備點兒驅(qū)寒的東西吧。
路小透又轉(zhuǎn)去了廚房,煮了姜湯,又加了紅糖,然后直接端著小砂鍋去照顧她自己的身體了。
西門吹雪一向是早起練劍,不論風(fēng)吹日曬,從無間斷。當然,這是在他還一直是男人(……)的時候。
而如今……西門吹雪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他的姨媽痛稍稍緩和了一些,應(yīng)該可以出去繼續(xù)練劍了。自從遇到路小透、并與她互換了身體以來,他已經(jīng)因為腹痛間斷了幾次早起練劍,今天可不能再繼續(xù)下去。
西門吹雪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向著茶杯里倒了一杯已經(jīng)放置了一晚的涼白水,他微微皺眉。
路小透端著砂鍋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西門吹雪從茶壺里倒了一杯涼水正要喝,他趕緊走了過去,將砂鍋放在了桌子上。
西門吹雪默默的看著她。
路小透很自然的截下了西門吹雪面前的茶杯,自己將里面的水喝了,然后又給西門吹雪從砂鍋里倒了一杯熱乎乎的紅糖姜水:“你現(xiàn)在別喝涼水,還是喝這個吧。”
西門吹雪接過杯子,沒有絲毫猶豫的……喝了。
對于西門吹雪來說,他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每個月都有七天特殊的日子,既然事已成定局,他沒必要讓自己遭罪。雖然……看著自己的身體做這些事情,似乎有些別扭。
“你慢點兒喝,別燙到了。”路小透趕緊又給他倒了一杯晾著,“那可是我的身體,你悠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