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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沒有給木瑾之畫很夸張的妝,依舊只是眉毛和眼線,只是這次木瑾之化妝后的效果不是像上次他自己畫的那樣很是凌厲,而是淡淡的素雅感覺。細(xì)長的眉,刻意拉長并在尾端上挑的黑色眼線,再加上畫了下眼線,顯得木瑾之的眼睛又黑亮有神又細(xì)長凌厲,當(dāng)他半瞇起眼睛的時候,少了幾分溫潤的感覺,多了些不顯山不露水的霸氣。
最后,化妝師用紅色的口紅在木瑾之眉中心偏上一點的位置點了一顆很小的紅痣,當(dāng)木瑾之不笑不瞇眼的時候,這顆紅痣便顯得他氣質(zhì)非常莊重,隱隱有了幾分天帝的味道。
化妝師看了看鏡子里的木瑾之,最后給木瑾之加了一點淡橙色系列的眼影,不是很明顯,但顯得木瑾之膚色更白,眼睛更漂亮,配合他身上的鑲藍(lán)邊兒的如雪白衣,很令人驚艷。
滿意地點點頭,化妝師開始給木瑾之弄假發(fā),天帝的發(fā)型自然是黑亮順直的及腰長發(fā)。前面是往右邊偏分的斜劉海慢慢順著臉滑下去,將木瑾之的臉型顯得更尖了一些,而左邊側(cè)臉的劉海則是碎碎長長的直接及下巴,看起來又多了幾分瀟灑的味道。然后,化妝師又將木瑾之后面的頭發(fā)分成兩半,上半部分用皮筋固定住,并微微隆起,固定好后,化妝師又拿起一個三瓣荷花形狀,荷花中心銜著一根藍(lán)色吊墜的裝飾品戴到了木瑾之頭發(fā)上,最后化妝師再給木瑾之頭發(fā)上微微隆起的左邊插上了兩根白底鑲藍(lán)珠的簪子,瞬間木瑾之整個人就變了樣,恰是一個從網(wǎng)游里走出來的古裝翩翩美男子。
“好了?!被瘖y師打理好木瑾之背后散下來的如瀑長發(fā),笑著說了一聲,讓木瑾之站起來看看效果。
當(dāng)木瑾之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他身上原本溫潤的氣質(zhì)也瞬間收了回去,他目光冷淡淡的,顯得氣質(zhì)越發(fā)清冷高貴,實在讓人驚艷。而穆惟在看到木瑾之臉上露出了屬于穆瑾之的清冷表情時,他幾乎要忍不住走上前死死扣住木瑾之,然后剝了木瑾之身上這套他親手設(shè)計的衣服,徹底破壞掉木瑾之冷淡的表情,讓木瑾之臉上染上潮紅,隱忍地緊皺起眉,哀哀叫喚出來,最好像上輩子那樣叫他“皇上,臣受不住了”。
木瑾之的鏡頭感很好,他又本來就適合古裝,此時他不再溫和地笑,做回了上輩子至高無上的一代男后,活生生就是個天庭步入凡塵的仙界帝王。而在木瑾之拍照的時候,穆惟眼前的視線卻漸漸模糊了,他仿佛一瞬間踏入了時空的混沌中,眼前浮現(xiàn)出的是穆瑾之身穿一襲湖藍(lán)色勁裝,在御花園瀟灑地?fù)]舞著鳳舞劍,一招一式,翩若驚鴻,飄飄乎恰似仙人御風(fēng)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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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被大家各種yy,弄得我也滿腦子yy想法,好想寫香艷艷的東西啊o(╯□╰)o
ps:非偽更,多虧紅色小貓爪童鞋提醒,我才知道原來取的公司名字真實存在...不能用,我就來改一個!但是,大家知道么,原來改一個名字也這么難!??!我想了盛華、金盛、金鼎、華盛等等,各種不管是兩個字還是四個字的排列組合,結(jié)果都真!實!存!在!我要吐血了,最后選了個超級俗的“金華”終于沒有了...汗,去個公司名都要我命
☆、番外:房中秘術(shù)
十六歲的穆瑾之,為學(xué)一曲霓裳舞,苦練數(shù)月才算有所大成,為了一支舞的完美,他下苦功練習(xí)腰部和腿的柔韌度,不管是下腰還是橫豎劈腿,他都要求自己做到最美的極致,所以在他穿一身冶艷至極的大紅舞衣將這一曲霓裳跳給穆龍軒看后,效果也是驚人的。穆龍軒當(dāng)場就被誘惑得化身為虎狼,抱著穆瑾之上了龍床,關(guān)于此事,穆瑾之跳之前沒想過會因此而失身,跳之后想后悔卻也已經(jīng)為時晚矣。
由于是第一次,穆龍軒沒有太多前戲,也沒有幫穆瑾之做特別多特別好的張弛開拓,似乎是刻意要穆瑾之記住這份疼痛一般,又似乎僅僅只是不怎么會與男子做這床/笫/交/歡之事,他直挺挺地將自己嵌進(jìn)了穆瑾之身體,沒有絲毫的溫柔與憐惜,像是強占一般,又粗蠻又用力。那時,穆瑾之只有這樣一種感覺:很痛,痛得幾乎要死去。
只是死去之后,仿佛又活了過來,只因當(dāng)穆龍軒那雙因為常年握劍而長了厚厚繭子的大手是那么富有熾熱的蠱惑力,當(dāng)這樣一雙手游走在穆瑾之全身每個角落的敏感處,特別是熾熱的溫度撫摸、親吻上他后腰的芍藥刺青的時候,穆瑾之年輕而青澀的身體只能繳械投降,在痛苦中獲取歡愉,又在歡愉中感受到一份刻骨的纏綿。
略顯粗暴的第一次,自然讓穆瑾之受了不輕的傷,他的大紅舞衣上、鋪著金黃色床單的龍床上,都沾染了鮮紅的血,看起來讓人觸目驚心,而直到釋放出來,穆龍軒喘/息著伏在穆瑾之的身上稍稍平息情/欲的余韻,這才慢慢才找回自己的理智,但當(dāng)他抬起頭想親親穆瑾之的唇,卻驀然發(fā)現(xiàn)穆瑾之已經(jīng)疼得唇色發(fā)白、幾近暈厥了。
“瑾之……瑾之?”穆龍軒心里一慌,連忙用錦被包住穆瑾之疼得有些抽搐的身體,心疼得眉頭都皺得死死的,他沒想到男子承/歡會痛成這樣,當(dāng)然此時他其實也還不怎么懂如何和男人做那等之事,還以為和女子一樣,疼一疼就過去了,所以此時看到穆瑾之后面流血不止,他是真的嚇到了。
“疼……”木瑾之只覺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但他還是強忍著,只在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喃喃喊了這么一句,但只是這么一個字就讓穆龍軒心疼得跟針扎似的。
“來人,傳太醫(yī),太醫(yī)!”穆龍軒親了親穆瑾之的手,揚聲高喊了這么一句,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也不知道是憤怒什么,多半是憤怒他自己弄傷了穆瑾之,害得穆瑾之此時臉色這般蒼白,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本來就是白天,穆龍軒一傳召,太醫(yī)很快就提著藥箱過來了,六十多歲的老太醫(yī)愣是被穆龍軒陰沉的臉色嚇得腿顫顫巍巍的,差點連行跪拜之禮的力氣都沒了,還好穆龍軒此時也不在意老太醫(yī)的失禮,擺擺手讓老太醫(yī)趕緊看看穆瑾之。
“不知瑾之公子為何突然身體抽搐不止?還臉色發(fā)白,滿頭冷汗?是突然如此,還是之前有何癥狀?”老太醫(yī)不敢貿(mào)貿(mào)然上前把脈,便先問穆龍軒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一問,穆龍軒臉色更差了,但他還是坐到穆瑾之的床邊,說道,“朕只是與他行了周公之禮。”
聽聞此言,老太醫(yī)的腿更顫了,不過他不敢讓穆龍軒看出來,只準(zhǔn)備伸手掀開裹住穆瑾之的錦被,還想把穆瑾之的身體翻過來看看后面,但穆龍軒怎么可能讓別人看到穆瑾之此時渾身光/裸的身體,所以他立刻怒而壓緊了穆瑾之的被子,厲聲喝道,“大膽!”
老太醫(yī)嚇得連忙跪在地上,以頭抵地磕磕巴巴說道,“公子即是傷在后面,老臣須得看看傷處如何才是,老臣行醫(yī)絕無褻/瀆之意,請皇上明察?!?
臉色臭臭的,穆龍軒想了想,抬手揮退了寢宮里的宮女太監(jiān),這才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把穆瑾之的身體翻過來抱進(jìn)懷里,然后他把其他地方都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只露出了穆瑾之受傷流血的地方,這才不耐煩道,“還跪著做什么?快點過來,沒看到瑾之都疼得都說不出話來了么?”
與皇帝是沒辦法說理的,老太醫(yī)自是懂這個道理,所以他一刻不敢停,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拿起藥箱來到床邊,開始細(xì)致地幫穆瑾之處理后面的傷。
好不容易清理好傷處,又用了些上好的傷藥,老太醫(yī)再開了個消炎安神的方子,命人去按方子抓藥熬藥,這才稍稍將懸著的心放回了原處。
一直到看著穆瑾之安然地睡下了,臉色也稍稍紅潤起來,穆龍軒才放開一直抓著不放的穆瑾之的手,并叫上老太醫(yī)出了寢宮的門。
“以后每次都會這樣?”穆龍軒心里暴躁得想殺人,但他還是按耐住性子,努力平心靜氣地問老太醫(yī)。
“這……”老太醫(yī)擦擦額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緩緩道,“這男子不比女子,男子在床/笫之事上,需要更多事前準(zhǔn)備,方能不受傷?!?
皺了皺眉,穆龍軒還是不滿意,“那瑾之只會覺得痛嗎?我該怎么做他也才能享受到?”
老太醫(yī)被穆龍軒開門見山的問題問得連連咳嗽了出來,咳得差點肺都炸了,最后在穆龍軒極度不耐煩的目光下,他才心肝兒直顫地解釋道,“也不是不可,這男風(fēng)之事,自古有之,始于黃帝,興于大漢,至今已有上千年的歷史……”
老太醫(yī)還準(zhǔn)備長篇大論,穆龍軒卻沒耐心聽下去,徑直打斷了老太醫(yī)的話,命令道,“說重點!”
“呃……是!”老太醫(yī)點點頭,連忙直接道,“這男風(fēng)之事,最重一個字,那便是養(yǎng)。內(nèi)養(yǎng)外養(yǎng),兩者皆重。內(nèi)養(yǎng)重在調(diào)養(yǎng)身體根本,外養(yǎng)則主要是指……咳咳……指……咳……”
“指什么?”穆龍軒對于老太醫(yī)說到一半就開始咳嗽,感到非常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