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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木瑾之點點頭,“好。但我只負責做飯,洗內(nèi)褲洗床單,都是你的。”
穆惟的手微微一僵,說道,“我家有專業(yè)的保姆。”
白了一眼穆惟,木瑾之很淡定道,“你確定要讓你家保姆洗我們的內(nèi)褲,還有那種床單?”
這下穆惟也被問住了,本來他不在乎這個,畢竟上輩子不也是宮女洗的么?但在現(xiàn)代社會待了這么多年了,私/密、隱/私這種詞匯還是深深扎根在了腦海里,此時木瑾之這么一說,他也開始覺得別扭,所以最終他點了點頭,應了,“好,我洗就我洗。”反正扔洗衣機,洗不干凈買新的也可以。
“嗯,這還差不多。”木瑾之很女王地點點頭,瞇著眼睛將腦袋趴到穆惟的肩膀上,饜足的小模樣特別勾人,惹得穆惟差點再次起反應,不過木瑾之不是縱/欲之人,他立刻就冷冷說了一句,“今天情人間的特殊服務(wù)到此為止。”
唔,好吧……穆惟抬手摸了摸木瑾之的背,突然有點懷念上輩子那個怎么做怎么弄都不會說一個“不”字的穆瑾之了。
“對了,以后私底下別叫我老師了,叫我穆惟。”穆惟突然想到這點,立刻說道。
直起身子,木瑾之壞壞地挑挑眉,湊到穆惟耳邊,吐著熱氣兒說,“難道不知道在床上叫老師,是一種情趣嗎?呵呵……老師。”
察覺穆惟身體一僵,木瑾之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夠了,他湊過去親了一口穆惟的唇角,側(cè)過頭再度趴回穆惟肩膀上,閉上眼睛小憩一會兒。過了一會兒,他才喊了一聲,“穆惟。”
“嗯?”
“我喜歡你。”
“我也是。”
當穆惟說出這句“我也是”,他禁不住用力狠狠抱緊了木瑾之,因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上千年,他的瑾之終于再度回到了他的懷抱里,等這樣一種親密,他實在等了太久太久。
瑾之,我愛你,永生永世你都是我的惟一,而這就是我為自己取名為穆惟的意思,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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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休息一天...或許后天更?呃...大家低調(diào)一些哈!
☆、23·第20章 友誼
等兩人整理好凌亂的痕跡和皺起來的衣服褲子,穆惟打開車門從副駕座推門出去透透氣,然后將紙巾之類的東西扔到垃圾桶里,這才轉(zhuǎn)身走回駕駛座打開車門坐進去,并將車窗和擋風玻璃調(diào)回正常狀態(tài),啟動車往北大方向繼續(xù)開。
后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倒不是尷尬,只是累了有些不想說話而已。因為沒什么好尷尬的,畢竟該做的都做了,該說的也都說完了,既然已經(jīng)互相表白并確認了情侶關(guān)系,也就沒必要矯情故作姿態(tài),而兩個男人更不需要那些時時刻刻說不停的甜言蜜語,此時這樣安靜地待在一處就挺好。
下車之前,木瑾之扯過穆惟的衣領(lǐng)子又親了一口穆惟的嘴巴,這才勾著唇湊到穆惟耳邊小聲說了句,“老師,你喉結(jié)上有我蓋的戳兒,記得這幾天戴上圍巾,或是用個領(lǐng)結(jié)之類的東西遮一遮,要不然被人瞧見了,可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一聲。”
穆惟也不甘示弱,扣住木瑾之的后脖子又給木瑾之本來就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大吻痕的脖子上再種上了一顆草莓,種完他才挑挑眉退開了,非常紳士地整整自己的袖口,優(yōu)雅而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想該注意的不該是我一個人。”
無語地摸了摸脖子上還帶些酥麻刺痛感的新吻痕,木瑾之總算是搞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之前穆惟所有的溫和都是表象,其實這人肚子里黑著呢,還睚眥必報,一點虧都不肯吃!
“走了。”說了這么一句,木瑾之就打開車門離開了,而等他走出三五米的時候,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他打開一看,是穆惟的一條短信,寫著:明晚七點,西門,我來接你。
收到短信,木瑾之轉(zhuǎn)過身,一邊倒著走,一邊對車里的穆惟擺擺手,揚了揚手機表示知道了,然后轉(zhuǎn)過身才是真的走了。而穆惟坐在車里靜靜看著木瑾之離開,直到木瑾之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他才重新啟動車,往辦公樓那邊的停車場開去。
回到宿舍,木瑾之看到官銘這才想起來這周末要去官銘家的事兒,于是他立刻給穆惟發(fā)了短信,“剛剛才想起來一件事兒,這周恐怕沒辦法去你家了,中午的時候我答應了官銘這周末要去他家吃飯,他爸爸邀請我去欣賞古董字畫。”
“具體哪一天?什么時候?”穆惟的回復很快,倒像是時刻等著木瑾之的短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