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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驚訝于敖然的回答,木瑾之是真沒想到敖然的眼神兒會這么犀利,但他沒去刻意反駁,畢竟他和穆惟的事以后總會被家人知道,而且看敖然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他也沒必要去遮掩。
微微一笑,木瑾之只說道,“敖嫣是女孩子,面皮薄,你總這么說會傷害到她的。還有這件事暫時替哥哥保密好嗎?我想敖嫣還沒做好準備知道這件事情。”
理也沒理木瑾之,敖然覺得他今天已經說了很多話了,對于木瑾之的話他懶得再搭理,所以最終他只是閉上眼睛靠在沙發上,沒說是同意了還是不同意。
暗自搖了搖頭,木瑾之不知道別人家青春期的小孩兒是什么樣的,但他敢肯定,絕不會是敖然這樣的,聰明但是毒舌,不愛說話,一說話就氣死人,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木瑾之卻知道敖然已經同意了他的提議,不會再去和敖嫣說他和穆惟的事情,這也許是一種血緣間的直覺吧!
吃完飯,穆惟開著車帶著木瑾之兄妹往市中心走,準備去西單的幾個大商場逛逛,給敖嫣和敖然添幾套衣服。
敖嫣是女生,天生對于逛街很感興趣,敖然則顯得有些興致缺缺,但他對于打擊敖嫣卻非常積極。比如敖嫣看上了一件prich的小西裝式豎條紋修身短外套,敖然很不遺余力地毒舌道,“腰粗需要遮不懂么?還故意顯出來,看肥肉啊!”再比如敖嫣喜歡一條藏青色的小包裙,他則說,“請不要把你跟大象一樣粗的小腿刻意給我看好么?我會睡不著覺的。”
撲哧!木瑾之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而他一笑,敖嫣就更抓狂了,抓起剛剛買的小包包就砸到了敖然身上,怒道,“呆球,你再說一句試試?我殺了你!”
不屑地呲了一聲,敖然很淡定地把敖嫣的包拿在手里,面無表情地說道,“真相帝永遠都是被人排斥的。”
“哈哈!”木瑾之抬手揉了一把敖然的腦袋,笑得實在止不住了,不由覺得這敖然簡直是個活寶。但他看看敖嫣快哭出來的樣子,還是輕咳一聲,義正言辭地做了公道人,“敖然,別這么說你姐姐,敖嫣明明穿著很好看。”
說完,木瑾之把給敖嫣買的小包包遞給憤怒的敖嫣,安慰道,“別管你弟弟,穿著很好看,喜歡哥哥都給你買。”
木瑾之笑得特別好看,特別溫柔,敖嫣臉一下子就紅了,也忘了剛剛的憤怒,只伸手接過包包,狠狠剜了一眼敖然,再也不去管敖然說什么,只自顧自地逛起來。
“好了,都跟你說了女孩子面皮薄,別惹你姐姐了。”聽了木瑾之這話,敖然哼了哼,沒說話,但是他也暫時沒再刻意去毒舌敖嫣,當然只是暫時,偶爾他忍不住的時候,還是會冒出兩個字兩個字的評論,比如“難看”“抽象”,或者一句“你真不是外星球來的外星人嗎?”
“你這弟弟有點意思啊!”穆惟伸手輕輕將手搭在木瑾之肩膀上,笑著道。
“我也是第一次見,是挺好玩兒的。”木瑾之說到這里,突然壓低了聲音說,“而且他一眼就看出我們什么關系了,這孩子觀察力著實不錯。”
穆惟有些驚訝地看向走在前面的敖然,卻見敖然突然轉過頭冷冷淡淡地掃了一眼勾肩搭背的穆惟和木瑾之,然后又擺出一臉無趣的表情地轉過了臉,似是對穆惟和木瑾之的關系完全不感興趣。
“說起來,瑾之啊,我們的二人世界泡湯了,你是不是該補償補償我什么呢?”穆惟原本搭在木瑾之肩膀上的手,突然快速順著木瑾之的背滑了下去,最后迅速捏了一把木瑾之的腰,語氣低低的,透著性/暗示的誘惑。
抬手輕輕按住穆惟的手,木瑾之瞇起眼睛,笑得幾分挑釁,然后他湊到穆惟耳邊輕聲說道,“乖,晚上獎賞你。”
微微一笑,穆惟很自如地收回手,不再去想龍鳳胎這對不速之客,而是開始勾勒木瑾之所說的獎賞究竟是什么,他可真的沒有很期待哦!
買好大包小包的東西,穆惟開車帶人回到玫瑰園。保姆早就將兩間客房收拾干凈、整理好,一回到家,穆惟就讓保姆帶著敖嫣和敖然去了各自的房間,而房間里都配有電視和電腦,所以木瑾之也沒必要再專門去陪著龍鳳胎,木瑾之剩下的時間都是穆惟的了。
回到主臥,木瑾之先是邀請穆惟一起洗了個澡,當然不出他所料的是,洗著洗著兩人就抱到了一起,又吻著吻著吻到了床上。
此時,木瑾之和穆惟都是全身裸/著的,身上還都帶著沐浴完沒擦干的水珠,那蜜色精壯的身體和盤在穆惟腰上的白皙修長的腿,看起來特別香艷。穆惟將木瑾之壓在床上,上上下下摸了個遍,也親了個遍,而木瑾之也毫不示弱,在穆惟手里發泄過一次后,便翻個身將穆惟壓在床上,他則跨坐在穆惟腹部上,然后他彎下腰開始仔仔細細地挑逗親吻穆惟。
木瑾之吻得仔細極了,真的是每一寸肌膚都不曾放過,他雙手壓著穆惟的手臂,用舌尖和唇一點一點去吻、吸、吮、咬,直把穆惟挑逗得渾身起了熾熱的火,只恨不能把木瑾之壓著換著姿勢、換著法兒地做到暈過去。
當然,當穆惟的手滑到木瑾之臀部甚至開始往某個地方里面探的時候,他的手被木瑾之握住了。木瑾之俯下/身一邊嘬吻著穆惟的唇,一邊低聲輕輕道,“乖,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最好的東西要留到最后吃,才能吃得更美味不是?以后絕不會少了你的。”
穆惟此時已經全身是火,根本就說不出別的話來,但他還是尊重木瑾之的想法,既然木瑾之覺得還沒準備好,他也不會硬來,所以最終他只是閉上眼睛,感受著木瑾之的唇舌慢慢往下滑,用唇含住了他的那處兒,并以舌尖和溫熱的口腔取悅他。
一邊享受著木瑾之的服務,穆惟一邊在心底嘆息:還是做皇帝好啊,想要就要,想脫就脫,想壓就壓,想讓瑾之叫什么就叫什么,想把瑾之擺什么姿勢就成擺什么姿勢,哪像現在還要受什么未成年保護法的限制!十八歲未滿,那不也快滿十八了么?哎,瑾之啊瑾之,把我憋壞了,其實苦的是你自己,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