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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穆惟更加激動,他身體的那種獨/占/欲在蠱惑著他、在催眠著他,讓他兇狠的將木瑾之壓在了玻璃門上,死死扣住木瑾之的腰,從后面一遍又一遍下死力地占有著木瑾之的身體。
這過程中,淋浴的水全部灑落在兩人身上,映襯著浴室里的燈光顯得愈加具有魅人的誘惑力。最后,木瑾之實在不行了,雙手撐在玻璃門上第一次討了饒,“不……嗯……不……行了,快……快……出(河蟹)來!”
誰知穆惟卻沒盡興地發(河蟹)泄出(河蟹)來,反而越來越帶勁,甚至還湊過去從后面抱住木瑾之的腰,張嘴啃上了木瑾之的肩,聲音低沉又興奮,“沒盡興怎么出(河蟹)來?皇后這就不行了?朕卻才剛剛進(河蟹)入狀態呢!”
說完,穆惟突然雙手抱住有些軟下去的木瑾之的雙腿彎彎,直接將木瑾之整個人抱起來繼續占(河蟹)領小皇后,讓木瑾之叫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讓人熱血沸騰。
這樣的姿勢自然很累,穆惟做了一會兒,便暫時退(河蟹)出(河蟹)來橫抱起有些渾身發軟的木瑾之,直接走出浴室,來到床上,繼續壓著木瑾之享受起來。
這天晚上,穆惟像是吃了興奮(河蟹)劑一樣,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深shen淺qian,將木瑾之里里外外都啃了個遍,直到最后木瑾之完全虛軟地趴在了床上,連喘(河蟹)息的勁兒都快沒了,他才意猶未盡地暫時罷了,放過了木瑾之,將精(河蟹)華留在了木瑾之的大腿根部上,沒有發(河蟹)泄在木瑾之身體里,因為他想木瑾之可能已經累得沒辦法再做一次清理、再洗一次澡了。
終于結束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河蟹)事,穆惟用紙巾慢慢擦干凈留在木瑾之身上的污跡,等他掰過木瑾之的身體,卻發現木瑾之早就累得睡過去了,這讓他不由有些暗暗得意,畢竟能把愛人弄得累成這樣,可不就是男性自尊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低頭親了一口木瑾之的唇,穆惟這才走到浴室里去關還在沖水沖個不停的淋浴,然后開始收拾起大浴缸的混亂。等他將浴室整理干凈,又刷牙洗漱好,這才心滿意足地躺到木瑾之身邊睡下了。
等穆惟關了燈,他湊過去抱住木瑾之睡著睡著又趴到床上的身體,親昵地吻了下木瑾之的蝴蝶骨,極輕極輕地在黑暗里說了一句話,“其實今晚有句話你說錯了,你說我不會吃穆龍翔的醋,是因為他對我沒構成威脅。但你不懂,現在的你跟以前不一樣,我沒辦法再像上輩子那樣將你囚/禁起來,你甚至隨時可以對我說分手,所以我只能牢牢看住你,不想讓你在任何其他男人身上多看半秒,特別是長得像穆龍軒的穆龍翔?!?
說完,穆惟又親了一口木瑾之的蝴蝶骨,并在上面用力吮(河蟹)吸了個吻痕出來,這才閉上眼睛緊緊挨著木瑾之,安心地睡了過去。
而就當穆惟已然睡熟發出了綿長均勻的呼吸,木瑾之卻在黑暗中睜開了一雙清明的眼睛,他翻個身面對著穆惟,笑著罵了一聲,“傻子!沒見過比你更你傻的帝王了,為了個男人什么都不要了,連帝王的臉面都不管不顧,還吃也許是你自己不知道多少代后代的醋,真是沒臉沒皮。”
不過罵完,木瑾之眼神卻更加柔和了起來,他呼出一口氣,閉上眼睛決定原諒穆惟這次的過分,但一次歸一次,以后穆惟若還敢將他壓到腰都直不起來,只能趴著睡,他一定會給小皇帝一點顏色瞧瞧,要不然小皇帝都以為他這一代男后的威名是紙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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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捆綁、古裝,浴室play都有了,下次寫啥捏?制服?哈哈,不錯,就這個!
...繼續改一下,這次應該不會再被鎖了,憂桑
☆、38·番外:南風
養“穴”之道,貴在長久,精于藥材。穆龍軒自從得了天下間最好的養穴方子,便日日堅持為穆瑾之養那銷魂之處,外養全是他親自動手,內調則全權交予老太醫,堅持不過數月,穆瑾之面色已然變得愈發紅潤,后處也漸漸顯出寶穴之風采,溫暖、滑潤、緊致,張弛收縮之間,可謂天賦異稟,堪比那專吸男人精氣的狐妖之流。
然而,穆瑾之最讓穆龍軒心癢難耐的,卻并非這最銷魂之道,而是穆瑾之雖然身體敏感又易情/動,面容卻多半是清冷面無表情的,最多僅在實在難耐之時會哼上幾聲,隨之白玉般的身體就會染上一層誘人的紅暈,蠱惑之極,每次都能讓穆龍軒立馬化身虎狼,全線丟盔棄甲,只想死在穆瑾之這具讓他心動神往的身體上。
說到外養,主要是以藥/勢和玉/勢為主,配以提煉于豬油脂并加了杏仁精油的凝固狀白膏,藥/勢無外乎精貴的中藥,配方來源于民間青樓楚館調/教男倌的老鴇,中藥文火熬過之后,將藥汁倒出用于浸泡玉/勢,而熬過后留下的中藥殘渣,則為做藥/勢的主要材料。之后,取豬小腸,并清洗刮干凈,用中藥殘渣塞滿,從細到粗,和玉/勢一樣,最細比人的小拇指還要小和細,最粗也就和人三根大拇指合并起來的粗細差不多,長度也會一定程度上加大,視情況而定。
至于內調,則主要是指調理內分泌和身體的新陳代謝,讓身體始終保持最健康的狀態,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配合外養的工序,另一方面是保證身體的長久安康,不會因為年輕時候的床/笫之事而壞了身體根本。
穆龍軒給穆瑾之用的玉/勢皆為最極品的軟玉,觸手溫軟滑膩,勝似羊脂,納入身體也不會產生強烈的不適應,再加上已有藥/勢適應在先,慢慢地,穆瑾之接受玉/勢也已經不是什么大問題。
再后來,浸泡玉/勢的方子里便加了一些催/情的藥材,能夠讓穆瑾之因為后面的刺激而產生更大的快/感,并漸漸形成一種長期的身體反應,只要碰一碰他后處,他的身體就會發出愉悅的信號,甚至引發前面的反應。這樣堅持下來,穆瑾之想不適應男/男之事也難。
在穆瑾之開始用這些東西的數月間,穆龍軒再也未有過一次逾矩的行為,并非不想而是老太醫不準,所以每次他親手給穆瑾之做外養,其實都忍得非常辛苦,但他為了能和穆瑾之長久,再辛苦也忍下來了,直到內務太監和老太醫都表示穆瑾之已經可以承/歡,他才總算是解了禁,終于能得償所愿。
這天晚上,穆龍軒在沐浴的湯池邊召了穆瑾之過來,彼時他已經準備好了一整套刺青的工具,墨與針,還有各種可以調色的顏料。而穆瑾之知道會發生什么,便穿得很輕薄,一襲青衣踏月而來,仿若仙人般,直把穆龍軒迷得差點找不著北。
穆龍軒走上前握住穆瑾之的手,揮退了跟在穆瑾之身后提著燈的太監,和穆瑾之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呆在了巨大奢華的湯池宮殿。
走進殿內,當穆瑾之的眼神掃到穆龍軒擺在湯池邊用于刺青的工具時,他不禁開口問道,聲音雖然一如既往的清冷,仿如珠玉落玉盤般,卻在面對穆龍軒的時候,有幾分難掩的溫和,“皇上可是準備為臣刻幅刺青?”
牽著穆瑾之走上前,穆龍軒將早就畫好的牡丹圖紙遞給穆瑾之看,鳳眸微微一瞇,有些邪氣地問道,“瑾之覺得如何?”
接過穆龍軒手中的宣紙,穆瑾之細細看了一番,評說道,“這幅牡丹,雍容中有幾分難得的溫和,端妍富麗卻又不會顯得太過流于俗氣,是幅難得的好畫,若是能再添一只采蜜的蝴蝶,會更驚艷逼真?!?
“哈哈!這有何難!”說著,穆龍軒拉著穆瑾之來到屏風外擺著的書桌旁,并將穆瑾之環到懷里,然后他握著穆瑾之的手一起為其中一朵牡丹上點了一只翩翩而落的彩蝶。
筆落之時,穆瑾之不由微微一笑,回頭對穆龍軒笑道,“皇上的畫技越發純熟精湛了,只不知皇上欲將這幅蝶戲牡丹刺在臣身上何處?”
穆龍軒將頭擱到穆瑾之的肩膀上,手一邊滑到下面捏住了穆瑾之的翹臀,一邊調戲道,“自然是這里?!比缓笏氖致匣糁路狭四妈膫妊?,“還有這里?!?
話音落,穆龍軒的牙齒就輕咬上了穆瑾之的耳垂,然后他突然發力一手拿著宣紙,雙臂一橫就將穆瑾之橫抱了起來。
大踏步的走到湯池邊,穆龍軒將牡丹畫放到刺青工具旁邊,轉身直接抱著穆瑾之順著湯池的階梯緩緩走進了水里。溫熱的水慢慢覆沒了腳、小腿、大腿、腰腹,直到最后覆蓋住了他抱住穆瑾之的手臂,也漸漸將穆瑾之整件青衣都浸濕了,在燭光的映襯下,越發顯得穆瑾之若隱若現的胴/體誘惑之極。
將穆瑾之放下,穆龍軒開始一件一件地剝穆瑾之和他自己的衣衫,直到兩人裸/裎相見。隨后,他將兩人的衣服和鞋子扔到池子外面,終于忍不住用力將穆瑾之壓在池壁上,兇狠地吻住了。
一邊吻著穆瑾之,穆龍軒一邊抬起穆瑾之的腿,手直接順著穆瑾之的側腰向下滑進了那銷魂之處,然后直接從那里取出了穆瑾之還擱在身體里的玉/勢。
玉/勢依舊帶著人的體溫,溫軟逼人,讓穆龍軒一時情/動難忍,一下子就將早就忍得快爆發的小皇帝逼進了小皇后里,惹得穆瑾之忍不住咬緊唇,緊皺著眉輕哼了一聲。
不過緊接著,穆瑾之用雙腿勾住穆龍軒的腰絲毫不費力地就接納了穆龍軒的那處,甚至因為之前幾個月的調/教,很快身體也就敏感得微微戰栗顫抖起來。
當穆龍軒扣著他的腿越來越激動,穆瑾之禁不住努力微微張開眼睛,卻只看到湯池里升騰起的霧蒙蒙的熱氣,只能聽到耳邊屬于穆龍軒的聲音在一遍遍喚著他,“瑾之……瑾之……”然后他覺得自己就像游蕩在水里的一葉扁舟,隨著水波的晃蕩在隨波逐流,搖搖晃晃、搖搖晃晃,直到視線完全模糊,意識被一片濃烈灼熱的欲/念完全淹沒。
好不容易將壓抑蟄伏許久的欲/望紓解開,穆龍軒抱著穆瑾之稍稍休憩片刻,才攬著穆瑾之給兩人凈了身,之后他將穆瑾之上半身的水擦干,讓穆瑾之趴在湯池邊,開始一點一點地給穆瑾之將那幅牡丹刺青刺上去。
一針又一針,穆瑾之很痛,卻也并非不能忍,他將腦袋埋在雙臂間,盡量忽視后腰處那尖銳灼灼的刺痛。然后,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已經忍疼忍得大汗淋漓,穆龍軒的動作終于停下來了,然后他感覺到有清涼的藥膏抹在了傷處,又感覺穆龍軒用布將刺青的地方包了起來。再然后,他在身體的極度疲倦下,慢慢閉上眼睛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深深的睡眠里。
翌日醒來的時候,穆瑾之發現穆龍軒難得的還躺在他身邊,他伸手摸了摸背后有些痛有些癢的地方,發覺刺青的傷處已經被穆龍軒處理得很好,并沒有引發他特別強烈的不適。
再半個月后,穆瑾之的刺青終于好完全了,穆龍軒抬手屏退了寢宮里的宮女太監們,一個人在寢宮里脫了穆瑾之寬大的袍子,然后解開了穆瑾之包在后腰上的絲綢布,慢慢讓那幅刺青圖的全貌顯露了出來。
看到刺青的瞬間,穆龍軒就屏住了呼吸,驚艷得幾乎呆住。只見那幅牡丹圖幾乎爬滿了穆瑾之整個后腰,一直延伸至后臀股線,枝葉繁茂、花朵搖曳、彩蝶翩飛,這樣的奇景映襯著穆瑾之細膩白皙的肌膚更顯迷人,讓穆龍軒克制不住地湊過去將一記輕吻烙在了穆瑾之的刺青上。
“嗯!”刺青只是剛剛愈合好,還非常敏感,穆龍軒這么一親,穆瑾之立刻就縮了縮腰,整個身體都緊繃住了。
“瑾之,你真美。”就著穆瑾之衣衫半褪的樣子從后面整個抱住穆瑾之,穆龍軒一邊嘆息似的輕嘆著,一邊輕輕細細親吻著穆瑾之的肩膀,那小心翼翼的姿態就仿佛他正護在懷里的是一件上好的玉器或是瓷器,讓他喜歡之極、愛憐至極,“瑾之,你可知朕為了你,可空后宮、可棄江山、可叛宗祖,朕什么都可以放棄,唯有你,必須也只能是朕一個人的!從頭到腳、從身到心,完完整整地全部屬于朕。就是你死了,朕也會抓著你不放,將你的骨灰和朕融在一起,上天入地,朕都隨你去?!?
本應是情深義重的情話,卻被穆龍軒說得讓人毛骨悚然,只能讓穆瑾之在心底無奈感嘆,若是被穆龍軒這樣的人纏上,恐怕便是生生世世,永世不得掙脫這般情孽的束縛。此時穆瑾之卻不知,他這一語卻是成了讖,終歸沒能逃脫注定與穆龍軒糾纏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