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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木瑾之將蘇小小順勢塞到李琨懷里,率先沖上去一腳就踹倒了一個準備從后面襲擊王龍的混混,然后劈手奪了小混混手上的鋼筋,身姿輕盈地在幾個人中間周旋,一棍一個,下手又黑又狠,腳下也絲毫不放松,專找最痛最脆弱的地方踹,沒一會兒,他竟然一個人就撂倒了三四個人。
而原本準備一起沖上去的陳放和官銘瞬間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著木瑾之這跟武打片似的打人,再看時,木瑾之已經又撂倒了幾個,和王龍背靠背站到了一處。
“操!”嘴里吐出一口血沫,王龍突然覺得豪情大發,大吼一聲又沖了上去,和木瑾之配合著將剩下幾個已經心生怯意的小混混打了個落花流水。
等解決完這大概十幾個人,王龍也已經不行了,他估計是背上被結結實實地夯過一棒子,此時一松懈下來他整個人就背靠到墻上,幾乎軟倒下去。
連忙伸手扶住王龍,木瑾之沖還在發呆發愣的幾個人冷靜命令道,“叫120,官銘,你給你爸打個電話,就說你被人打了,請你爸爸幫忙照顧照顧這幾個混混。”
“陳放,你過來扶住王龍。”說著,木瑾之將王龍架到陳放肩膀上,轉頭陰冷冷地看向倒在地上的一個看起來是頭目的家伙,然后他走上前,單手就扣住了那人的脖子將人拖了起來。
一把就將人撞到了墻上,木瑾之單膝頂住那人的脆弱的胃部,極冷地逼問道,“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頭目倒還有幾分義氣,拿了錢替人辦了事倒沒這么快出賣人,所以他只是朝木瑾之吐了一抹帶血的口水,同樣陰狠地回望著木瑾之,就是不說話。
抬手抹了一下臉,木瑾之微微勾起唇,眼睛甚至都邪氣地半瞇了起來,而他手下扣人脖子的力道卻不減反增,那樣子殺氣十足,直到最后他的手勁幾乎將人掐到窒息,才稍稍松了一下,問,“確定不說嗎?”
“瑾之!”被木瑾之這樣驚駭到,官銘連忙走上前要阻止木瑾之,卻被李琨攔住了。李琨對官銘使了個眼色,表示木瑾之有分寸,官銘這才止住了腳步,專心等他爸爸安排的人過來。
就在木瑾之的手再度緩慢地、緩慢地加重了力道,那頭目終于受不了,叫了出來,“我說我說!我只知道他姓蘇,要我帶人教訓一頓王龍,把人打殘,然后帶走蘇小小。”
“哼!”抬手像丟臟東西一樣將人扔出去,木瑾之沒再看一眼嚇得幾乎尿褲子的小混混頭目,走到了蘇小小面前,“他說的那個姓蘇的是上次的男人嗎?”
咬了咬唇,蘇小小點點頭,也是嚇壞了,“他是我的監護人,叫蘇航。”
“哪個航?”
“航空的航。”
抬手本來想摸摸蘇小小的頭,但木瑾之看自己的手已經臟得沒法看了,又是血又是剛剛那人的口水,特別惡心,就收回了手,對官銘說,“人交給你和李琨,我和陳放陪人去醫院。”說到這里,木瑾之突然詭異地笑了笑,吩咐道,“記住告訴警局的,他們欺負的人是你,是部長的兒子,還有那個主謀蘇航,也別忘了提。”
覺得這會兒的木瑾之特別有領導人的風范,那股子陰狠算計的樣子,雖然跟他平時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但竟然有種莫名的吸引力,讓官銘不由自主地點點頭,說道,“我會的,我會告訴我爸爸蘇航找人打我,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微微一笑,木瑾之很滿意,畢竟既然有資源可以利用,他不用到徹底那就是傻子,而既然要為兄弟報仇,那就要將對方整到爬不起來,要不然留下隱患,以后還是大麻煩。
又等了一會兒,120很快就到了,木瑾之和陳放一起將王龍和蘇小小送上了急救車,而李琨則和官銘等在原地,等警局的人過來。
這個夜晚注定大家都睡不成了,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犯到了我頭上,就無需再忍了,這世道總有些人以為有點錢有點權就了不起,可以橫行霸道,卻不知在北京這種地方和人比權,那就是開玩笑,所以人吶,低調點,沒壞處,太愛惹人惹事,總會踢到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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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穆惟:就是你吐朕的皇后一臉口水的?
混混:是我又怎樣?
穆惟:呵~不怎樣。
☆、42·第38章 解決
穆惟作為輔導員,第一時間得知了木瑾之和人打架進了醫院,他心里雖然知道木瑾之不會吃虧,但還是擔心得立刻沖到了醫院。而等他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趕到醫院,陳放已經在病房休息,都安排好了。
蘇小小沒有受什么傷,就是胳膊有幾處擦破了皮,此時在病房里陪著陳放。陳放運氣也還不錯,雖然后背挨了一棒子,但因為他人長得高,那幾個混混打他后背也沒傷到他要害地方,所以只需再觀察幾天,如果沒有大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然而,木瑾之卻要求陳放不要那么快出院,最好是做出一副傷勢很嚴重的樣子,逼學校不得不出面管這件事,讓一件普通的斗毆事件,上升到學生安全問題,甚至要讓警方介入,組織打/黑才好。
穆惟愛極了木瑾之這副瞇著眼算計人的樣子,不由讓他想起了上輩子木瑾之難得的一次出手對付人的事情。他依稀記得那是一個不安分的宮女,在奉給他的茶水里下了些迷情作用的春/藥,卻不知他身邊到處都有給穆瑾之報信的其他太監宮女,結果那宮女衣服都還沒脫完,還剩下一件紅肚兜的時候,穆瑾之就推開門如天神降臨一般出現在了御書房里。
那時正是最熱的三伏天,宮女雖然只穿一件肚兜卻并不會冷,但是當她看到穆瑾之冰寒似的臉,卻嚇得渾身顫抖,在穆瑾之抬步緩緩地向她走來的時候,竟不由自主地被穆瑾之身上的威懾力逼得立馬匍匐在地,恐懼得輕顫不止,抖得好似赤/身裸/體站在冰天雪地里一般。
然而,穆瑾之卻理也沒理那宮女,徑直走上前,冰雪一般的容顏卻嵌著一雙似火的眸眼,然后他抬起手就甩了意識不清的穆龍軒一巴掌,見穆龍軒皺起眉頭迷迷糊糊地抬頭看他,他便厲聲冷冷喝道,“給本宮清醒點兒!”
穆瑾之爆發的怒火讓在場所有的太監宮女侍衛們都驚得立刻跪倒在地,死死垂著頭,一個人都不敢抬頭看這皇后教訓皇帝的場面,實在是怕等皇帝醒過來,他們這些見到剛剛那一幕的人都會小命不保。
“瑾……瑾之?”穆龍軒甩甩頭,抬起手就要去拉穆瑾之的手,卻被穆瑾之又一巴掌甩了過來。
穆瑾之美目一瞪,仿佛有火焰在他背后燃燒起來,那是他內心熊熊燃燒的怒火,“識人不清,用人不明!若今日這賤婢下的不是春/藥而是毒藥,你待如何?你待將這萬里河山、天下百姓還有本宮如何?將自己收拾干凈,本宮一會兒再來收拾你這昏君!”
似是被穆瑾之從未顯露過的怒氣弄得怔住了,穆龍軒在那一瞬竟真的慢慢清醒過來,甚至連身上的烈性春/藥都被他忽略了,因為發怒的穆瑾之他從未見過,卻沒想到如此讓人著迷。
轉過身,穆瑾之長袖一甩,這才終于走到那膽敢在穆龍軒茶水里動手腳的宮女面前,他高高揚起手,那一巴掌卻并未打下去,他思慮片刻,轉而臉上甚至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笑得特別、特別好看,只是那絲笑意卻絲毫未進到他眼底。他微彎下腰,抬手勾起已經嚇得涕淚滿面的宮女下巴,非常曖昧地用手指摩挲了摩挲宮女的下頜,極為溫柔地道,“別怕,別哭。”
穆瑾之的溫柔沒有人能拒絕,那傻女人竟然真的慢慢止住了抽噎,睜著還算漂亮的濕潤潤大眼睛可憐楚楚地看著穆瑾之,直到穆瑾之笑著道了一聲,“真乖。來,告訴本宮,你可喜歡皇上?”
那時哪敢點頭,宮女只能拼命地搖了搖頭,然而,穆瑾之卻突然變了臉,他伸手用力推開宮女,讓宮女摔倒在了地上,然后他用非常有眼力勁兒的太監總管遞上來的絲帕擦了擦手,再隨手將絲帕扔到了宮女赤/裸的背上,語氣陡然轉冷轉厲了,“既然并非出于內心仰慕而情難自已,卻膽敢對皇上下毒。說!你是哪國奸細?意欲何為?”
“不是……不是……奴婢……奴婢……奴婢只是喜歡皇上,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舉,還請皇后饒命,皇上明察!”宮女被安上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嚇得連忙跪爬向木瑾之,再也不顧什么女子的矜持,也不管木瑾之會報復她,什么話都敢喊出來了,只是她的雙手還沒碰到木瑾之的腳,就被身后的兩個侍衛緊緊抓住了雙臂,牢牢控制在了原地。
“呵,是么?”輕蔑地掃了一眼宮女,穆瑾之抬抬手,身旁的太監總管連忙走上前托住了穆瑾之的手臂,然后彎著腰跟著穆瑾之,直到穆瑾之特優雅地走到穆龍軒身邊坐下,這才誠惶誠恐地彎腰退到了一邊。
抬手端起茶杯,穆瑾之聞了聞穆龍軒的茶杯,然后微閉著眼睛嘆息了一聲,“聞著倒挺香,您說是吧?皇上。”
“咳……”皇帝面子算是丟盡了,那時的穆龍軒輕咳一聲,便轉過了頭,表示他不發表任何意見,也不管穆瑾之做出任何處置。
見穆龍軒完全不準備管這事兒,那宮女哀叫一聲,就想要一頭撞死在柱子上,免得以后會死得更慘,但她身后的侍衛卻一直牢牢壓制著她,讓她連動彈都動彈不得。終于絕望地匍匐在地,她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皇后,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奴婢但求一死。”
“死?”穆瑾之輕笑著將茶杯放回原處,伸手拉住穆龍軒的手,笑得特別溫和,“皇上自登基以來,便以‘仁佑’為號,本宮為這后宮之主,自然也要為皇上分憂,雖無法做到像皇上這般仁佑天下,卻也會竭盡所能,以仁德治理后宮,了卻皇上的后顧之憂。所以,本宮自是不會隨意處死宮婢太監。”
聽到也許不會死,宮女驚喜地抬起頭,卻見穆瑾之微微一笑,淡淡道,“不過這后宮之中,最忌諱爾等傷風敗俗之人,既然喜歡在人前寬衣解帶,本宮便罰你裸/身跪立驕陽下,反思洗刷罪孽,何日想清楚,何日能穿衣!”
瞪大了眼睛,宮女聽到這般懲罰,羞憤欲死,只是穆瑾之不僅不會讓她死,還會讓她活得好好兒地去接受后宮每一個人的側目與輕視,同時也殺雞駭猴,看以后還有人膽敢勾引穆龍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