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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子火,穆惟很想把木瑾之喊起來幫他清理后面,但他又實在說不出口,最后只能扶著腰自己去給自己做清理,心里卻想著以后無論如何也不會再答應木瑾之做攻了!不是他放不下男人的面子,而是木瑾之做攻的技術實在太、差、了!疼死人不說,泄在里面不說,最重要的是做完就把他丟一邊,不聞不問,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躺床上的木瑾之也煩躁的要命,因為做了才知道,他真的是完全不適應穆惟被他攻的樣子,也不舍得穆惟露出剛剛那種過于隱忍的表情,他還是喜歡穆惟在做/愛時露出的那種邪氣又霸道的表情……好吧,說不定也許他骨子里也是抖m,只是他和穆惟相反,床下抖s,床上抖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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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也很想寫個邪魅狷狂的皇后反攻...奈何皇后大人此時不給力啊...⊙﹏⊙b汗
ps:其實這里的反攻我有一小部分借鑒了我一個關系很好的gay蜜的經歷...他就是一只平時女王,床上特別蕩漾的小受,有一次他被人刺激到了,跑回去說:我要反攻。他家攻黑線了一下之后便答應了,然后,然后,噗哈哈,后來小受和我說:太痛苦了,我再也不要攻了。我問為啥,他說累死了。后來我和那攻聊到這個事情,攻比黃桑更悲慘,他說他家小受不會,然后他都是自己給自己潤滑,自己給自己擴張,然后自己坐上去,自己動的,然后自己清理的?。?!當場就把我笑趴下了。
pps:昨兒晚上做夢,夢到穆瑾之和穆龍軒穿到了末世,一起雙劍合璧打喪尸,哇,太帥了,夢里都笑醒了...囧,腦洞太大是病,得治?。?!
☆、50·第45章 冰雪
十一月中旬開始,各門課程就已經陸陸續續開始期中考試,學校里漸漸彌漫起一股學霸的氣息,每天圖書館爆滿、自習室也爆滿,木瑾之沒辦法,只能將戰場轉移到寢室,每天在寢室里自習看書,一直到所有的課程考試結束。
考試結束那天正好是周五,伴隨著呼嘯寒風與冰冷空氣,北京飄起了大雪,是今年第一場雪。跟往年相比,這場雪不是來得最早的,卻也不算很晚,常年生活在北京的人早已是見怪不怪,但對于這輩子生活在幾乎見不到雪的廣州的木瑾之來說,當他走出教學樓便見到洋洋灑灑的大雪,絕對是一場意外而來的大大驚喜。
雪花飄落在空中,不停地旋轉舞蹈著,就好似掉落凡塵的小精靈,純潔而美好。木瑾之伸出手,接住幾片從天而降的雪精靈,那冰涼涼的觸感瞬間融化在掌心,冰寒的觸感從手心直達心尖,明明寒氣逼人卻又讓人愛不釋手。
雪越下越大,沒一會兒就積了薄薄的一層,這與南方的雪完全不同,南方就算下雪也很難有積雪,但這北方的雪卻都是落而不化,落在哪兒便停留在哪兒,漸漸地會積成厚厚一層,所以這也是為何北方下雪時并不是最冷,一旦開始化雪便會冷到徹骨,只因四處都有積雪,化雪時會帶走空氣里大部分的熱量,溫度也會越來越低。
在雪里站了沒一會兒就已經凍得鼻頭都紅了,木瑾之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手也凍得通紅通紅幾乎動不了了,而身體覺得冷,再美的雪景也失去了吸引力,于是他將羽絨服的帽子扣到頭上,雙手放到衣服口袋里捂著,邁著急匆匆的步子往溫暖的食堂走去。
在食堂逛著看有些什么菜,木瑾之碰見了有些日子不見的蘇小小和王龍,他見蘇小小裹得像只雪白雪白的小熊,忍不住伸手揪了下蘇小小帽子頭頂上的兩只毛茸茸的耳朵,笑著問,“你們吃了沒?沒吃的話要不然我們三個一起去吃香鍋?”
點點頭,蘇小小伸手抱住木瑾之的手臂,可愛地摸摸凍得紅彤彤的鼻頭,乖巧地點點頭,“好呀,一起吃。最近期中考試,所以一直在閉關。瑾之哥哥呢?你考完了沒?”
本來準備牽一下蘇小小的手,卻見蘇小小連手上都戴著雪白雪白的兔毛手套,手套上還有兩只特別可愛的粉色小兔子,木瑾之不由有些忍俊不禁,“你這一身裝備倒是真齊全,這還沒到最冷的時候你就這樣了,再冷點兒,豈不是要裹著棉被出門了?”
臉蛋紅紅的,蘇小小眨巴眨巴大大的眼睛,嘿嘿笑了笑,又跑過去抓住王龍,有些害羞地藏到王龍對于他來說特別高大的身體后面,只留一雙眼睛看著木瑾之,小聲道,“我從小就怕冷嘛……”
“哈哈!”木瑾之對于可愛小動物型的從來都沒有抵抗力,看蘇小小這么可愛,他忍不住伸手過去狠狠捏了一把蘇小小的嫩臉,這才在王龍的招呼下一起往麻辣香鍋的窗口走去。
木瑾之和王龍都不能吃辣,蘇小小倒是愛吃辣,但二對一,他只能委屈自己配合王龍和木瑾之的口味,吃了不加任何辣椒的“麻辣”香鍋。
吃飯吃到一半,木瑾之又瞧見了官銘和李琨兩個人,那兩個人倒是都像不怕冷似的,穿得只比秋裝多一點,連羽絨服都還沒有穿,只穿了輕薄的棉襖,這讓木瑾之看著就覺得不暖和。抬手給官銘和李琨打了招呼,等他們倆買了飯菜,便也端著盤子和木瑾之三人坐在了一處。
“瑾之,聽說你圣誕節要去英國?”木瑾之聽見官銘的問題,便抬起頭應道,“是啊,過去玩兒幾天等元旦過后再回來參加期末考試?!?
確認了這個事實,官銘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調侃笑意,然后他笑了笑,卻沒再多說什么,畢竟公共場合,沒必要那么高調,還有什么回宿舍再繼續逼問,不過見家長神馬的,這也太神速了吧?
吃過飯后,幾個人一同回了宿舍,木瑾之是想回去睡一覺,李琨是最近接了一筆活兒,給一個軟件公司寫一個簡單程序,算是賺些寒假和官銘一起出去玩兒的錢,官銘則是要回去繼續打游戲,因為最近要考試他都被李琨禁網很久了,實在手癢!
周五一般都是穆惟比較忙的時候,一直到木瑾之吃過晚飯,在宿舍又看了會兒書了,他才給木瑾之打電話說在西門等著,一起回玫瑰園。
現在的天黑得早,晚上八點鐘,天早已經是黑得透頂,木瑾之頂著依舊下得特別大的雪往西門走,一腳一腳踩在地上已經有厚厚一層積雪的地上,嘎吱嘎吱作響,特別好玩兒,但此時的雪卻已經不像白天那么干凈,凡是被人踩過的地方都是黑黑的一片,看著有些惡心,還好大晚上也看不太清楚。
走到西門,木瑾之已經凍得耳朵都要僵掉了,關鍵是北京下雪還帶刮風,凜冽的寒風吹得他腦仁兒都疼,太陽穴也突突的,特別難受。所以當木瑾之低著頭冒著寒風往前走的時候,一頂還帶著人體溫的暖和帽子突然扣到他頭上,真是溫暖到骨子里去了。緊接著,凍得幾乎沒有知覺的耳朵也被溫暖的雙手牢牢護住了,木瑾之抬起頭卻見穆惟緊皺著眉,一臉的不認同,“天這么冷,怎么不戴個帽子?小心耳朵上長凍瘡,到時候有你難受的時候。”
“沒想到會這么冷,白天還好,這會兒真是冷死了?!蹦捐畡傄徽f完就渾身一抖,打了個噴嚏,看著有些像要感冒的感覺。
穆惟皺皺眉,連忙將木瑾之推進了車里,然后他也坐到車里將暖氣開到最大,又雙手抱住木瑾之冰涼涼的手使勁搓,幫木瑾之活血,免得手真會凍出瘡來。
“北京可不比廣州,一旦下起雪進入寒冬,外面就會特別冷,不怕別的,就怕刮風,你以為北京的冬天是好玩兒的嗎?穿這么少,想顯示你長得帥么?別給我整什么要風度不要溫度的那套德行,再讓我看到你穿這么少,看我不弄死你?!蹦挛╇m然說著這樣惡狠狠的話,眼睛里卻寫著滿滿的心疼,手下給木瑾之搓手的力度也沒減弱分毫,真正的關心與愛護也不過是如了吧。
木瑾之安靜地看著穆惟垂眸幫他搓手的認真樣子,身體的寒氣漸漸被車內熱熱的暖風帶走了,心底也因為穆惟的這份心變得暖乎乎的,于是他湊過去出其不意地親了下穆惟的側臉,笑著輕聲道,“遵旨,我的皇上?!?
“別以為用美人計朕就會心軟,如果你敢給朕感冒生病,看朕怎么治你!”穆惟追過去親了下木瑾之的唇,語氣依舊是惡狠狠的。
勾起唇微微一笑,木瑾之掙開穆惟的雙手,抬起雙臂勾住穆惟的脖子,用額頭抵住穆惟的額,半瞇著眼睛誘惑地輕輕道,“怎么治?用小皇帝治嗎?”
斜了木瑾之一眼,穆惟低低道,“朕最近可被皇后大人餓得狠了,朕勸皇后還是莫要招惹朕的好。”
“那微臣就想招惹皇上怎么辦呢?”木瑾之說著,一只手已經順著穆惟的脊椎骨往下摸到了穆惟的腰線,另一只手則直接往下滑用指尖像彈鋼琴似的跳躍著跳上了小皇帝,直把穆惟挑逗得渾身肌肉一緊,下意識地用力扣住了木瑾之的背和脖子。
身體緊緊貼上穆惟,木瑾之卻依舊不改誘受本色,他放在穆惟背后的那只手轉而拉住穆惟扣住他背的手,一路往下滑,直到滑到他的股線上,然后他咬著穆惟的耳朵,半瞇著眼睛吐著氣兒似是呻/吟般地低低嘆道,“小皇后最近有些癢,特別想小皇帝治治它,又怎么辦呢?”
“木、瑾、之!”要不是現在還是在學校大門口的車里,穆惟一定要在車里就把木瑾之給辦了,最好是要做得他腰酸腿軟,再也沒有力氣挑戰他的權威!
但此時的狀況自然是不能這么做,所以穆惟只能狠狠親了一口木瑾之,迅速放開手,退回駕駛座上。深深呼吸了幾口氣,等他稍稍鎮定下來,便一腳踩在油門上,只想趕回家狠狠治治最近因為考試而被迫打入冷宮的小皇后,也犒勞犒勞獨守空房的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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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不是故意這么短小和卡h的...本來是想一下子全部寫完,結果剛剛寫到這里,老板就來電話讓我去出差,煩死了?。。?!還要去好幾天,不知道啥時候回家,只能帶上電腦了,到時候去酒店碼字...哎,沒有存文太苦逼了,這周有2萬字更新任務更苦逼?。?!我明天一定寫出一個香艷的h來報復社會?。。?!
☆、51·第46章 玉骨
屋子里的暖氣很充足,即使屋外寒風凜冽、大雪紛飛,屋內卻不穿衣服也不會覺得冷,木瑾之先洗的澡,洗完澡他就趴在床上,只拉起薄被擋住臀部地方,然后他額頭擱在兩只交疊在一起的小臂上,微微閉上眼睛等穆惟忙完再洗澡過來。
也不知趴了多久,久到木瑾之都昏昏欲睡了,他才在一雙游走在全身各個角落對他的身體又揉捏又按壓的手下清醒過來,轉過頭,卻見穆惟穿著浴袍、浴袍的袖子挽得高高的,正在給他擦潤膚露。
穆惟的手很寬厚、很溫暖,又因為不像上輩子那樣長年握劍,手掌內也沒長什么繭子,撫在肌膚上的觸感很溫潤,好似暖玉一般。而他技術高超的按摩技術,讓每一處擦了潤膚露的地方都熱熱的,非常舒服,導致木瑾之漸漸地又有了些困意。
兩人安安靜靜地,一個人擦,一個人享受,都沒有說話,氣氛卻很是溫馨,只是當穆惟即將完成這項為木瑾之涂抹潤膚露的工作,他的手終于開始不規矩了。
穆惟的手悄然揉捏上木瑾之的翹臀,轉手將手中的潤膚露擱到床頭柜上,身體也整個兒地往木瑾之身上湊過去,只是他卻并未選擇爬上床完全壓住木瑾之,而是手一邊捏著木瑾之極富彈性的臀部,一邊偏過頭親吻上木瑾之圓潤光滑的肩膀。
潤膚露早已經在穆惟的按摩揉捏下徹底吸收了,木瑾之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愈加光滑細潤,親吻起來還帶著淡淡的潤膚露香,不是濃郁到盈香徹骨,卻勝在似有若無,誘人深入。
“瑾之……”穆惟含含糊糊地喚了這么一聲,親吻已經順著木瑾之的肩部往下滑動,來到了木瑾之的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