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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一笑,看著靜淑容清澈的眼眸顧婧嬋輕輕地點頭,便目送靜淑容離開。這個靜淑容,真有意思!
“主子,田良人來訪!”抱華走進來對著顧婧嬋行了禮恭敬地說道。
顧婧嬋輕輕的點了點頭,柔聲道:“田姐姐來了啊?快請進來!”
稱心低頭退了出去,緊接著田心甜便走了進來,她甜甜地笑著對著顧婧嬋略微行了一禮道:“恬嬪娘娘安好!”
顧婧嬋站起身慢慢的走向田心甜笑道:“田姐姐你這可是笑話我啊,小妹可是不依的?!鄙焓滞熳√镄奶鸬氖直郏χ鴰е呦蚺P榻??戳艘谎鄯Q心柔聲道:“碧芳還不快去給田心甜泡茶!”
碧芳低頭答是,立刻退了出去。碧琴則是站在臥榻旁邊,近身伺候著。田心甜忽然湊到了顧婧嬋的身邊,低聲道:“顧妹妹,陛下......可是很好?”
顧婧嬋聽了田心甜的話,有那么兩三秒的愣神,眨眼閃過了剛剛的詫異,瞇起眼看著田心甜反問道:“陛下對你可好?”
田心甜忽然一陣啞然,當即悶頭喝茶不再說話了。顧婧嬋看著她的樣子,輕笑了起來,若是有一個人說出你不想答的話的時候,那么你就要她閉口,自己也就清靜了。
田心甜臉色燒紅了一會兒,隨即才輕笑著道:“顧妹妹,我還是羨慕你和顏姐姐,我一個人要和那個人天天見面,當真心煩得很。瞧著姐姐住的這個院子,倒是心生羨慕!”
顧婧嬋瞧著她閃爍的神色,不由得心里輕嘆,她今日來相比是有些目的的吧。顧婧嬋也不開口,繼續聽著田心甜的嘮叨。想當初她也是在顏素雅那里絮絮叨叨這些,
“妹妹,你可是不知道,那個邢恩婷天天的想著出去偶遇皇上,那日沖撞了麗容華,惹得容華娘娘不滿。鬧到了皇后娘娘,直接就禁了群芳宮所有人半個月的足,她還萬般委屈,日日跟我訴說麗容華的不是。這那里是我敢聽的啊,也就是現在開禁了,才能來你們這里見上你一面。不然我可真是被她給害慘了呢!”
顧婧嬋示意如意給田心甜續茶,然后輕笑道:“這群芳宮中就你和她相熟,又被禁足在內,她也就和你交好,有些委屈和怒火找你發泄一下苦悶也是應該的,你多多包容一下她便是了?!?
田心甜哀怨一嘆,忽然看向顧婧嬋,眼眸擦起來了一絲水亮道:“若是可以跟你和顏姐姐在一起才好呢!本來我也是就喜歡你和顏姐姐,她......我才不喜歡呢!”
顧婧嬋依舊維持著輕笑:“你也該和她多多相處,莫要與她發生沖突才是呢!畢竟你倆可是一同入宮進來的姐妹呢!”
田心甜看了看左右,見四下無人,才低聲道:“嬋兒妹妹,你得幫幫我!”
顧婧嬋聽了挑了挑眉坦然一笑::“田姐姐,你這活潑開朗的性子,陛下一定是難以忘懷的,不急的!”她雖然面帶微笑,只是眼眸中已經流露出來淡淡的不耐。
田心甜仿佛沒有看到一般,只是低著頭輕聲說:“怎么可以不急了,陛下已經很久沒有點過群芳宮了呢!”
“田姐姐......我在這映雪居也是等了兩個月才等來了昭寢的機會?莫愁、莫愁!”顧婧嬋看著她眼眸中的失落,心中已然明確她今日來此的意思,對此,顧婧嬋不由得有些反感,但是礙于面子不好說出口,只是看了一眼稱心,點頭示意。
田心甜聽了顧婧嬋的話,忽然眉頭皺起,臉色閃過了一絲不悅。剛想要說些什么,就只見顧婧嬋揉了揉額頭,一副疲憊至極的樣子。只好把剛才想要吐出的話咽下去,婉轉了語氣繼續道:“妹妹可是身子不舒服?”
顧婧嬋只是輕擰秀眉,稱心低頭對著田心甜道:“主子昨日吹了風,今日有些低熱,若不是招待田良人,怕是得臥床好生休息呢!”
田心甜看著顧婧嬋略帶蒼白的臉色,不由得尷尬一笑,連忙略帶自責道:“瞧瞧我這個姐姐當的,妹妹你身子不舒服,我都不清楚,還叨擾了這么些時候,真是我的不是了。妹妹你還是好生歇息,他日姐姐再來拜訪!”
顧婧嬋掩面輕咳了幾聲,連忙招呼道:“稱心、如意、快送田良人?!?
見田心甜離開,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顧婧嬋靠著靠背緩緩吐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饒是早就清楚,這個田心甜心機不是個單純的,看她這般,還是有些難受。看著稱心和如意回來,顧婧嬋才輕笑著問道:“稱心.....可是送了田良人離開?”
“回娘娘的話,正是呢!”稱心自然知道顧婧嬋想要問些什么臉上堆起了微笑道:“娘娘,奴婢給您按按肩膀吧!”
她輕輕點頭,任由稱心站到了自己背后,為自己揉著肩膀,也聽到了自稱心口中飄出來的一句話。田寶林她一路去了景雅居。
稱心話音落,顧婧嬋挑了挑眼眸。田心甜,你終究太過心急,急雖然不是什么壞事,只不過你貌似打錯了算盤。
別的可以容忍你,但是居然跑到這里,明目張膽的要我幫你邀寵?這里從來不是可以任人攀爬的梯子。
你若是仍舊保持最初得心態倒是還能維持著表面的謙和,若是你做出來什么,可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心甜小姑娘果然太著急了些,而且我家嬋兒才嬪位了,啥都不是呢,你等著我家嬋兒日后成了高位再來巴結也不遲誒.......
飄飄飄........明天將皇帝牽出來溜溜,明天姑爺會許給嬋兒一個承諾呢。誒,小依真心苦惱,寫一個好皇帝出來難啊,一個不渣的男男更難啊。抹淚中......
☆、皇帝再至
層層紗帳內,有兩道虛虛的人影,一坐一立?;蒎谏衔簧?,似乎在與那立著的人說些什么話,臉頰帶著濃厚的笑意。
站立的人異常恭敬,聽著惠妃低聲的囑托,也是連連點頭,神色中有著難以掩飾的喜意。“娘娘提點之恩,妾沒齒難忘.....”
惠妃輕笑了起來,微微撫鬢道:“本宮沒有提點你什么,只是想說今日成與不成,就看上他的意思了,若是今夜落了雪,你再來感謝本宮也不遲?!?
站立之人,眼眸中的光亮甚濃道:“娘娘的意思妾定然是明白的!”
“你明白就好!”惠妃輕輕的點頭,招來了桃紅送了那人出去。見那身形漸漸遠去,她溫柔的神情斂去,換上了一抹輕蔑的微笑。
“皇上,今夜這個節目,妾可是希望您能喜歡呢!”惠妃溫柔的笑起來,眼神中早已經不見了剛才的輕蔑算計,又掛起了萬般溫柔。
而且......恬嬪妹妹,這個禮你可是也要好好的收著呢!
作為帝王日子其實最是無聊單調,每日上朝、處理朝政、批閱奏章日復一日單調無聊得很。
勤政殿,褚明佑放下了筆,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天色,已然夜色深沉,才想起來時辰已然不早了。
張德新見褚明佑已經處理完畢政事,連忙上前問:“陛下,梁旺已經等候多時了,您看是否呈上昭寢牌?”
褚明佑輕輕擰眉,搖了搖頭笑道:“要梁旺回去吧!今夜去映雪居恬嬪那里!”
張德新聽聞正是恬嬪果然一笑,對著梁旺揮了揮手,示意梁旺下去。昭寢司總管梁旺看了一眼一臉苦悶的小太監,忽然輕聲一嘆。這等了大半日,又是白等了。
這半月來皇帝也就昭寢了不過四次,除去皇后、麗容華那里各一次之外,其余兩次都是顧婧嬋那里。本來以為到了今日,皇帝總該再點了宮妃,沒有想到卻是沒有翻牌。
張德新默不作聲,要勤政殿的小太監前去宣旨要顧婧嬋準備。而褚明佑自己則是在張德新的服侍下,脫去了一聲明黃龍袍,換上了一身紫霞深衣。整理了衣著之后,臉色才露出一絲和緩的笑容。
顧婧嬋接到旨意的時候,正執筆練字,聞得消息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才淡然一笑道:“有勞德順公公了,我這就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