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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明佑真的越來越小氣了。
看著一臉委屈、無辜、帶著濃厚歉意站在那里一個勁地認錯的張德新,顧婧嬋笑得各種開懷。這褚明佑為什么會生氣,恐怕心知肚明的也就只有她們倆了吧。越想越覺得這個男人其實真的挺好笑的。
其實褚明佑覺得自己才無辜呢!明明就是想跟妃子和媳婦親熱一下,結果剛開始因為孩子不敢動,好不容易大起了膽子,又被這個張德新給打擾了,最最可氣的是他還不能因為這個生氣,不能說出來點什么。
所以,我們的陛下幽怨了。
身為皇帝幽怨了,倒霉的也就只能是張德新這個內侍總管。他站在一邊一臉恭謙的笑,臉上都是一副:小的錯了,陛下不要氣了。在生氣就有皺紋的模樣。
褚明佑深吸了幾口氣,瞪著張德新道:“你,跟朕說說,朕是如何告訴你,該什么時候去落霞居的?你又是什么時候去的?”
“陛下這個小的不是小的錯啊!小的本來是想去的,但是被太后娘娘傳去問話了,從太后娘娘那里出來,又被皇后娘娘叫走了。從皇后娘娘那里出來小的就直奔落霞居,您已經走了。”張德新很著急的洗脫自己的清白,力求寬大處理。
褚明佑白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道:“哼,朕還沒有問你,你還這么多話。朕問的是,朕要你做了什么,而不是想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張德新委屈了,他想哭了。他看著褚明佑臉上悔過的表情更加明顯,咬了咬牙道:“您告訴小的,在您進入落霞居半個時辰之后,就用政務找您回去。”
“那么張德新,你告訴朕,你去哪里?”
張德新更加委屈了,面對褚明佑本來可以很好的應付,可是偏偏,偏偏他又做錯了事情,這種事情不可以原諒,張德新越來越覺得自己罪大惡極:“小的被太后叫去之后,又被皇后娘娘叫去,然后小的去落霞居找您,就被通知你已經離開。然后小的就被孫仕芳通知,該去做些什么,再然后就來找您報告了。”
一番話說完,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悲壯地道:“陛下,小的真的錯了,您去罰小的去掏馬桶吧!”
褚明佑被張德新這一番話搞到無語了,于是拍著張德新笑道:“滾起來,要你去刷馬桶,還真是便宜你了,罰你去給倒馬桶的太監當洗腳奴。”
張德新褚明佑這么說,頓時也就明白,這皇帝陛下,怕是要整治整治自己,以發泄心中不能迸發而出的欲望了。于是張德新帶著一副萬分感激的模樣道:“小的謝恩,洗腳奴就洗腳奴,小的去當洗腳布都行。”
聽見張德新這么說,顧婧嬋不由得噴笑出聲。她著懷著身子,這么笑下去,萬一生下來的男孩子也是各種愛笑,可是不好不好。
張德新幽怨地看了一眼顧婧嬋,心道:娘娘也太不厚道了,也不幫著說句話。自己做擋箭牌太痛苦了。
褚明佑看見張德新用他那帶著幽怨的小目光看著顧婧嬋,頓時有些氣悶了,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道:“看哪里了?看著朕,看著朕,看恬昭儀做什么?指望著恬昭儀沒門!”
“陛下,小的真的可以覺得,您可以聽聽恬昭儀的意見。”張德新看了幾眼顧婧嬋,希望她盡快開口,不然他還得被精神折磨許久許久。
顧婧嬋聽聞張德新直接點出了她,不由得鄙視地看了一眼張德新,笑了笑道:“張公公說笑了,陛下說的是什么意思,我都不懂得,您要我如何開口?”
張德新聽了這話,頓時更加鄙視顧婧嬋了,他完全忘了,他破壞的可是不止一個人的好事兒啊。這倆一起辦的事兒,破壞掉了,還指望人家幫忙。張德新四十五度望天,忍住了一把辛酸淚。
褚明佑看著顧婧嬋笑了笑,背過手豎起了大拇指。
顧婧嬋看著褚明佑這樣,頓時笑了起來,這個男人現在太可愛了。
張德新被折磨到到無語,在顧婧嬋看來,估計張德新心目中的皇帝那高大的形象,已經瞬間坍塌,消弭得無形無蹤。
在出盡心中郁悶煩憂的氣之后,褚明佑才開始對著張德新交代他想要做的事情。
褚明佑的吩是當著顧婧嬋的面說的,這種事情背著做不如明著做,反正一切都是為了那個丫頭,何必苦苦瞞著,然后徒生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