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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她。這個女人竟然變著法的不安分,之前折活活折磨死宮女的事情他還沒有追究,如今卻又傷害起來顧婧嬋了么?這對她有什么好處?
褚明佑怒了,當真是怒了,他真的想現(xiàn)在就鉸了田心甜的舌頭,再打發(fā)她去辛者庫做個下等奴才。可是現(xiàn)在是皇后大喪期間,宮中不能夠再出什么事兒了。畢竟百姓和百官都在看著,國喪期間還是不要再出是非的好。
惹惱了褚明佑,田心甜的下場必然是不好的。他已經(jīng)想好了她的下場,就等著皇后的大喪一過,便是田心甜的死期。
然而田心甜覺得后宮這消息還不夠亂,雖然幾個宮女被打死了,可是名頭上卻是說延誤了皇后的病情,而顧婧嬋卻還好好的在玉清宮養(yǎng)病,身邊依舊伺候的人不少,皇帝還會抽空去探望她,這要田心甜難受極了。
她本來以為皇后死了,把這盆臟水扣在顧婧嬋頭上,用言語中傷顧婧嬋,皇帝那么敬愛皇后,一定會找顧婧嬋問罪。到時候顧婧嬋被廢,她就將這個消息捅到德妃那里去,說是一起都是德妃搞的鬼,兩大妃子下馬,之后的一些小人物不足為懼。
可是一切都和她想得不一樣,皇帝居然不生氣?;实墼趺纯梢圆簧鷼饽兀吭趺纯梢阅??田心甜覺得不服了,她就不信了,皇帝那么護著那個顧婧嬋,要是......要是她在皇后面前哭訴,當著全體宮妃的面前直言這些話的話......哼哼,任皇帝你怎么寵愛她,也保不住一個顧婧嬋。
顧婧嬋醒過來的第二天便開始到鳳儀宮給皇后磕頭上香了。皇后之于她,不僅僅是皇后和妃嬪的關(guān)系,她更是她的表姐。棺木現(xiàn)在還沒有封死,顧婧嬋看著棺木中容顏猶生的皇后,不禁淚流。
皇帝不是沒有和她說,她的皇后表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還對著皇帝請求護住自己,保護這自己,要疼愛著她。她真的覺得好慚愧,幾年來一直是皇后照顧著她,而她卻什么都沒有做過,她.....真的很難過。
褚明佑看著她扶著棺木的手,有些顫抖,看著她一滴滴滾落而下的淚痕,不由得心痛將顧婧嬋攬住安慰道:“如果難受便哭吧。這樣默默流淚,皇后看了不會好受的?!?
“可是我不想擾了表姐的寧靜。她是喜歡靜的,在她身邊哭天抹淚的,才是對她的不敬。”顧婧嬋看著身邊的男子,身穿黑色衣袍,容顏冷峻搖頭拒絕了。
褚明佑也是一嘆,他也是這樣想。所以每一個來哭靈的妃子,都要求她們在殿外,一個個磕頭,進了內(nèi)殿便不能出聲,以免擾了亡魂。
顧婧嬋立于殿內(nèi),只是靜靜地望著皇后的容顏出神,仿佛那棺中佳人未曾逝去,仿佛她還會起來,捏著她的臉蛋笑著罵一句:“小小年紀皺什么眉,也不怕長了皺紋。”
來給皇后磕頭上香的妃嬪什么都沒有說。因為她們都知道,這顧婧嬋乃是皇后的表妹,和她們自然不一樣。畢竟是表姐妹啊......
很顯然,大多數(shù)妃子都是長了心眼的,畢竟再傷心的人,不過顧婧嬋和褚明佑二人了。誰傷心又能超過此二人去呢?一個失去妻子,一個沒了姐姐。
而田心甜卻是非常自信的。她一向以嬌柔可愛,真性|情被皇帝寵愛著。她一定表現(xiàn)得那么與眾不同,一定要.....這是她最絕妙的機會。
所以,田心甜穿著一身白色粗布麻衣,頭發(fā)只是隨意綰了一個單髻,簪了一朵殘菊絹花,走進來的時候雙眼紅腫一臉悲切。相對于靜立棺木旁的顧婧嬋,她更像是死了姐姐,還是親姐姐。
當田心甜一嗓子哭叫起來的時候,顧婧嬋頓時臉色黑了。她這是來做什么?不是褚明佑明令禁止宮妃嚴禁出聲的么?她到可敢!
田心甜不理會顧婧嬋,甚至說完全無視顧婧嬋,扯開嗓子哭號道:“皇后娘娘?。℃韥砜茨銇砹税。?!你怎么就撇下了小皇子就走了啊!!您才那么年輕嗷嗷??!”
宮妃來磕頭后,統(tǒng)一退到院子里面,為皇后守靈。自然也聽得到內(nèi)殿的聲響,這田心甜的一嗓子,不由得要在場宮妃全部面色慘白,這田心甜怕是瘋了吧?
顧婧嬋氣得面色雪白,指著田心甜手顫抖了起來,頭腦發(fā)懵竟然說不出話來。
然而則更加助長了田心甜的氣焰,她又尖聲嗷的一嗓子嚎道:“娘娘??!我的皇后娘娘??!您死得好慘?。∧敲粗匾暯忝们檎x,怎么知道她人是毒如蛇蝎的人啊,您睜開眼睛看看吧。您的姐妹竟然是.......”
顧婧嬋喘著粗氣,德妃跪在一旁,頓時瞪了田心甜一眼,連忙對著嬤嬤們道:“還不拖出去,在鳳儀宮喧嘩成何體統(tǒng)?!?
田心甜還在嚎叫不止,上來幾個老宮女直接用帕子堵了嘴押到偏殿里面去了。
顧婧嬋卻滿臉的淚水,她好恨,田心甜你既然這樣作死,我顧婧嬋不介意送你去死。
而當免朝三日的皇帝,再次登上大殿主持朝政,準備皇后大喪事宜的時候,田心甜在鳳儀宮大鬧一場的事情已經(jīng)傳到了褚明佑的耳朵里面。而當即褚明佑面色鐵黑,冷厲的目光射向田勉。眼神中都是陰狠,冷聲道:“田勉,你家教甚好啊,你可是教了一個好女兒,敢在鳳儀宮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