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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嚴重刺激了他!他清冷眉眼、瞬時漾起高漲情欲!他緩緩壓向她……
隨著他雙手撐在她身側劇烈起伏律動,性感汗滴順他鬢際滑下,柔順長發向后扇動飛揚,襯得他汗濕臉、肩臂更性感?他像最狂烈、最不顧、最蔑視人間道德規范的野馬;
她在他身下,像蛇扭動,咬著唇皮嬌羞、又滿足、貪婪、愛戀看他,無法自控發出比蘇曼跟男人發嗲時更嬌、更軟、更媚的碎吟,“嗬、嚶、呀、嚶……”
他壓著她瘋狂律動!耳后長發扇揚,這比剛才騎乘姿勢更具動態美學!仿佛這場違常背德交合,竟有音樂節舞臺標配風扇助興?!
她解瑣了兩個床上觀賞長發隨情欲扇揚的姿勢,無法形容那種體感和興奮,她小腹酥脹、下體酥麻、有水泄下……
“呀嚶!”一聲重喘,腦袋撞到車廂壁,她醒了過來,夾蹭腿間,一片濕濘,一股酥麻余韻……
她做了個短春夢?想起那個風扇助興,她又想笑。她呻吟出聲了嗎?轉頭看向他,他正抽著煙,似極不爽?一臉冷沉,頰肌鼓起,噴吐出一大口吐煙霧,將他自己兜頭罩起來。
冷瞥她,擠熄煙頭,拿過濕紙巾,抹凈手,起身,他朝她走來,在她身邊重重坐下!
她撐起身體,靠著床頭軟墊,冷冽迎視他!
“想那小子?做、惡夢?嗯?”他瞥了眼床頭柜,那里放著罐拆封的瓦倫丁,“他值得你借酒澆愁?”
他清冷眼里有幽怒火閃閃,稍微壓低頭、幾不可察聞嗅她身上酒味,靠得近極,一車廂冷氣中,唯有這兩處身上熱息自行纏繞,右邊車窗玻璃映出兩人壓在一起的朦朧曖昧錯位影像。
這對父女間,此刻并沒任何朦朧曖昧,她身上酒味并不淺淡,至少喝了幾罐?他抬頭,瞳眸幽斂。
她眼里也幽怒火閃閃,他沒像春夢里撩起她下巴,她卻伸手抓拽他耳邊一撮頭發,半咬牙,略幽狠,“說到酒,我倒想問了,溫涼,你存的什么心在看、親生女兒在你面前,展露煙、酒后蹩腳媚態?”
他斜側臉看耳邊抓著他頭發的手,眼神微閃爍,看向別處,再掃回來,看她,她拽扯他頭發的手加了把小勁兒,“你不會不知道我年紀?有哪個父親,會縱容女兒【過度】喝酒,昨晚,你制止過我一回添酒、點煙?”
【過度】,她咬了個重音,他眼皮微跳。
“那幢小樓,有電梯直達四樓,你拉我走酒吧入口干嘛?嗯?不出聲地、邀我在燈光詭魅中繼續喝?享受在震耳音樂里,咬耳朵說話?嗯?溫涼?”
她拽他發縷的手,用力拉扯,她說得幽狠,雙眼噙著淚,“溫涼,你、猥瑣不?!”
這些,才是她昨晚邊洗澡邊痛哭的原因,不止為她的淪陷,還有他的異常!
所有一見鐘情,不過是見色起意。所有見色起意摻乎情欲的美好,只適用于其它男女、男男、女女,并不適用明知父女關系的父女!所有背德、禁忌的欲望根底,跑不出一個殘忍而精準的形容:猥瑣!
眼睛、心思聚焦哪?雙向投契、雙向奔赴,即是雙倍猥瑣!通通別裝白蓮花。拿什么洗液都洗不白。
他甩開她的手,起身,拿過茶幾上的煙,打火機擦了幾下,才點著。
“呵呵”,她輕嗤,“【晚安,蘇綿】?不,父親對性器官已然成熟女兒的晚安吻,不該發生在睡同一張床時。還要我繼續說?說你任我放肆看你?說你在酒吧里,一直垂眼看我后頸,很白嫩?說有潔癖的你為什么放著另一個大淋浴間不去,在我剛洗過的洗手間洗澡?感受我的殘余熱息?說你給我滴眼藥水時,眼睛看向哪?我張開的嘴?顫動的舌頭?那時,你硬了吧?!”
“說憑你讓人送眼藥水來的速度,讓人給我送包一次性內褲、送個新T恤有多難?偏讓我穿你的?”
他站在窗前,披覆長發,肩背挺拔,大口抽煙,沒有反駁,沒有解釋,耳側她剛拽扯過的頭發松松頂起,他煩燥的抹了抹,它們執拗散亂。
她歪倚著車廂壁,迷茫茫看窗簾縫外濃烈夜色,小小淚滴,碾過眼角素黑斑痣。
她拆穿得太慘烈,兩人各自看著窗外,像跌碎的花瓶再也拼不起來,如同決裂再也走不到一起……
仿佛連載小說,卡文卡成個死結,接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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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太尖銳了?預感接受度會不太好,咳
有老朋友,看過其它本,每本側重不一樣,如雙生花側重套娃結構,這本,也另有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