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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點頭，眉眼噙起笑，“嗯，你在。”

……

“奶奶呢？”他老叨念的奶奶，沒為他說句話嗎？

“綿綿，奶奶，從沒和他在一起過！奶奶獨自養(yǎng)大爸爸！他有老婆，有四個女兒！”他定定看她，像做非常必要強調(diào)、鄭重宣告！頓了頓才說：“奶奶不在了，我大學畢業(yè)那年。”

她緩緩眨著眼，腦袋微蟄疼地思索著，她說那人像章鈺，他沒斥責她，那么性質(zhì)至少是類同的？——以手中一點點或大或小權利，謀色？且還在婚內(nèi)？

他們不止感情不好，他厭恨那人！

因今天要去找那人，昨晚，他喂她吃雙皮奶時，突然又說起奶奶，說奶奶給他取的名字含義由來、說他考試粗心奶奶會拆下琴弦抽他（51章），本來還想說更多吧？可她鬧笑場，笑個不停……

噢！

她手使勁往前探，像邀請似朝他搖晃，“溫涼，蹲下來，頭給我RUA

RUA唄。”

“大龜頭給你RUA 。”他隨口應。

她瞪他。久沒搞來搞去的父女間，剎時尷尬起來，他強力挽尊，“喊爸爸！別老喊溫涼。”

“麻煩，長發(fā)得給你拽著玩兒，短發(fā)也不安寧，”他扶她坐直，尬尬蹲床邊，梗著脖子，悶悶地：“RUA吧！”

微軟、微蟄的絨毛感，手感還挺好，依然干凈極，漾著淡淡冷調(diào)薄荷味，她捏揪起兩小撮頭發(fā)，他不耐煩皺眉，但沒說話。

她躺下，拍拍身邊，“溫涼，跟我聊聊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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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會來點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