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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勁的瞇住雙眼,然后,再次睜開。眼前攥住他胳膊的男人,不正是他那個總是對家人冷冰冰,對他的熱情視而不見,總讓他看冷臉的大哥嗎?!
“哥!”
他低啞著喚著眼前的男人。謝豪鋒的俊臉在他的眼里已經象是套了一層朦朧的薄膜。但他依然看的出,這人就是那個讓他羨慕的要死的大哥!
真沒有想到,大哥會主動拉住他。真是稀事啊!
不過,現在,他沒有時間和大哥聊天,他要快點去找冰水!所以,他掙扎著,想要擺脫大哥的禁錮。只是,大哥就是大哥,力氣還真是大啊。他無力掙脫。
“你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怎么變成這樣?”
謝豪鋒鎖著眉心。他不是傻瓜,做為幫會的老大,他聽的多,見的多了!所以,他想,眼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他應該是被人下了藥。
“哥,我沒事。我去喝幾杯冰水或在冰水里泡幾下,就會沒事。你快點讓我離開。”
真鋒不想和謝豪鋒說太多。他覺得,現在這個樣子有點丟臉。
“要不要,我幫你找個女人?”
謝豪鋒鎖著眉心,難得的對這個弟弟表示關心。據他所知,這樣的情況,除了冰水,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找個女人!
“哥。我只想要冰水。你放開我,我到附近去找找。”
真鋒又掙扎了幾下,謝豪鋒便沒有再堅持。看著他腳步匆匆的離開,心里竟涌上了擔心。在這一刻,他才明白,不管有什么樣的隔膜,血緣關系的親情終就難以割舍。
在這種季節,到附近的超市或酒吧中找幾杯冰水喝應該很容易。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效?!
謝豪鋒聽幫會的兄弟說過這樣的事。如果被下藥,最直接的解決辦法就是找女人。可那傻小子不要,只能隨便他了。
望著他走的很急,已經走遠的身影。他把視線轉回到已站在他身邊的詩雨身上。在這時,他想起了詩雨剛才說的,她好象說過,她剛才在真鋒的公司。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她在真鋒的公司?而真鋒卻變成了這樣?!
“走吧!”
他又向真鋒離開的方向望了一眼。只一會的功夫,他已經看不到真鋒的背影。伸出手,他牽上詩雨的小手,一起往臺階下他的跑車停著的位置走去。他心里有相當大的疑問,等上車后,他需要好好的問她詳情。
就在他們相繼上了車。跑車很快疾駛離去的瞬間。那個偷偷藏在美藝大廈門后的嫵媚女生終于探出頭。她的臉上有著不甘心和憤慨。
剛才,在真鋒拉著詩雨離開之后,張有莉也趕緊的走出公司進入了另一部電梯。她只比他們晚到達一樓一小會時間。
她到門外小心的探出頭,想看個究竟。卻發現,在畫廊門前的那邊。謝豪鋒和詩雨正在說話。而真鋒低著頭,正走向他們兩個。
很快,真鋒被謝豪鋒攥住胳膊,兩人還交談了幾句。最后,真鋒獨自離開,而詩雨和謝豪鋒卻親熱的牽著手離開。
看起來,謝豪鋒好象并沒有發現真鋒有什么異樣。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是她害了真鋒。
看到他們兩兄弟在交談時,有一瞬間,她的心里緊張了起來。就怕真鋒把她的做的事,告訴謝豪鋒,那她就沒命了。
上次,謝豪鋒的手下喂她喝下那杯下了料的牛奶,把她隨意拋在路邊。讓她被人污辱,還讓那個和他一樣可惡的男人給轟出酒店。這些事,她都記憶猶新。她都沒忘。
只要想起來,她對謝豪鋒就又愛又恨。如今,恨意大過了愛意。雖然,她真的很害怕,怕再出差錯,又會被他折磨加害,怕自己真的會丟了小命。
可是,即便是害怕著,她還是想要完成自己的心愿。要想辦法讓白詩雨和他分開。
都怪真鋒!她在心里這樣想著。
如果不是真鋒的懦弱。眼下,那個白詩雨早就已經成了不潔的女人。而謝豪鋒再也不會拉著那個女生上車。
真鋒讓她的計劃破產!讓她郁悶糾結。下一個機會,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到來?!唉,可惡的真鋒!
……
“詩雨,你怎么會想到去真鋒的公司?真鋒變成這樣,是有人給他喝了什么或吃了什么嗎?”
跑車正在寬敞的路面上疾速行駛著。謝豪鋒開始詢問詩雨,他心里有很多的疑問。
“喔。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拍的樣品廣告照已經完成了。所以,這兩天,真鋒公司正在制作樣本。因為先要搞照片效果,要用軟件修圖。所以,有莉姐下午來畫廊找我,讓我晚上有空就去真鋒的公司……”
車窗敞開著,微風拂面,帶來絲絲的清涼。詩雨在解釋的同時,心里也有著大大的疑惑。今天的天氣,真的不熱。真鋒到底為什么會這樣?!難道,他真的吃下了不應該吃的?!
“張有莉?!她怎么會找到畫廊?!而且,她和真鋒的公司以及樣本照片有什么關系?”
謝豪鋒打斷了詩雨的話。他只要一聽張有莉這個名字就很不爽。總覺得詩雨碰上她,一定沒什么好事。
“是這樣的,有莉姐在真鋒的公司工作。她負責修改樣品照片和制作樣本。所以,她下午找到我,讓我晚上有空就上三樓,她讓我看那些照片被軟件修改之后的效果。
所以,八點半,畫廊打烊之后,我就上了三樓。
鋒,那些照片修改了之后,變的好漂亮!白色的背景變成了漂亮的沙灘和海洋。
至于真鋒,真的很奇怪。我看到他時,他的臉就很紅,象喝多了酒一樣。還有汗滴。我不知道他吃了什么或喝了什么。因為,我看到他時,他就已經那樣了,他什么也沒有喝。”
詩雨所知道的也就這樣。
“詩雨,你在樓上,沒有發生過什么可疑的事?真鋒的公司,在你上去時,有哪些人在?”
他的心里已經有了懷疑。如果沒有猜錯,真鋒應該是被張有莉下了藥。只是,他們兩個是表姐弟,那個女人為什么要這樣做?!想到詩雨是被她叫上樓的,他的心里似乎有了點頭緒。
“就真鋒和有莉姐兩個人,沒有其它人。也沒有發生什么可疑的事。
我上樓之后,看了照片的效果。然后,不想打擾有莉姐繼續工作。因為她說,等她完成后,會再給我看其它的照片效果。
于是,我就去了真鋒的辦公室。原本想坐坐,和他聊會兒天。可是,見到他時,他就已經臉紅流汗。
真鋒讓我坐著,他說,他出去吹吹見,透透氣就回來。因為,他覺得熱。可那會兒,我卻一點也不覺得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