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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好想白天就打電話給他。可是,她昨晚沒有回家。連衣服都沒換。所以,只能放棄這種想法。等晚上,穿的干干凈凈,漂漂亮亮的才再次和他見面。
不知道他是不是不記得她就是畫廊里的員工。她剛才看到他進入美藝大廈前都沒有轉頭看一眼畫廊的方向。
正在她的思緒不斷的糾結翻騰著的時候,畫廊來了今天的第一位客戶。
開業至今,畫廊的生癔一直都不錯。隨著第一位客人的來臨,也開始了她們兩個忙碌工作的一天。
……
“詩雨,你已經考完了理論,馬上就要學開車了吧?”
工作室內,馮樂和詩雨將要著手作畫。
“嗯。就這幾天。我打算雙休日再去學車?!?
“干嘛???!平時去學車才好,雙休日學的人太多?!?
“真的嗎?”
“當然!而且對我們畫廊來說,哪一天不都一樣?!我們每天都開門做生意,本來就沒有雙休日。
詩雨你隨時可以去學。不用顧及畫廊的生意。反正,有她們兩個在。而我們來了,多數的時候也不過是在這里作畫而已?!?
“喔,好!”
詩雨點點頭。也對啦,他們兩個平時來畫廊,只是為了萬一有大客戶的時候,畫者本人在場,更方便生意成交。
而多數時候,他們就呆在工作室作畫。所以,化點時間學車,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正要開始作畫,她突然想到了真鋒。
他昨晚身體燙成這樣,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恢復正常。于是她撥打了真鋒的手機,在確認他已經在公司上班,身體也沒有異常了,才放下心來。
想到謝豪鋒昨晚和她透露的信息,想到張有莉是那樣的人,她就有點后怕。希望,張有莉以后不要再到畫廊找她了。如果再見面,她不知道應該用怎么樣的態度對待張有莉。
雖然不知道那杯牛奶是不是真的只讓她睡兩天而已,可是,昨晚上那杯咖啡一定有事。否則,昨晚的她也不會這么反常。
只要一想到昨晚她過份熱情的舉動。詩雨的小臉又瞬間竄紅。甩了甩頭,她決定把精神全部集中到作畫這件事上,不應該再想東想西。
……
除了中午外出用餐,其它的時候,詩雨和馮樂一直在工作室作畫。
直到接近傍晚時,張有莉又下樓來找她。當女員工敲響畫室的門,詩雨看到站在門外的張有莉那張即嫵媚又乖順的臉龐,再也沒有象以前那樣單純的覺得她很親切。
“有莉姐?!”
詩雨站起身,很是詫異的望著她。心想,難道,張有莉又想讓她上樓,然后,騙喝下咖啡或其它的飲料?!
“詩雨,你昨晚這么早就急匆匆下樓。我在后面喊你都沒有停下來。這不,我只能把這送來給你了!”
她的手上拿著一張裝在pp袋中的光碟,殷勤的,笑容滿面的遞到詩雨的手上。
“這是什么?”
詩雨接了過去。這是光盤,她當然知道??墒牵瑸槭裁唇o她?!里面是什么?!
“喔。是真鋒幫你拍的那些樣品廣告照,我做效果圖的時候,幫你做了一個完整的電子相冊,你可以到電腦上保存播放,希望你能喜歡?!?
張有莉一臉的溫順親切。但詩雨的耳邊卻回蕩著謝豪鋒昨晚對她說過的話。
‘那女人總是披著乖順的假面具。你不要被她的假相蒙蔽。她前一分鐘才露出偽善的笑容,后一分鐘就對不敢還手的下人拳打腳踢。'
“我一定會喜歡的,謝謝你,有莉姐。”
詩雨絕美的小臉漾出一抹迷人的笑意。她順手接過這張光盤。里面的內容,她可以想象,一定就是張有莉說的那些照片做成的電子相冊。根據她昨晚上樓在張有莉電腦上看過的,她相信,那些照片一定很美。
眼前這個心機深沉的女生,一而再的接近,討好她,其意就是為了她放松警惕,到時,可以害她吧!?
“不客氣,詩雨!”
張有莉的臉上堆著笑,可卻被詩雨迷人的笑容恍了一下神。心里想著,白詩雨真是個漂亮的有點過份的女孩子!真討厭這笑容,什么時候能把這笑容摧毀掉,那樣,她就開心了。
可是,心里這樣想著,但臉上的表情和說出來的話卻完全相反。直到,詩雨把她送出畫廊的大門,她還帶著親切的笑容。
“詩雨,有空就上來坐坐。我們以后就象親姐妹一樣的相處喔。”
她邊走,邊頻頻回頭。
“好的,有莉姐!”
詩雨點頭答應著。但心里卻不是這樣想。她突然發現,自己也不算是會看人。當初她真的覺得張有莉看上去很溫順很乖巧的模樣??墒?,如果沒有謝豪鋒的提醒,那么到現在為止,她應該還沒有察覺張有莉是那樣的有著壞心的女人。
目送張有莉進入美藝大廈之后,詩雨正要把視線收回。就在這時,她看到一輛黑色的加長型豪車在階梯下的路邊用不算太快的速度駛過。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透過敞開著的車窗,她還是看到了一張男人五官深邃的側臉。那是她不會忘記的臉。
因為那個男人,她才會孤身來到現代。她的奶娘才會慘死。因為那個男人的父親,她的皇兄才會被殺,而她的父皇母后才會自焚而死。
所以,她怎么可能會忘記那個男人的臉?!
在被逼跳下懸崖的瞬間,她曾經使勁的詛咒這個男人,她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刮。也恨不得他和他的父親都不得好死!
沒有想到,經過一年之后,她居然在現代世界又看到了這張厭惡仇恨到極點的臉。雖然,他留著現代男人的短發,但是,她不會看錯,絕對是那個男人!
只是可惜,匆匆的一瞥,在她微微愣神之間,那輛黑色的加長型豪車已經駛遠,她連車牌號碼都沒有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