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晨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站在原地靜靜的由著穆高熾抱著自己,眼里平靜的毫無波瀾,許久說了句,臣妾也同樣想念著皇上。
“皇兄,難道你眼里就看不到我嗎?”
穆高熾聽著這聲哀怨,這才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穆皎,故作一臉嚴肅的神情開口道:“你擅自離宮消失了六年,朕還沒好好跟你算呢!”
“可若不是我找到了沈貴妃,皇兄你哪里能這么快見到。”
“那也只能算將功補過!”
沈寶音瞧見漸漸走下來的那抹俏麗的身影,她搭著宮女的手臂一步一個臺階朝自己走來,兩年多過去了,她依然容光煥發的活著!
姜鈺走近伸手牽起沈寶音的手笑說著:“姐姐總算是回來了,當年閆貞觀一夜大火,皇上和臣妾趕去的時候為時已晚,自此都活在內疚和思念中。”說著倒不免傷感的擠了幾滴淚珠子出來。
沈寶音瞧著眼前惺惺作態的女人,心里不禁一聲嘲諷,這聲姐姐也真是叫得格外殷勤和親切了,何時竟也學會了柳欣欣那套。
她同樣拉著姜鈺的手,輕輕拍了拍起唇說道:“正是因為放不下皇上和妹妹,所以本宮才要回來,本宮就是不想讓你們擔心。”說著倒是把姜鈺輕輕的攬住,沈寶音感受著懷里這具身體緣著自己這么一抱便僵在了原地,她嘴角微微勾起附在姜鈺的耳邊低聲說道:“來日方長,我們走著瞧!”
沈寶音拉開僵硬著的姜鈺,見她一雙微微收緊的瞳孔朝自己看來,想來這句話也是她當初在閆貞觀時說出口的,今時今日也不過是原話奉還而已。
沈寶音四下看了看卻不見柳欣欣的身影,這樣的場合里竟然會少了她,應聲問道:“怎么不見皇后娘娘?”
旁邊一宮女急忙回答說:“回稟沈貴妃,皇后娘娘近來一直身體不適久居未央宮內,已經很久未出宮門了?!?
身體不適?沈寶音心下估摸著也不知這柳欣欣是真病還是裝病,不過這些都是其次。
穆高熾看向楊碩身后的一個人,唯獨他穿著異服帶著面具,他忽然微皺起濃墨的峰眉沉聲問道:“他是誰?”
隔著面具萬書卿看向指著自己的大金國皇帝,曾經他只是大金國的太子,如今一躍成了皇上,他搶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更奪了自己的命!
劉公公見勢尖細的聲音吆喝一聲:“皇上問你話呢,你傻愣著干什么!”
他走上前以木真族的禮儀行禮回答道:“鄔劼拜見尊貴的大金國皇上!”
“你是木真族人?你把面具摘下來讓朕瞧瞧!”
☆、第89章 看望舊人
穆高熾讓萬書卿把臉上的面具摘下來,這話頓時嚇得沈寶音和穆皎聞訊看過去,誰也沒有想到穆高熾會突然下令這么做,顯然他是個極具城府又懷疑至深的男人。
正當萬書卿猶豫著要不要將面具摘下來時,沈寶音走來看著穆高熾開口說:“臣妾當年帶著毓秀死里逃亡不幸被索木烈抓去,幸得鄔劼救了我們,他從小得過頑疾落下滿臉麻疹,他也是索哈爾的朋友,這次便是奉索哈爾的命令前來護送我和永和長公主,還請皇上不要為難他。”
穆皎見勢急忙附和道:“沈貴妃說的對,鄔劼他不僅是沈貴妃的救命恩人,他也救過我,你讓他當著眾人的面摘下面具豈不是令他難看,請皇兄不要為難我的救命恩人!”
穆高熾翹首看來,一雙逡巡的目光細細打量在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身上,一個外族的男子竟然讓大金國的沈貴妃和長公主同時替他求情,他不免有些多疑起來。
“皇上,微臣可以擔保,他確實是木真族燚王的朋友,也是奉命來護送沈貴妃和永和長公主的以促進兩國友好外邦?!?
“既然是燚王的朋友又是永和長公主和沈貴妃的恩人,那他便是咱大金國的恩人了?!?
沈寶音看了一眼楊碩,沒想到這個男人會替自己說話,見楊碩朝自己看來微微點了點頭,她便順勢看向穆高熾又說道:“既然皇上也愿意將他視為咱大金國的恩人,那臣妾斗膽替自己的恩人向皇上謀個職位也算了了臣妾一番報恩的苦心?!?
穆高熾輕輕握起沈寶音的手,這是他們之間隔了這么多年之后沈寶音第一次向自己求情,他握著她的手含笑著點頭答應:“既然你開口,朕應了你便是,只要你回到朕的身邊,朕什么都答應你?!闭f完朝著一旁的劉公公吩咐下去,轉眼看向萬書卿開口賜封道:“既然沈貴妃都替你開了金口,你又是木真族燚王的朋友,那朕就給你個錦衣衛指揮使的職務,你看如何?”
正三品的錦衣衛指揮使,這是個多么熟悉的名字,歷史總是會又一遍重演,萬書卿在心中苦澀的笑了起來,繼而朝著穆高熾拱手一拜:“臣感謝皇上恩賜!”
劉公公親自領著沈寶音和毓秀來到了長安宮,說是皇上一直命人將這里留著,每天派人過來打掃,屋里所有的布局擺設通通都跟原來的一樣,半點位置都不敢移動,院子里的樹木繁花也會隔三差五就會派人來打理。
沈寶音看著整個長安宮宮殿,這里被打掃的一塵不染仿若昨天,曾經的自己在這里呆了三年,屋內的那盞屏風還依然保存在原來的位置上,跟三年前的一模一樣嶄新如初,如今自己竟然又重新踏了進來。
院子里依然留著那幾株自己最喜愛的花草,她仿佛看到了那抹小身影在花叢間蹦跶著朝自己走來,口里喊著母妃,您快來陪我玩,毓秀帶著幾個太監宮女圍在她的身邊陪著她嬉戲玩耍。
心口的地方疼得厲害,毓秀見勢緊忙扶著沈寶音,她知道自家小姐定是又睹物思念起小公主了。
劉公公見狀嚇得急忙擔心問道:“沈貴妃這是怎么了?奴才這就傳太醫去?!?
“不用了,本宮只是累了,身體乏了?!?
“沈貴妃一路舟車勞頓也是累了,那您好生休息,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吩咐這些下人們去做?!闭f完朝著殿外面站著的一排宮女太監囑咐起來。
毓秀看著殷勤的劉公公嘴上說著:“一切都有勞劉公公了。”
劉公公諂媚的笑說道:“毓秀姑娘客氣了,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奴才不過是把皇上對沈貴妃的情意句句屬實的說出來,那奴才就不打擾貴妃娘娘休憩了,皇上說了,晚上的時候會過來看貴妃娘娘您。”
劉公公甩著手中的拂塵討好似的離開,毓秀朝著這背影輕哼了一聲,看著沈寶音定定的望著床榻邊。
她說:“毓秀,我好像看到秋月一直都在那里?!鼻镌卤涞奶稍谧约旱膽牙?!
毓秀嘆息一聲:“小公主當然一直都在這里,她知道她的母妃一定會來回!”
“毓秀,我們是該去看看老朋友了!”
毓秀一聽會心笑出,隔了這么多年,被迫害了這么多年,如今重新回來了,她們豈有不去會見老朋友的道理。
未央宮殿內,宮女見到突然而來的沈寶音愣了一下,急忙慌慌張張的跪下行禮,屋里的人聽到外面的動靜聞訊走了出來,走出來的人正是春蘭這丫頭。
春蘭看到院子里站著的沈寶音和毓秀,面色頓時驚了又驚,急急忙忙走來行禮說道:“奴婢給貴妃娘娘請安?!?
沈寶音扶著春蘭綿綿笑說著:“本宮真是好久沒有見到你這丫頭了,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沒變!”
春蘭聽著這話驚愕的站在原地矜矜戰戰的看著眼前的沈寶音,毓秀見勢不屑的嘴角一笑。
“春蘭,你怎么抖著身子呀?許是這外面天寒地凍的?這都到了初春的季節了也不至于冷成這樣吧?”
春蘭聽著毓秀這話顫抖著聲音說著:“我,我身子確實是有些冷?!?
沈寶音順勢說道:“難不成是被你家主子給傳染了?本宮聽說皇后娘娘生病了特來看望,不知皇后娘娘現在如何?”說完也不由春蘭進屋通傳,自己帶著毓秀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