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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遼下床來，跟著柳依依和賈蕓兒去汲水。走出草屋，眼前撲來一陣空靈的蒼綠。許遼嘆道：“這里果然像那個，依依，五柳先生的那個叫什么？”柳依依說道：“武陵源。”許遼趕緊附和道：“對對，就是武陵源。”

賈蕓兒一手提著一個木桶，她在籬笆外撮唇做哨，召喚騰云獸。不一會，去遠處吃草的騰云獸應聲跑過來了。賈蕓兒取過一把扁擔，將兩只水桶挑在扁擔的兩頭，把扁擔放在騰云獸的背上。騰云獸熟悉取水的地方，自己在前面跑過去了，賈蕓兒幾人跟在后面。

幾人在原野上走著，沒走出幾步，鞋子已經被露水打濕。沿著山腳下往西走出幾里，溪流聲如鳴玉碎冰般清脆的鳴響。騰云獸站定在那里，幾人走過去，是一條丈寬，鵝卵石鋪底的小河。河中成群的小魚在清澈的河水里游竄著。

騰云獸低頭飲水，賈蕓兒從騰云獸的背上取下水桶。柳依依要幫著賈蕓兒去舀水，賈蕓兒說道：“不用的，我一個人來就行了。”柳依依拿著水瓢從河里一瓢一瓢的往木桶中舀水，賈蕓兒笑著把水桶放進河里，提上來時已經是大半桶水了，賈蕓兒說道：“姐姐你過來把這只水桶舀滿。”賈蕓兒在另一只水桶里淹了半桶水。柳依依一瓢一瓢的往桶里舀水，賈蕓兒脫下鞋子，她轉頭看看許遼說道：“許大哥你走開，我要洗澡。”

許遼驚訝道：“這么大清早的你要洗澡？”

賈蕓兒說道：“我每天早上都要來這里洗澡的，師父說洗冷水澡有益于體格。”

許遼轉身往原野的遠處走去，賈蕓兒脫下皮革外衣，她里面穿著半透明的薄紗底衫。柳依依舀滿了兩只水桶，看賈蕓兒有趣。她用手抹去草地上的露水，在河邊坐下來。賈蕓兒褪去衣衫，她體格有些壯碩，倒像是男孩子的體格。賈蕓兒躺倒在河水里，她問柳依依道：“姐姐你洗澡嗎？”

柳依依看清澈的河水絲綢般劃過賈蕓兒的酮體，魚群在賈蕓兒的身邊游動著，有的魚兒過來在柳依依的身上接喋，很是清爽怯意。她也心底里想洗，卻搖頭說道：“這么大清早的不冷嗎？”

賈蕓兒捧著水擦洗自己的身子，說道：“一點也不冷，涼爽的很舒適。”

柳依依往上游走一點，她挽起袖子，在溪水里洗了兩把臉。遠處見許遼也在溪邊洗漱。

太陽的光亮已經從遠處的山頂移動到離河流不遠的草地上了，原野上鹿群和野兔奔走著，百鳥在晨光里鳴叫著。到處生機盎然，賈蕓兒在河里翻來覆去的洗過一會，她站起身來逆流而上，柳依依在河岸邊跟著賈蕓兒。走出十多丈，是一個大水塘。賈蕓兒伸手將烏黑的長發攏到腦后扎住。她雙手合十，一個猛子扎進水里。柳依依從岸上看去，賈蕓兒潔白的身軀貼著水塘底部竄出去，水面上波紋蕩漾著。賈蕓兒從水塘的這邊一口氣扎到水塘那邊才鉆出來。她豁啦一聲沖破平靜的水面鉆出來，一把手抹去臉上的水。

賈蕓兒叫道：“姐姐你也下來，我教你游泳。”

柳依依往四野上看看，只有鹿群奔跑著，沒有一個人。她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愿望了，脫去外衫，穿著紅色的肚兜和一條淡綠的薄紗底褲，柳依依看水塘有點深的樣子，往下走到水塘邊緣小河流瀉出去的地方。柳依依見賈蕓兒在水中輕松裕如的樣子，也兩步跨入水中。河水的涼意從柳依依的腳底直竄上柳依依的心底。柳依依渾身一顫，她蜷縮著身子，雙臂抱在胸前。賈蕓兒在水中伸展著她苗條的身段，游向柳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