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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和逸仙公子已經喝醉了,紫衣醉態可掬的在滿室內亂走。逸仙公子腳下蹌踉著往外走去,宛如和許遼神態越發親昵起來,她抱著許遼的腰,頭偎在許遼的肩上,哥哥長哥哥短的叫許遼。柳依依和賈蕓兒取開宛如的胳膊,將宛如扶到床上去歇息。紫衣在一個竹榻上躺倒睡著了,宛如在床上躺了一會,她興起要給大家展示自己的畫工。宛如吩咐侍女拿過畫筆畫料來,宛如在室內挑了一圈,還是挑中許遼。她過來扶著許遼在一掌八仙椅上坐下,自己拿著畫具找好方位,動手給許遼畫起畫像來。
柳依依幾人在室內等著逸仙公子的到來,逸仙公子遲遲不見回來。宛如說道:“你們不必等了,逸仙公子多是去玉人樓中貞一姑娘那里了。”宛如給許遼畫畫,許遼好奇的問道:“逸仙公子是住在你這里的嗎?”宛如說道:“住我這里已經一月有余了。說是要去湖廣境內又會什么人。”
宛如問道:“紫衣姐姐那里最近有什么嘉客長住的嗎?”
許遼幾人說沒有,宛如詢問著許遼幾人在園中讀書之事,她提神畫了幾筆以后酒已經醒了。柳依依和許杏兒在宛如的身后看宛如畫像。賈蕓兒在桌上貪吃那些珍品佳肴。
到晚上逸仙公子還不見回來,宛如畫的興起,叫侍女明燭高照,在燭光下趕工要畫出許遼的畫像。紫衣也睡醒了。晚上的二十四橋較白天更加繁盛。熙熙攘攘的人群喧鬧的聲音在樓中清晰可聞。紫衣嚷著頭痛,在屋內用手揉著自己的鬢間來回亂走,過一會才發現逸仙公子不見了,問逸仙公子去了何處。幾人都說去了貞一那里。宛如說道:“你們稍等,等我畫完許公子了我帶你們去玉人樓看看。”
宛如已經將許遼的大至輪廓畫出來了,衣服配飾等物都是和許遼一樣的配色,幾個人都過去看畫上的許遼。畫像比真實的許遼顯得有些冷漠高傲。他劍眉稍豎著,眼睛里帶著三分嚴厲認真往旁邊看著。沒了許遼平時玩世的那副不恭神色。許杏兒說道:“這畫上的人比我大哥是更加英俊了,但是這和我大哥不太像呢?!?
大家都覺得這和許遼有點不像,只有柳依依熟悉許遼的這股子嚴厲和冷漠,冷漠的有幾分寂寞。她雙手叉在腰里,歪著頭一會看看畫像,一會看看許遼,暗暗驚佩宛如抓形之準。許遼看柳依依一會把頭歪向這邊看看、一會又把頭歪向那邊看看,他問道:“依依,畫的像嗎?”柳依依說道:“畫的真像,我可畫不出來?!蓖鹑鐚υS遼說道:“別動。”許遼又坐回原來的形態來。
宛如吩咐侍女給紫衣幾人上飯,宛如還剩一些就要畫完了。紫衣幾人用過飯,宛如說道:“紫衣姐姐你去我柜子里,取出我的衣服來給幾位姐妹們換上。”侍女陪著紫衣過去取衣服,宛如看許遼的頭有些偏過了,她過去把許遼的頭扶端正了又回到畫前,宛如將許遼鬢間的發色在涂黑一些,再將衣服上的色澤稍作涂抹,畫像畫好了。宛如看看畫像,深感滿意。她過去拉了許遼到畫前,對許遼說道:“你看看,還滿意嗎?”
許遼看看自己的畫像說道:“畫的挺好的,不知道像不像我。”
宛如吩咐侍女把鏡子拿過來,許遼對著鏡子看看說道:“畫工真好,這幅畫能買多少錢?聽說你的畫一副有上萬兩銀子的?!?
宛如不悅的說道:“本來畫了要送給你的,既然談到錢上,我就幾百兩銀子買給別人。”
許遼看宛如生氣的樣子,楚楚動人。他說道:“那我這里可先謝過姑娘了。”宛如看看畫像說道:“我不給你了,我自己留著吧。”宛如說著將一塊輕紗罩在畫上,拉著許遼的手過去用飯,兩人對坐在桌邊。宛如給許遼夾菜,幾乎貼著許遼的臉問許遼菜好不好吃。許遼含糊的應者,柳依依和賈蕓兒不和宛如說什么,卻對許遼一萬個不情愿。賈蕓兒坐在床上當著雙腿,柳依依撅著嘴在許遼的面前走過來走過去的故意讓許遼看見她。許遼偏生和宛如低聲說著話,一個給一個夾菜。
不一會紫衣拿著幾件披風和外衣走進來,對許遼說道:“許大哥出去避一下,等我們換好衣服?!痹S遼站起來要走,宛如半說笑半認真的說道:“我不介意許大哥看我換衣服呢?!弊弦旅φf道:“使不得,這幾個都是黃花大閨女。”許遼起身出去了。
不一會宛如紫衣等人出來了,一個侍女打著羊角玻璃小燈,宛如接過小燈說道:“今晚我們去玉人樓那里,你們在家里好生守著,不許胡鬧頑皮。”侍女答應著,這座明月樓中都是名媛花魁之屬,來客非名士也是達官貴人,是以來客稀少,看起來甚是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