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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奈良公園真是不負盛名,樹木參天,櫻花濃烈,陽光正盛。
鳥兒在郁郁蔥蔥的參天古樹上啼叫高歌,青翠欲滴的草坪上成群的鹿兒或低頭吃草或閑庭信步,懶洋洋地曬太陽。目光所及數千種櫻花齊齊綻放,像是花神米分頰的胭脂灑滿人間,遠遠望去花團錦簇米分米分一片,濃烈絢爛得讓人驚艷不已。
還來不及細細欣賞櫻花,心盈的魂兒就已被湊上前的萌鹿勾走,眼前的鹿兒大眼睛水潤水潤的,身姿優雅地來到她身邊,用頭蹭蹭她,是在問好?
簡直不能再可愛!
心盈太興奮,立刻將鹿食撕開,倒了一滿把在手上,嘴里邊柔柔地說著“瓦大西瓦”跟鹿兒問好,邊伸長了手招呼小鹿兒吃美食。
對此早已司空見慣的萌鹿也毫不客氣,伸長了脖子,張開嘴巴美美地享用她手上的鹿食,見鹿兒真的吃光了她手上的食物,心盈笑意更濃,又速速倒了一滿把在手,揮揮手招呼鹿兒再來吃,大概是鹿兒互相知會,這次前來享用美食的鹿兒更多了,心盈手上的鹿食只消片刻便被一搶而空。
在心盈身旁靜默守著的陸令辰,耐心提醒:“慢一點,不要一下一下連著給。你快,鹿會更快,小心被它們撞倒。”
心盈瞪陸令辰一眼,就是不理他。
鹿兒如此急迫,心盈又快速倒了滿把鹿食,喂鹿兒吃。如此幾次之后,最后心盈呼叫鹿兒吃時,竟然一呼百應,這一片的鹿兒遠遠近近成群趕來,場面簡直聲勢浩大。
心盈當即有點蒙了,她正在一步步被鹿群圍在中央,而她手上一整包鹿食只剩手上這一小把,在鹿食被瞬間搶光之后,四周的鹿兒竟然都同時用頭抵撞著她,示意她再來再來。
她背包里還有幾包鹿食,可如此大規模的鹿兒齊齊過來,心盈忽然有點怕了。
害怕時心盈本能地尋找陸令辰,而陸令辰此刻正在從鹿群外豁開一道口子,大步朝她走來。
心盈周身的鹿兒還在用頭蹭她,求取美食。心盈看著眼前的鹿兒,正猶豫又擔心,不知該不該給。
陸令辰便已滿含怒意來到她身前,他長臂一揮,低斥一聲,大概是他周身的冷意、怒意嚇到了善查人意的鹿兒,心盈身前的鹿群瞬間齊齊后退了幾步,陸令辰再略含怒意地揮動長臂,心盈身前的大群鹿兒立刻掉頭,飛奔而去,身后的鹿兒見狀,也都競相奔離。
心盈越發不高興了,怪他一張冰山臉將鹿兒都趕走了。
陸令辰眼神掃過心盈的裙子,冷聲解釋他怒意何來:“你那里只有我能吻。”
剛剛鹿兒成群圍來時,用頭蹭她,正好有一只鹿兒抬頭反復蹭到了她腿根處,她本沒多想,可經他如此說,她腦中忽然閃現,昨晚酒店電視里男人瘋狂吻著女人,那極其纏.綿.羞.恥的姿勢,他的意思是他要那樣吻她,心盈瞬間滿面飛霞,臉蛋兒熱辣熱辣的,她心瘋狂直跳快要爆表。
心盈貝齒輕咬著芳唇,呼吸急促,她又想起他昨晚扒了她內褲之后,不許她再穿,睡裙下的她光著小屁股,而他的手竟然探進她裙底,在她那里來回愛撫,愛不釋手。
☆、第67章 浪漫櫻花(八)
心盈貝齒輕咬著芳唇,她又想起他昨晚扒了她內褲之后,她要重新再穿一條,他卻如何都不許她再穿,睡裙下的她光.裸著小屁股,而他的手竟然大喇喇地探進她裙底,在她那里來回愛撫,愛不釋手。
想起昨晚,心盈正臉紅心跳不止,正在此時,被落在京都的姑娘們忽然出現,見心盈臉紅得詭異,姑娘們似乎是窺探出了什么天大機密。
“有女懷春!”林妹妹點破天機。
“吉士誘之!”姑娘們笑著集體高昂朗誦,給出定論。
“舒而脫脫兮!”小蕾提醒。
“無感我帨兮,無使尨也吠!”姑娘們默契十足,放聲大笑。
【注:《詩經·召南·野有死麕》無感(動搖)我帨(圍裙)兮,無使尨(狗)也吠!】
陸令辰真是得了先秦勞動人民直白火熱愛意表達的精髓,而姐妹們更是連她最后一層遮羞布都毫不留情地撕扯掉,心盈大窘。
她極力迫使自己淡定,又拿出記者臨危不亂時的鎮定勁兒,她微揚下巴,嚴肅臉問:“你們腦袋里究竟裝了多少高h三俗小.黃.文,太擅腦補了!”
悠悠皺皺眉,一臉的不同意:“樂而不淫,哀而不傷。這是孔夫子說的,何來高h三俗小.黃.文?莫不是我們心盈看多了這類文,才能輕而易舉地將思無邪的《詩經》和其聯系?”
姑娘們嬌笑不止,紛紛豎起大拇指為悠悠點贊。
心盈竟無言以對,她紅著臉瞪向罪魁禍首陸令辰。
陽光自樹葉間隙灑落而下,而此時的他正得陽光厚愛,愈發俊美無雙。他眉頭微揚,嘴角向上翹起的弧度太過邪惡。
見他無心幫忙,心盈只能以一敵眾:“關于這類文,姐妹們自是學富五車,心盈萬萬不敢跟各位一較高下。”
林妹妹懶得再跟心盈進行口舌之爭,她一手抱著心盈的肩膀,勾肩搭背地斜睨心盈一眼,張了張口,正要說話的瞬間,她忽然突施奇襲猛地拉開心盈脖子上欲蓋彌彰的圍巾。
圍巾被拉離的瞬間,心盈下意識地護住脖子,可她那小手如何伸展,都有肌膚裸.露在外,在那裸.露的白嫩柔滑上赫然綻放的是一朵朵紫紅的花,真真是嬌艷欲滴,百花爭艷!
原來,這才是她們撕扯掉的最后一層遮羞布!心盈羞得無地自容!
林妹妹揚動手上的圍巾,似是揚著勝利的旗幟。小情侶又別扭又甜蜜,難得獨處整晚,自然是激.情.四.射,芙蓉帳暖,春宵苦短,第二天上午她短袖長裙配長圍巾,還是嶄新的圍巾,將脖子包裹得嚴嚴實實,這島國四月天,都不怕熱!她們看不出有問題,那五車小說都白讀了!
小蕾故作驚訝:“心盈,你脖子怎么了?”
心盈只能搪塞:“過敏了。”
林妹妹嬌笑一聲,移開心盈護著脖子的小手,她以科研精神認真研讀心盈柔嫩玉頸上燦然綻放的花朵,對過敏原深感詫異:“聽過唾液能消毒,還真沒聽過唾液能讓人過敏。”
錦初笑嘻嘻地拍拍林妹妹,批注解讀:“林妹妹你沒理解心盈話中深意,過敏,是過于敏感,心盈太過敏感,陸令辰難抑激動,才會那般激烈瘋狂,才會這般百花爭艷!”
深以為是的姑娘們轟然大笑,被她們鬧得,心盈臉蛋愈發紅了,紅得簡直都能當顏料。
心盈強自鎮定,她伸開手臂,在原地快速轉了幾個圈,然后惡狠狠地瞪她們:“如果真如你們所說,我今天應該是下不了床的,怎么還能如此身輕如燕!”
林妹妹手拍大腿:“哎呀,說了你是那種世間奇女子,怎么芙蓉帳里、鴛鴦枕上、顛.鸞.倒.鳳、合.歡.交.好,下了床依舊能夠分花拂柳、步步生風!”
心盈真是無言以對,她怒目望向陸令辰,而他竟然……意態閑適地看著她,欣賞她羞窘的模樣,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哼!要不是他半夜發瘋一般地……
怎會有這么許多周折!
心盈一把奪來林妹妹手上的圍巾,略有薄怒:“我去廁所,你們誰去?”
姑娘們一個個都識趣地搖頭聳肩,見沒人去,心盈拿了圍巾逃離這審訊現場,陸令辰邁開長腿,大步緊隨心盈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