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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翎眸底劃過一抹高深,長指挑起蘇喬小巧的下巴,俊臉欺向她,冷聲質問,“你竟敢在本王的府上動手打人,是誰給了你這個膽子!”
“膽子當然是自己的!我蘇喬敢作敢當,我是打了這個調色盤女人怎么了?愛咋咋地。”蘇喬不認輸的昂起頭,想她跟著師父走南闖北十幾年,靠的就是這固執要強的倔脾氣。
“蘇喬?”楚越翎笑的殘忍,“好,很好。”
口上雖然說的是好,但蘇喬還是感覺到了他那駭人的壓迫感,心里不禁有些沒底,他要是用古代酷刑對付自己怎么辦?
蒼天……她怎么穿的這么命苦啊。
“王爺!”若蘭用鼻音很重的聲音,小聲的喚他,一面窺探著他的臉色。
趣味的欣賞著蘇喬臉上變化多端表情,倏爾,他松開放在她腰上的手,將蘇喬從自己的懷中重重的甩了出去。
“啊!”蘇喬驚呼出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心里早就問候了他十八代祖宗。
“來人,將蘇喬關到后院去,沒有本王的允許,誰都不許給她吃喝。”
侍衛上前,蘇喬掙扎的從地上起來,一早連摔兩次,她有夠悲催的,“得,不用你們動手,前面帶路,我自己走。”
她看起來并沒有多少害怕,相反還有一絲輕松。看著她消失的身影,墨黑的眼眸中透出狼一般嗜血的光芒。
第4章
果真是個倒霉蛋
隨后,蘇喬被帶到一個看起來像柴房的地方,侍衛一言不發,直接把門鎖上就離開了。既來之,則安之。她也不是一個矯情的人,餓個兩三天都不算什么,但是她很擔心,晚上會不會有阿飄之類的出現……
害怕“鬼”也許是她最女人的一點了。
入夜。
屋子里唯一有光線的小窗也暗了下去,四周陷入了一片滲人的黑暗中。蘇喬抱著雙臂,緊靠著墻角而坐,胃部一陣陣饑餓感襲來。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害怕,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離家出走的那晚,心被扯的很痛,像是溺在回憶之中,痛苦的致息感壓得她喘不上氣。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神經緊繃的蘇喬警惕的望著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出,她不自覺的咽下口水,不會真的有阿飄吧。
“蘇喬姑娘?你在里面嗎?”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來,適時的安撫了她狂跳的心,這么好聽的聲音一定不會是阿飄。
“蘇喬?你認識我?”記得那個冷王爺說過她是什么炎族圣女,這么巧,她也叫蘇喬?
“我是暮兒,你還好嗎?”門外的女子言語中盡是擔憂。想必她是這個“蘇喬”在這里的朋友吧,能在這個時候來看她,她真的很感動。
“嗚嗚,我不好,早上摔了一跤,現在腦子不好使了,我什么都不記得了!”蘇喬委屈的說著,心里卻盤算起來,自己對這個身體一無所知,早晚都會穿幫的,現在只有用最狗血的辦法來挽救,那就是裝失憶。
“怎么這么不小心,現在還疼嗎?門鎖上了,我也沒法給你送吃的,你先忍忍,明天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帶著來。”
“暮兒,謝謝你!”真的謝謝。
一整晚,兩人聊的天南地北,蘇喬也從她的口中了解到,現在她所處的國家是西凌國,這里是四王爺楚越翎的府邸。而她,是七天前炎族與西凌國連姻送來的圣女,皇上將她賜給了第四個兒子,不知道是何原因,她并沒有得到任何名份,而是成為了王府十幾名侍妾中的一名。這位暮兒也是侍妾中的一名,兩人投緣成了朋友。
可能是怕傷了她的心,很多事暮兒說的很含蓄,但她還是聽出來了。
這個蘇喬圣女,進府數日,別說是寵幸了,就連王爺的面都沒有見到,顯然就是一個被冷落的主,正因為如此,府中驕橫的側妃若蘭才處處欺負她。而且還聽說,再過幾天,四王爺就要迎娶新王妃了。而她,完完全全成為一個笑話了。
“哎!”想到今后的生活,蘇喬的臉就扭曲了,頓時感慨萬分,不禁吟詩一首,“同為穿越淪落人,相差何必太傷人。”
第5章她就是一個干活的
翌日。
蘇喬全身酸痛的從睡夢中醒來,因為有了暮兒的陪伴,她才能度過這個夜晚。“呀!”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她開始了第N次安慰罷工的肚子。
“喂,胃,你別這樣啦,我昨天都畫了那么多餅讓你充饑了,你怎么還餓呀,做胃不能太貪心啊,會被餓肚子的。”
“咕咕~”一陣鼓聲宣告蘇喬的安慰第N次失敗。“哎!”她頹廢的癱在了地上,昨日的骨氣也早就見了閻王,悔啊,悔啊。
“哼,你倒是很會自娛自樂!”冰冷蝕骨的聲音自門外傳來,門被推開后,一襲錦衣的楚越翎逆光站在門前,俊美如天神。
蘇喬瞬間失神,楞在那里。
“咕咕”煞風景的聲音再度響起,讓蘇喬一下清醒過來,隨即她換上一張臭臉沖著他吼道:“干嘛?來放我出去?我還沒關夠呢。”
“女人,不要太自做多情。”楚越翎直視著她,勾唇一笑,“三日后,新王妃就會入府,這幾日事多且雜,本王擔心人手不夠,特地來安排你去后院幫忙。”
“去你的人手不夠,是你娶王妃又不是我,干嘛要我去干活。好歹我也是個侍妾,不去不去,打死也不去。”蘇喬倔強的望著他,心里卻底氣不足,按穿越小說定理,一般情況下,反抗會比求饒得到生路的機會要大很多。
星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到他并沒有發怒的征兆,蘇喬暗自松了一口氣,果然狗血情節才是真理。正當她放松警惕時,楚越翎跨步上前,將她瘦小的身子禁錮于墻壁和自己身體之間,大手緊緊地摟住她的腰。
“你是在暗示本王嗎?”他的聲音有些暗啞,冷眸閃動著赤色的暗光,大手曖昧的沿著她的腰際上下游走。
“啊!你這個色狼干么摸我?你放開,放開我!”感覺被侵犯的蘇喬情緒激動的反抗。
楚越翎擒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薄唇曖昧的在她耳邊流連,“你一再強調自己是侍妾,不就是想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