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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庭姝臉上浮起抹羞赧之色,她微點頭,若無其事地回答:“嗯。是我不小心摔壞的,不關秋月的事。”
春花有些疑惑,小姐一向行事穩重,從來不會摔壞什么東西,除非是故意的。
春花實在想不通溫庭姝為什么會不小心摔壞簪子,內心雖是疑惑,但她也不敢多問。
溫庭姝見春花沒有追問,內心正要松一口氣,目光忽然瞥到妝臺下的一些痕跡,溫庭姝心猛地一跳,她側目看了春花一眼,見她沒有注意自己,便不動聲色地拿出羅帕擦干凈妝臺。
要是被他們丫頭知道她昨夜和江宴在這妝臺上……她還要不要做人了?溫庭姝心口咚咚地亂跳,如同揣了頭小鹿。
“秋月,你昨夜是不是沒有收拾好妝臺?東西全部都亂七八糟的。”
溫庭姝內心剛平定下來,又聽到春花抱怨道,心瞬間又提了起來,心里不禁責怪起江宴的輕浮狂浪。
秋月聽了春花的話,走過去,看了眼妝臺,不禁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昨夜明明收拾得整整齊齊,哪里有弄亂?”
溫庭姝面色微僵,她這邊正覺驚心動魄,一轉頭,卻看到江宴倚在門口,雙手交疊,正氣定神閑地笑望著他。
溫庭姝看著他臉上難以掩飾的戲謔,心中不禁有些羞惱,這個罪魁禍首還好意思笑。
見她看來,江宴放下交疊的雙手,笑著朝她走來。
“你們兩人先出去吧。”
秋月和春花聽了江宴的話后,連忙退出了房間。
溫庭姝看著他,臉微微一紅,站起身,想要離去。
江宴伸手將她撈回,深深地凝望著她,笑道:“還害羞呢?”
溫庭姝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目光,不禁有些腿軟,她惱自己沒用,都與他好了這么久,還是抵擋不住他勾人的眼神,她嗔了他一眼,“以后不準再在這里了。”
“好啊,那去別的地方。”江宴摟住她的腰,語氣親昵地說道。
別的地方是指?溫庭姝愣了下,還沒等她問,江宴便笑道:“姝兒,我今日不忙,陪你。我讓人吊的秋千架,你玩過了么?”
溫庭姝一聽到秋千架,心突地一跳,抬眸看向江宴,恰好撞上他別有深意的目光,溫庭姝臉突然就紅了,她就知道,他準備這秋千架根本就是心懷鬼胎。
作者有話說:
明天不更,這章給大家發紅包,按一下爪子呀~
第126章 ◇
◎女裝大佬江宴。◎
天氣漸漸變得暖和, 花園中百花盛放,桃,翠鳥啁啾在樹梢頭, 清風徐來, 送來馥郁花香。
溫庭姝正坐在花園一亭子里繪畫,她抬起纖手,在冰雪宣上認真地描繪,當她抬起眼眸,看著花下慵懶倚榻的美人兒時, 她卻再次晃了下神,而后臉蛋微微一紅。
她畫的美人是由江宴裝扮的,溫庭姝昨夜與江宴說想要畫一副仕女圖, 但無從下手, 結果江宴自告奮勇要扮女人給她畫,溫庭姝一開始覺得不成體統, 但江宴一直說無妨,且不會給人知道, 溫庭姝實在拗不過他, 便同意了,溫庭姝覺得他或許不是為了幫她,而是在滿足自己扮女人的癖好。
今日之前, 溫庭姝從來不知道江宴扮女人會這般……美麗動人, 那挑眉脧眼間的風情萬種,一舉一動的優雅嫵媚, 讓身為女人的她都不禁自慚形愧。
不過, 作為大家閨秀的溫庭姝也不可能學他這樣風騷的姿態。
一個時辰后。
溫庭姝放下了畫筆, 抬起眼眸, 與花下的人微笑說道:“江宴,畫好了。”
“姝兒,可累死了。”江宴笑著抱怨了句,“看在我這么辛苦的份上,今夜你可要獎賞我啊。”
獎賞?不是他死皮賴臉非要求著她畫他的么?怎么變成了她求他給她畫一般?
“沒有獎賞,明明你自己賴著我畫的。”溫庭姝輕哼一聲,不客氣道,溫庭姝擔心江宴這副模樣被人看到笑話,所以不讓人靠近花園,這會兒花園中只有兩人,溫庭姝不打算給他面子。
“那真是叫人遺憾。”江宴學著女人的模樣,嗔了她一眼。
溫庭姝見狀不由起了身雞皮疙瘩,覺得還是得讓他趕緊脫下這身衣服。
江宴從榻上起來,走上亭子,坐到溫庭姝身旁,他俯身,修長的手輕搭在了她的香肩,臉湊近她,輕嗅著她身上淡雅的香氣,目光則落在她的畫上,鳳眸有著贊揚之色,“姝兒,你畫得太美了。”
“……”這是夸她還是夸他自己?溫庭姝看著自己畫的這副仕女圖,總覺得似曾相識,正思索著,便聽江宴在她耳邊,用曖昧的語氣說道:
“姝兒,有沒有覺得這副畫很熟悉?”
溫庭姝不覺點了點頭,一轉臉,卻對上他挑逗勾人的目光,怔了下,而后俏臉莫名地熱了起來,他這模樣怎么比扮男人時更蠱惑人?
見溫庭姝看著自己出神,江宴唇角一彎,輕啟紅唇說道:“姝兒,奴家好看么?”
那鳳眸中光華流轉,令人不禁臉紅心跳。
溫庭姝臉上閃過些許窘色,別開視線,“堂堂八尺兒郎,卻自稱奴家,我替你羞愧呢。”
江宴伸手輕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自己,鳳眸緊攫她水汪汪的雙眸,輕笑道:“可是我在你眼里看到的是你對我深深的迷戀呢。”
溫庭姝對著女裝的他極其不自在,就好像見到了另一個陌生的江宴,溫庭姝視線往地下一低,避開他的目光,“你這人總是愛自作多情。”
江宴放開了她,搖頭失笑,“話能騙人,可眼睛不會騙人,畫也不會騙人。”江宴看向她那幅畫,又看她一眼,笑道:“姝兒,還記得你之前畫的那幅神女圖么?不覺得你心目中的神女與你現在畫的我很相似么?”
溫庭姝回憶起自己那畫中的神女,再看自己如今畫的江宴,驀然一愣,她自己都不曾發覺,自己畫的神女竟然是照著江宴的臉來畫的,而江宴早就知曉了,溫庭姝耳根一陣陣發燙,她頓時伸手捂臉,感到羞于見人。
江宴拿開她的手,將她抱在懷中,笑里帶寵,“姝兒,別害羞,你迷戀我,正如我迷戀你一樣。”
溫庭姝將臉埋在他的懷中,“你早就知道此事,所以當初才要了那幅畫去吧?”想到自己當初嚴厲地拒絕他,還說自己愛的是宋子卿,而他早就知曉自己心里一直藏著他的身影,溫庭姝便覺得無比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