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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來了多長時間。
周圍鼻息瞬間被雨霧逼近,是他身上彌漫的朝氣。
許清晨眼神正好看著男人的頸部。
他衣服拉鏈拉到最上面,晃悠的扣環(huán)就在喉結(jié)下方,喉結(jié)上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格外性感。
十幾年以來,她第一次理解欲|望二字。
她不動聲色地咽了口口水,別過視線,悶聲說:“你怎么來了?!?
姜也撐著傘往前移了點,“送你回去?!?
許清晨詫愕地看著他,不懂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
她心里一直默念那句話,在不清楚對方心思時,她不可以在像之前那樣。
反應過來,她后退一步:“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姜也面上帶笑,語氣卻有幾分小心翼翼:“就當給追求者一次機會?”
第42章 晉江文學城獨發(fā)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耳邊密密麻麻只有雨水敲打著地面的聲音。
聲音被無限放大,震得耳廓發(fā)麻。
許清晨怔怔地看著他,還沒反應過來。
追求者……
突然想到什么,她呼吸一滯,再次抬眸,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嗎?還是和別人一起捉弄她。
想到這,許清晨垂下眸,抿著嘴唇遲遲沒有說話。
姜也身處雨幕之下,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催促。
“你、”許清晨說話磕磕絆絆,跟泄了氣一樣。
埋在圍巾里的嘴巴無聲地嘆口氣,說:“你這是做什么?”
姜也撐著傘,傘面悄悄傾斜,聲音不似以往慵懶,反倒格外輕柔,“想追你?!?
追她?
許清晨眨眨眼睛,眼神慌亂地亂瞟,“你、你亂說什么?”
“沒亂說?!苯材蛔髀晱乃龖牙锝舆^凌亂的課本,鄭重地說:“那天是我情緒激動,抱歉。”
身后的雨越下越大,像是無聲地提醒著她。
許清晨把課本重新放進背包里,緊緊抱在懷里,“沒事,那天我情緒也不好?!?
說完,她后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將書包舉過頭頂,做著時刻準備沖進雨幕。
想了想,她還是說:“沒必要因為這些對我說那種話,我知道你對感情的爛漫和隨意,但我們之間——”說著,她停頓一秒,接著說:
“——沒必要?!?
不論是游戲輸了還是在捉弄她,或者是突如其來的興致。
不管什么原因,她都不能再次淪陷。
不然最后,只有她一個人。
“給個機會也不行嗎?”姜也拉著從身邊擦過的女孩,長睫垂下,放低的聲音更像是在懇求,他說:“你可以喜歡趙子元,但喜歡他的同時能不能回頭看看我?”
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多長時間,身上涼氣逼人,連嗓音慢慢地也帶著鼻音。
這幾年以來,她見過各種樣子的姜也。
見過他在籃球場上意氣風發(fā),見過他在賽道上朝氣的樣子,見過他為兄弟講義氣而自己弄得一身傷的樣子,見過他一身傲骨不肯服輸?shù)臉幼印?
可今天,她第一次見姜也對人低聲下氣的模樣。
她承認,她心軟了。
兩人以一前一后幾乎背對背的姿勢。
姜也背對雨幕不肯松開她,死死拉著。他垂下頭說:“我回去找了趙子元……”
許清晨眉頭緊蹙,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你找他干什么?”
對于趙子元這個人,她腦海中的印象本就不深,如果不是那天爭吵偶然提起,她恐怕早就忘了這個人。
“你放心?!迸滤保裁Π参克?,說:“他人不在榕城,我沒找到他?!?
回去的那幾天,他幾乎將榕城跑個遍。
榕城的冬日不似臨吾那般,厚厚的積雪被來往行人壓實。
趙子元在學校沒有多少朋友,幾乎之間互相認識的人都不知道他家在哪,他考上了哪所大學。
可榕城就那么點兒,想找一個人不過是多費些功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