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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子斂沒想到顧瓊對他這么和氣,一時間有些喜出望外,忙向前幾步有些激動道:“好很多了,我來京城除了治病,還要考今年的科舉,我……我想做個有用的人……”
顧瓊聞言有些恍然:“對了,喻戎說過你要考科舉的,我還答應(yīng)了他引薦你去鹿鳴書院,之前你不告而別,喻戎一直在找你,你和他見面了嗎?”其實她是想知道他們和好了嗎?喻戎不來見她是不是因為她和喻子斂一刀兩斷了?
喻子斂聞言激動之色消失殆盡,喻戎和顧瓊說過嗎?還讓顧瓊幫忙引薦他去鹿鳴書院?他什么意思?為他著想,還是覺得對不起他所以替他安排這些?
喻子斂沒將神色表現(xiàn)出來,笑的平常道:“嗯,見了,之前莊中有事,我走得急,喻戎才認了親爹,我沒打擾他便走了,讓他擔心了。”
顧瓊聞言微愣,原來是這樣嗎?如果喻子斂走不是因為她,那喻戎為什么不見她了?
顧瓊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但又覺得和喻子斂說太多話不好,便到此為止,道:“這樣啊,我找二叔有事,就不和你多說了,你在顧家安心住下吧,把身子養(yǎng)好,好好備考。”
喻子斂對她笑了笑:“這是自然。”
顧瓊也回了他一個笑容,沒再多說話,進屋去找顧學(xué)勉了。
顧學(xué)勉正在屋里嘆氣,每次回來都挨罵,所以他才不想回來,但是回京了卻不回家,有朝一日被爹和大哥知道了,又是一頓好打,他都這么大歲數(shù)的人了,可不能再像小孩子一般挨打了。
“二叔,我還以為你回來會住到安王府去。”
顧學(xué)勉委屈的癟癟嘴:“連瓊兒都嫌棄二叔了,都不想二叔回家了。”
顧瓊在他旁邊坐下:“哪有啊?我這不是怕你回家又挨罵嗎,你瞧,這不是挨罵了?”
顧學(xué)勉嘆了口氣:“我若是不回來就不只是挨罵了!你怎么突然和云兒走了?也不和你二叔我打聲招呼。”
顧瓊含糊其辭道:“還不是祖父又裝病騙我回來?不說這些了,二叔醫(yī)術(shù)又精進了,我走的時候周醒還不省人事,現(xiàn)在就能活蹦亂跳了,祖父其實因為為你感到驕傲。”
顧學(xué)勉聞言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見過周醒了?不應(yīng)該啊,他雖然能如正常人一般下床行走了,但離活蹦亂跳還遠著呢,這家伙!又趁我不在溜出去了!將來落了病根看他怎么下床!”
顧瓊聞言也是奇怪了:“依二叔你這么說,他不太可能避過咱家別院的護衛(wèi)進入別院了?”
顧學(xué)勉點頭:“這是自然,他武功廢了,現(xiàn)在能走路都是好的,前幾天還坐安王的輪椅呢!他進顧府了?”
那,之前那個突然出現(xiàn)又迅速不見蹤影的周醒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個小天使指出了淇哥哥的錯誤,安王的身份寫錯了,喻戎現(xiàn)在是卓研的堂叔!堂叔!果然半夜寫文會神志不清!我懺悔!我錯了!請原諒我的不嚴謹!
ps還要感謝之前又扔了一個雷的故箏小天使!
恨淇哥哥現(xiàn)在沒有一個好眼睛努力碼字 嚶嚶嚶 現(xiàn)在又要兩點半了 晚安!
最后 祝大家端午節(jié)快樂!么么噠!
☆、第五十七章
京城,安王府。
周醒進了屋子四下打量一番,湊到案前沒正行道:“原以為大哥你提前過來是見你那小情人的,怎么還真的是提前過來打理王府的啊?你和她真的不見面了?要不讓給我吧,我去啊~”
正在案前處理府中事務(wù)的喻戎聞言抬頭瞪他一眼,只消這一眼周醒便不敢胡言了,摸摸鼻子咳了一聲道:“開玩笑的!我哪敢啊?要我說你那個公子也是不地道,不讓你見也就罷了,他自己也別見啊!他倒好,搬進顧府去了,這不明擺著近水樓臺先得月嗎?你就讓他這么欺負啊?”說著自個搬了椅子坐下了,似乎想來個促膝長談。
喻戎聞言沒說話,低頭繼續(xù)做事,對他的“好言相勸”充耳不聞。
周醒皺皺鼻子,知道他不待見他,但仍是坐著不走。
爹有可能是假的,但哥是真的,而且他這個大哥即便不待見他,也不會棄他不顧,他現(xiàn)在沒了武功自然要抱緊親哥大腿了。
“大哥,你那個公子雖然不足為懼,但是太子堂侄不是個省油的燈啊,我剛來京城就聽聞這兩人的傳言了,你怎么按兵不動呢?這么下去,我那小嫂子該把你忘了。”
喻戎五指用力按在桌上,抬眸道:“你是不是太閑了?若是閑了,我替你安排些事情做?”
周醒忙道:“不閑不閑,我還忙著養(yǎng)病呢!”說完也不敢說話了,偷摸看了他一會兒,不知道該不該走。
他這大哥太不懂情趣了,女人怎么能晾著呢?而且還是賭氣走的女人,真當人家一顆心都在他身上,變不了心?雖然他不說,但周醒能看到的出來他心里在意著呢,要不總拿著塊環(huán)佩看什么看?
雖然這事不關(guān)他什么事,但是他現(xiàn)在要仰仗大哥啊,事成了他有功,事不成以后萬一成了堂侄媳婦,這堂叔堂侄媳婦天天見,還不尷尬死?
“大哥,你做人不能太耿直,說不讓你去就不去了啊,你可以裝作我去啊,反正看在別人眼里咱倆是一樣的,小嫂子見了這張臉總會記著你的,不至于總見不到你把你忘了嘛!這離武舉的日子還遠著呢,誰知道中間有點什么事,你偶爾去去不還能探聽點事嗎?”
喻戎可沒他想的那么耿直,他已經(jīng)裝成周醒去了一次了,其實那次去他也沒想現(xiàn)身,只是想暗中看看她好不好,也不算背棄了與公子的約定,只是他看到她清瘦了很多,便忍不住現(xiàn)身想親口問問她過得好不好……
果然,她心里是氣他的,不想再聽他的任何事,只是他卻不能和她解釋,他與公子約定今年科舉之前不能再和顧瓊見面,而他今年也會參加武舉,兩人都中舉之后才可公平競爭,而喻子斂也不會再怪他。
這些他都能接受,他現(xiàn)在雖是安王的兒子,但他也不想用這個身份娶顧瓊,他不喜歡安王世子這個身份給他帶來的殊榮,旁人敬畏的只是這個身份,而他本身是別人口中那個安王找回來的草莽兒子,一個不懂規(guī)矩禮數(shù)的江湖人,他不想讓這樣的自己去娶顧瓊,他要考武舉,有一番作為以后再去顧府求娶,他喻戎即便不是安王世子也能配得上她。
只是……如周醒所說,太子不是個省油的燈,他知道太子與顧瓊的舊事,如今顧瓊對他心冷,太子時常在她身邊,只要太子有心,他們重燃舊情并非毫無可能……
“我知道,你老實養(yǎng)病便是,這些事不是你該操心的,凡事都有雙刃劍,現(xiàn)在這個身份能給你帶來榮耀,也能給你帶來是非,我們原本的出身終究不好,將來也會遭人詬病,你好好養(yǎng)病,病好以后不可再這般胡鬧,學(xué)好規(guī)矩,認真讀書,就算不考取功名,也不要讓人小瞧了去。”
周醒聽了后悔剛才沒走了,他這個大哥適應(yīng)身份倒是很快,馬上就開始學(xué)習(xí)規(guī)矩打理安王府事宜了,還專心致志準備武舉,他肆意慣了,可受不了這種拘束。
“我們現(xiàn)在這身份旁人也不過是嘴上說說,我才不怕人說!愛說說去,原本那個安王世子也沒什么出息啊,不也是過得好好的嗎?”
喻戎蹙眉道:“凡事不要想得那么簡單,他是在安王府長大的,我們畢竟是找回來的,將來若是有人拿這個做文章,沒有你我的好處,你安分一些,切莫不可胡鬧,更不可如向得一般到處耀虎楊威。”
前安王世子向得畢竟不是皇室血脈,雖現(xiàn)為養(yǎng)子卻不可再用皇姓,便將字作為了姓名,在安王府做個養(yǎng)子,雖為養(yǎng)子但因為一直沒什么德行,待遇遠不如兩位正主,不過是在安王府混口飯吃的身份,但凡向得有些出息,現(xiàn)今在朝中有個官職,也不會沒了身份以后落這個下場了。
如果他和周醒也這般享受安王兒子這個身份所帶來的殊榮,沒有半分功德在身,將來若是沒了身份下場不會比向得更好。
這些日子的相處,周醒還是蠻敬畏這個大哥的,當安王的兒子不是那么簡單的,有很多面上的事要粉飾和震懾,都是他一個人扛,不然他們這兩個撿回來的兒子,就連王府里的管事都陰奉陽違,更別提外人了。
“我知道,我不會給你惹事的,但是小嫂子那里也可要上心,別只顧著府里的事,將來成了堂侄媳婦,有你后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