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氣……幕后之人想我們不好過,我們偏不如他們的意。”蘭君笑著安慰她,“不過找麻煩的人我心里有數。”
“公主是說……?”
蘭君用手指在桌子上比劃了一個大字,小雪了然地點點頭:“我跟寒露姐也這么想。”
☆、佳期如夢(修)
外間的酒席,熱鬧異常,絲毫沒有受死貓事件的影響。本來吉利不吉利就都在主人家的一念之間,客人們見他們臉上無異,自然也不會多想。皇子并臣子都有點喝高了,紛紛灌了王闕很多酒。雖然多被王殊擋掉了,但宴席散場的時候,王闕還是頭重腳輕,有些看不清路了。
王殊和王忠等人送客,安置喝高了的官員坐進自家的馬車。張巍和三七一左一右地扶著王闕回房。
蘭君已經沐浴更衣好,此刻正坐在床邊看書。先前的緊張不安已經舒緩了很多,只是心中還有些在意死貓的事情。她看到三七和張巍扶著王闕進來,連忙起身讓開:““怎么喝成這樣?”
三七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爺倒不是自個兒喝的,是被強灌了很多酒。”
蘭君搖頭:“這些人也真是的。”說著,俯身把王闕的外袍小心地脫下來,又給他脫了靴子。三七要上前幫忙,蘭君卻擺了擺手:“你們也累了,都早些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就好。”
屋中紅燭高燃,夜靜謐無聲,下人都各自去安睡。蘭君把王闕扶起來,小心翼翼地喂了他醒酒湯。他滿臉酡紅,孩子氣地擰著眉,好像有些難受。
蘭君輕輕地給他揉著頭上的穴位。他蹙起的眉慢慢舒展開來,意識也恢復了些,緩緩睜開眼睛。
“往后不要做這些事,喚下人來就可以。”他握著她的手,輕聲說道。
她見他醒了,心中歡喜:“這些小事,我力所能及,不用勞煩別人。” 她換了一身就寢時的裝扮,散著頭發,披著水紅色的中衣,俯身的時候,紅色的鴛鴦肚兜若隱若現。王闕伸手抱住她的腰,輕輕一拉,便把她壓在了身子底下。
蘭君雖已經被教養嬤嬤反復教過今夜會發生什么事,可她仍是緊張地用手捂著眼睛,身體也是緊繃著,好像是一具尸體。
王闕親了下她的嘴唇,低聲道:“我去沐浴。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睡吧。”
唉?蘭君有些愣住,就這樣?
等到王闕沐浴更衣回來,看到他的小妻子并沒有睡,而是抱著鴛鴦喜被,正坐在床上發呆。她因為委屈而咬著的嘴唇,在紅燭的照影下,顯得十分誘人。
“怎么了?這么晚還不睡?”王闕坐到床邊,把她拉進懷里。
“阿衡,今夜……我們不是要圓房嗎?”蘭君抬眸,殷切地問道。
原來是這件事……王闕笑道:“我有心放過你,你卻非要送上門來。”他原是顧忌著她年紀小,怕自己沒個輕重傷了她。如果她乖乖地睡了,他估計就沒有那個念想了,橫豎多等些時日也無不可。沒有想到她竟傻傻地在這里等他回來。
“嬤嬤……嬤嬤都教過的。”蘭君紅著臉說,“我……我可以的。”
“你不怕?”王闕失笑,用手摩挲著她的臉頰說,“你剛才躺在我身子底下,活脫脫就是一幅英勇就義的模樣。”
“我,我只是有些緊張!但我,我現在準備好了!”蘭君閉上眼睛,抬頭主動將嘴唇湊向王闕,手還不老實地伸進王闕的中衣里頭,胡亂地揉捏起來。
王闕被她撩撥得無法自控,一邊回應著她的吻,一邊動手脫了她身上的衣服。
蘭君閉著眼睛,感受身上每一處都留下他的印記,身體動情地顫抖著。身上的感覺很奇怪,好像細雨綿綿,可雨過之處卻都是炙熱的。整個人仿佛輕飄飄的,可有股力量推著她,一下一下地前往更高的地方。
就在王闕進入她的時候,那種撕裂般的疼痛,讓她一下子哭出來。她狠狠地咬向王闕的肩膀,可王闕哪里還能控制得住,擁著她一起沖向了黑夜的頂峰。
“嬤嬤騙人……明明很疼。”事后,蘭君的頭埋在王闕的頸窩里哽咽,像一個無措的孩子。
王闕抱著她,細細地親吻她猶如珍珠般圓潤的耳垂:“嗯,都是我不好。”
好不容易等她睡著,王闕一個人又跑到凈室去沖了兩次涼水澡。天快亮的時候,方才入睡。
翌日,時辰已經不早,阿青,小雪和寒露都站在門外,三個人互相看了看,最后把阿青推到了門前。阿青無奈,抬手輕輕敲了敲門,里頭卻沒有動靜。
她推門進去,看到散落在地的衣物,順手撿了起來,擱在旁邊的桌上。她也是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但畢竟人在宮里,懂得自然比小雪她們多些。
紅帳之內,王闕已經醒了,看到阿青進來,抬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阿青點頭,就停在帳外,輕聲道:“今日要起來拜見大長公主和老夫人,還是叫公主起來吧?”
王闕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心中歉疚。昨夜到底是下了重手,她初經人事,自然有些吃不消。他調整了一下酸疼的手臂,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回道:“不忙,我心中有數,讓她再睡會兒吧。”
阿青不敢再多說什么,躬身退了出去。
小雪和寒露都圍上來,用詢問的目光看著阿青。阿青的臉上還有點紅:“侯爺起了,公主還在睡著。侯爺不讓叫。”
小雪興奮地問道:“昨夜順利圓房了?”
“看樣子是的。”阿青點了點頭。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蘭君嚶嚀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她意識還有些混沌,直到感覺嘴唇上傳來柔軟的溫度,才一下子全部清醒。昨夜的種種一股腦地涌上腦門,她羞憤地用被子蒙住頭。
“蘭兒?會悶壞的。”王闕去拉被子,蘭君卻死死地蒙住,“你欺負我!”
“對不起。”王闕鄭重地道歉。
蘭君稍稍掀開被子看王闕。晨起的王闕臉上有一份慵懶閑散,未梳起的頭發和她的交纏在一起,臉上擺出一個溫柔無害的微笑。好像天邊悠悠一朵云,山中潺潺的一條小溪。
“阿衡……”蘭君怔怔地叫了一聲,被他的笑容蠱惑。誰知下一刻,王闕一把抱住她,不由分說地吻起來。兩個人又在床上糾纏了一陣,才喚人進來伺候。
寒露紅著臉,把床上見紅的帕子收起來。蘭君扶著阿青和小雪,只覺下身酸疼,兩腿發軟,換好了衣服,走路還是有些別扭。
她小聲埋怨著,沒想到王闕走過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直接出門。
“阿衡,快放我下來。”蘭君掙扎,捶了捶王闕的胸膛,臉頰通紅。路過的下人都驚住,紛紛避讓行禮,不敢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