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叫來七岳梳了頭,也清洗了一番,打發了七岳走,季無修便戴上了面具,還把那塊玉佩掛在了腰間,手中拿了折扇,只把兩本武功秘籍藏在了某個角落。
季無修大大方方的除了醉臥軒,卻偷偷摸摸的出了無修閣,不過這點把戲能騙過伍修閣的人呢?上次只是沒拆穿他而已。
有時候這人哪,不出門還好,這一出門,心都跟鳥兒長了翅膀似的,早就飛到云外九霄了。
不過今天的蘭新好像多了很多人,而且多的人大多都是年輕的男子,看架勢倒像是江湖中人,且多往一個方向趕去。行色匆匆,有高興的,還有憤怒的。
季無修拉住一個路人,問:“哎,今天發生了什么事兒,怎么這么多人?”
“聽說是今天早上有個柴夫去山上砍柴,還沒上山,就發現山腳下躺著個人,已經沒氣兒了,那柴夫背著尸體去了衙門報了案,不知聽誰說死的是什么大俠,所以來了好多江湖人趕去衙門認人呢!”那路人好像也要趕去湊熱鬧,也順便拉了季無修一起,“小兄弟一起去看看,要真是什么大俠士,官府和那些正派人士都不會放過兇手,畢竟是大俠,為民除害的人,我們也去湊個熱鬧吧。”
幾乎是沒有說話,人便被拉走了。
但到了衙門的時候,就明顯看到的那些人分成了兩派,一派說把尸體火化,讓人安息,一派說將尸體棄之荒野,這大奸大惡之人,就應該讓他尸骨無存。
季無修拉了旁邊的人一問,才知道死的這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陳然,綽號鬼忌,意為鬼都要忌他三分,這樣武藝高強之人都被人殺害,那么兇手的武功該是如何強大?
官府的說法是,江湖事應該江湖了,兩派人在這耗著也不是個辦法,雙方都僵持不下,仿佛早就結下了梁子,并不是陳然之死才引起的對峙。
季無修就斗膽走了進去,走近那人一看,季無修就嚇了一跳,這人不是前天在暮雪風雨樓上那個華衣男子,與那個姓封的喝酒的那個嗎?前天都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死了呢?
兇手會是那個姓封的嗎?可是前天看他們一起喝酒,稱兄道弟,相談甚歡,也不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樣子。
季無修知道自己不能胡亂猜測,江湖險惡,人心叵測,稱兄道弟也不見得不是仇人。
眾人都看著一個身穿月白色長衫的少年進來,蹲在尸體旁邊,似乎在想些什么。
陳然的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就連擦傷也沒有,衣衫完整,有條不紊,頭發與衣服都有些濕潤,應該是早晨的霧氣浸濕的,那么陳然死亡的時間應該是在昨晚,但為何是在山下。昨晚下了些雨,如果全然是自己去到那里見什么人然后被殺,鞋底應該有泥,季無修看了看,鞋底很干凈,沒有半點泥土。
這種情況,除了死后拋尸,那么就是兇手殺了他之后,給他換了一雙鞋。死狀安詳平靜,應該是熟人作案,或者,死者對兇手毫無戒備之心。
而且,他還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兒。
陳然是殺手,還是挺有名氣的,雖然說仇家不少,但是冤有頭債有主,報仇也報不到他頭上來。不管是不是死后拋尸,或者有人故意掩蓋他的死因,那也肯定是不想讓人知道是誰殺了他,但是殺人動機又會是什么呢?
“小兄弟,你看出了什么?”終于有人忍不住看季無修圍著陳然轉圈,周圍是卻是長久的靜默,想打破這微妙的尷尬。
季無修站起來,把剛才所想的說了一遍,卻見那些江湖人臉色一變,然后尸體也不管了,紛紛找借口離開。
直到人走得七七八八了,縣太爺才想找人挖個坑,把人給埋了,然而季無修卻阻止了,他說會有人來給他收拾。
等了些時間,終于看見一名藍衣人走了進來,背起陳然的尸體,瞥了一眼季無修,走了。
仿佛知道季無修會跟來,藍衣人也沒搭理他,繼續走著。
那人買了口棺材,將陳然放進去,花了幾兩銀子,讓幾個人去挖墓,然后他在門檻上坐了下來,季無修也坐了下來。
“想問什么就問吧。”藍衣人突然開口,季無修也嚇了一跳,這人知道自己跟著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