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很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點了下頭,嘴角是剛剛好的弧度,把其中一張票遞給了她。
不接顯得扭捏,胡佳瑤只好拿了票,說:“謝謝,我請你吃爆米花。”
“不用。”他說,“電影結束,請我吃冰激凌就行。”
“你不是不喜歡吃甜的?”剛說完,又想起他現在可以吃甜了,不想顯得自己太過留意他,她只想盡快結束這個話題,忙不迭地說道:“好,散場請你吃冰激凌。”
姜梵目光毫無避諱地落在胡佳瑤眉眼上,她被他看得有些局促,先抬腳往檢票處走去,他跟在她身后,兩人一同檢了票,進影院的當口,他突然說:“第三部上映的時候,我也是買了兩張票,在紐約。”
她身形一頓,隨即又裝作若無其事地往里走,表面不甚在意地問他:“是么?跟姚一曼一起看的?”
他回:“不,一個人看的。”
第一部上映時,姜梵買了兩張票,和胡佳瑤一起看,那時候他們還是朋友,關系曖昧。
第二部上映時,還是跟她一起看,那時候他們已經同居了一段時間,熱戀期,形影不離。
第三部上映,她回了國,他一個人看,買兩張電影票。
第四部,他也跟著回了國,兩張電影票,竟然還真在影院遇見她,更巧的是,她還沒來得及買票。他覺得這可能就是天意,但她冠了別人的姓,是周太太,似乎這天意不是善意。
聽了姜梵的話,胡佳瑤不再言語,兩人落了座,氣氛莫名尷尬起來。她急于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眼睛一直盯著大熒幕看,也許是影片太過吸引人,看著看著,胡佳瑤還真就被劇情吸引,入了迷,看到好笑的地方,也會跟著在場的觀眾一起笑幾聲。
可看戲入迷并不見得是一件好事,跟喝醉酒一個道理,身心放松時,一個不留意就忘記自己的身份,以為還是和他戀愛的時候,又看到一處笑點,她想著跟身旁的戀人分享,于是輕拍了一下姜梵的手臂,湊過去準備說話,話沒說出口,唇角的笑意就僵住了,瞬間又想起來,她跟他都是舊事了。
姜梵因被她輕拍了一下手臂,以為她有事要跟自己說,下意識偏頭過去,胡佳瑤還沒來得及坐正身子,兩人距離太近,一個湊近,一個偏頭,位置太巧太曖昧,嘴唇竟擦了一下,他的唇微涼,觸上她的,又變得微熱,她突然像是通了電一般,唇上的觸覺在黑暗里被放大,她先是怔住,隨后又暗自懊悔,尷尬地扭回脖子,她一言不發,重新將視線放回到大熒幕上。
姜梵也愣了下,筆直地看穿了她,看穿她的怔忪,她的尷尬,她的不知所措,見她雖盯著大熒幕,可眼神里卻慌亂而無一物,明顯沒再看進電影劇情,他笑了笑,聲音在影院里很低,低得只有她聽得到:“以后再一起看一次?”
這一次看得不好,兩人都沒把完整劇情看進眼里。
胡佳瑤脖子又僵硬起來,生硬地回道:“不用了。”
姜梵坐直身體,伸手解開襯衫袖扣:“也是,下次不能再一起看。”否則還是看不進劇情。
☆、chapter 20
從影院出來,胡佳瑤仍有些不自在。
兩人乘電梯下去,商場二樓開設有各式食鋪甜品店,胡佳瑤就近去了一家,點了個甜筒,要付賬的時候卻被姜梵搶先一步,她也沒扭捏,他要付錢便也就隨他了。
胡佳瑤站在邊上不說話,姜梵也沒言語,等店員把做好的甜筒遞出來,姜梵伸手去接,又把甜筒遞到胡佳瑤面前:“請你的。”
“我?”胡佳瑤納悶,“說好是我請你。”
姜梵只看著她,目光醇靜,沒說話的樣子倒顯出幾分不可抗拒,她無法,不愿跟他僵持下去,伸手把甜筒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他無所謂地聳了下肩:“你倒比以前有禮貌多了。”
她隨口答:“彼此彼此。”她說的其實是實話,比起以前在她面前的那副痞氣流氓樣,他現在矜持多了,也成熟多了。
“是么?”姜梵不咸不淡,“我倒覺得自己沒怎么變。”
胡佳瑤看他一眼,沒說話。
他轉了話題,問她:“開車過來的?”
她點頭。
“捎我一程?”
胡佳瑤:“自己沒車?”
“我坐地鐵來的。”
她聞言便笑:“你?坐地鐵?”笑容很快又僵住,心里突然別扭起來。
突然聽到有人喊她名字,胡佳瑤循聲望去,卻見崔浩然正款步往這邊走來,她手里還拿著甜筒,雖然光明正大,但也不想在這個當口碰見熟人,崔浩然卻全然不知她此刻的心理活動,他先前看到有個陌生男人遞給胡佳瑤一個甜筒,已覺驚訝,再看那個男人輪廓有些像姜梵,便更是驚訝,此刻走近一看,那人還真是姜梵,崔浩然整個人都被驚訝填滿了。
表面燦爛地跟胡佳瑤打招呼,心里盡是“臥槽!他倆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真巧,這里都能遇上。”跟胡佳瑤說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后,崔浩然又假裝漫不經心地看一眼姜梵,適當地面露出好奇,表情變化堪稱影帝級別:“這位是……”轉向胡佳瑤,“不給介紹一下?”
胡佳瑤看他反應,在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姜梵伸手過去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姜梵,佳瑤的同事。”
“同事?”崔浩然腦筋轉了下,也伸出手跟姜梵握手,說:“你好,我叫崔浩然,佳瑤的同學。”
胡佳瑤莫名尷尬,趁崔浩然還沒纏上姜梵,忙說了話,問姜梵:“姜先生,你不是有事要先走嗎?”
姜梵看她一眼,心里了然,只好順了胡佳瑤的意,尋了個借口先行離開。
他一走,崔浩然便原形畢露:“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跟姜梵搭上的?”
“什么搭上不搭上的?”胡佳瑤,“我們是同事。”
“同事?”崔浩然呵呵一聲,“都同事了,你還姜先生姜先生地叫?先生這個詞,可不是一個純潔的詞匯。”
“你腦子里都想什么呢?”
“想正常的事,先生也是丈夫的代稱。”
“崔浩然!”看他越說越離譜,胡佳瑤出聲呵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