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很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雨彤可不管那么多,下巴往導(dǎo)演的方向一揚:“你現(xiàn)在就去跟導(dǎo)演說。”
經(jīng)紀(jì)人無法,只好按她的意思過去,走后沒幾分鐘,馮誠過來了,周雨彤環(huán)顧四周沒幾個人人,壓低聲音,不滿道:“你來干什么?”
馮誠笑了下:“聽說你要換掉我?”
“沒有。”周雨彤閉上眼,不愿跟他多說。
他卻不肯善罷甘休:“中國有句俗話,一日夫妻百日恩,你……”
“你住嘴!”他話還沒說完,周雨彤立馬就睜開了眼睛,直起身子來瞪他,呵止了他接下來的話。馮誠笑:“我住不住嘴,還要看你怎么做。”
周雨彤覺得這里說話不方便,帶著馮誠去了一條暗廊,那里沒什么人,馮誠便也就肆無忌憚,伸手在周雨彤屁股上狠狠捏了下,流里流氣的樣子跟他陽光健康的形象絲毫不符。周雨彤打掉他的手,氣憤:“你放尊重點!”
馮誠收斂了些,不動手動腳了,說:“好歹我跟你也做了一夜的夫妻,你現(xiàn)在就這么對我?”
周雨彤恨不得扇他一巴掌:“你到底想干嘛?”
“我也沒想干嘛,就只想演戲而已。”他態(tài)度變得輕浮起來,又摸了一下周雨彤的屁股,說:“當(dāng)然,拍戲的時候如果順便跟你夜夜笙歌一下,我也不排斥。”
“下流!”她咬牙切齒地罵他。
他笑,聲音曖昧至極:“殺青宴那晚,你可是愛死了我的下流。”
周雨彤氣結(jié):“那晚我喝醉了!”
馮誠:“你那么熱情,要了一次又一次,叫`床聲大得估計隔壁房間都能聽得見,可一點都不像是喝醉了的人。”
聽了這話,周雨彤恨不得生煎其肉,殺青宴那晚她的確被灌醉,他趁機送她回酒店,她醉眼朦朧,竟把他錯認(rèn)成周意遠(yuǎn)。她懊惱悔恨,大怒控訴他:“你迷`奸我!”
“沒證據(jù)可別亂說話。”馮誠吊兒郎當(dāng),又看向她肚子,“難不成你有了?準(zhǔn)備生下來驗dna指控我強`奸?”
他只是譏笑她,她卻瞬間花容失色,后槽牙幾乎被她咬碎,內(nèi)心深處不斷祈禱,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周意遠(yuǎn)的!絕對不可能會是馮誠的種,絕對不可能!
看她表情,馮誠也慢慢臉色蒼白下去:“你不會真有了吧?”
☆、chapter 27(捉蟲)
徐馨心血來潮要帶胡佳瑤去跟她的新男友見面,胡佳瑤頗意外,驚訝問她:“你不是認(rèn)真的吧?”
她雙手打著方向盤,轉(zhuǎn)了一個彎,拐上主城道,臉上笑容洋溢,明顯被愛情滋潤的幸福女人樣子,連說話都帶上了嬌俏,說:“我認(rèn)真不好啊?”
“好,當(dāng)然好。”胡佳瑤笑了下,“我就是驚訝,這才認(rèn)識多少天。有一個月沒?”
“去你的。”徐馨嗔她。
胡佳瑤看了眼車窗外,夜里的霓虹像是被水洗過一樣閃亮,她微有些感概,說:“真神奇,我還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會結(jié)婚。”
徐馨笑笑:“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這人哪,一旦遇到對的人,以前所有的話都是屁。之前我也以為自己是不婚主義,可事實上只是我那時候沒遇到讓我想結(jié)婚的人罷了。”
胡佳瑤有半分鐘的沉默,而后微笑著嘆了口氣,說:“崔浩然該難過了。”
“提他干什么?”徐馨岔開話題,“我男友小區(qū)今天舉辦美食節(jié),給了我兩張門票,我?guī)氵^去嘗嘗鮮。”
--
姜梵今天休息,下午就到了武安公寓。
武安說要把自己女友介紹給他認(rèn)識,姜梵見他這次動了真感情,便也答應(yīng)了見面。兩人在房間打了好一段時間的游戲,最后實在無聊,把游戲手柄一扔,他站起來去廚房拿水喝,武安皺起眉:“哪有玩一半突然離場的?太侮辱人了!”
姜梵神情不屑,他已經(jīng)碾壓武安一下午了,誰知他飽受摧殘后竟然越挫越勇,可他實在贏得快吐,欠揍道:“這種游戲,我大學(xué)就玩爛了,我當(dāng)時的女朋友玩得都比你好。”
武安聞言卻不急,反倒嘚瑟起來,說:“你前任的游戲技術(shù)比我好又怎樣?現(xiàn)在人影都見不著。我只知道,現(xiàn)在啊,我可以隨時跟我老婆做`愛做的事,你呀,就只能自個兒打打游戲,聊以慰藉。”
“呵!”姜梵冷諷,“你以為我是你啊,這么大個人還沉迷游戲。今天也就陪你玩玩。”
武安笑:“是,你成熟,你不打游戲,你喜歡打光棍嘛!”
姜梵笑著沒說話,他的確蠻喜歡打光棍。
兩人正聊著,武安突然接到徐馨電話,說她們快到了,武安也不管會不會惡心到旁邊的姜梵,聲音滴出蜜來:“我馬上就去公寓門口等,老婆開車小心一點。”
姜梵認(rèn)為武安的語氣實在狗腿,譏笑一聲:“還沒結(jié)婚就老婆老婆的喊,真這么急,明早就去民政局啊。”
“你就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有本事,你也找個人喊老婆去!”說著就推姜梵,讓他別磨蹭,趕緊跟他下去接人,電梯里也不忘叮囑他:“我老婆帶了她朋友過來,你等會兒友好點,親切點,別嚇著人家。”
--
姜梵正等人等得有些不耐煩,旁邊武安突然揮手喊了句:“這兒!”
他聞言看去,一輛紅色奧迪,駕駛位窗戶有顆腦袋探出來,沖武安笑得燦爛,他瞬間怔楞住。
徐馨?
再去看,副駕駛位坐的人可不就是胡佳瑤。
那頭武安正領(lǐng)著徐馨停好車,等人從車上下來,姜梵走過去,一眼看向胡佳瑤,見她明顯愣在當(dāng)場,看樣子跟他一樣,事先毫不知情。
別說姜梵和胡佳瑤,徐馨也是一臉驚訝,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姜梵,又扭過頭去看了眼胡佳瑤,見她臉色略顯尷尬,徐馨突然有些自責(zé)。
她應(yīng)該事先問清楚情況才是,誰知道會這么巧,武安的朋友竟是姜梵。
居然這樣都能碰到!徐馨悔得幾乎咬碎后槽牙。她心里責(zé)怪自己,也順帶著責(zé)怪武安,不善地瞪了武安一眼,可武安卻完全沒察覺出她眼里的不友好,他此刻正皺著眉盯著胡佳瑤看,有些狀況外,琢磨著對徐馨說道:“老婆,我怎么覺得在哪里見過你這朋友呢?怪眼熟的。”
胡佳瑤跟武安見過一次面,在電梯間,只不過她當(dāng)時醉了酒,所以對武安沒有印象,此刻聽武安這樣問,她只好說了自己跟姚一曼的合作關(guān)系,說:“可能是在姚小姐的甜品店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