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很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餐館偏古風,正屋后有個院子,再往前便是洗手間。
院子角落里有棵古樹,樹干粗壯,周圍用石塊砌起一圈圍臺,姜梵過去時,姚一曼正坐在圍臺上抽著煙,見他向她走來,她忽而站了起來,將手里的女士煙掐滅,扔進了旁邊同樣用石頭砌成的垃圾桶里。
“你怎么出來了?”她問。
姜梵一雙眼睛沒什么溫度,語氣也一板一眼,頗有些公式化,說:“有些問題想問你。”
“什么?”姚一曼說,話剛出口,她又覺得自己這一問是多余,除了hugo的事,估計他也沒什么要問她的了。
果然,姜梵開門見山:“你知道他跟我的關系?”
姚一曼不用問也明白姜梵說的那個他指的是誰,她頓了一下,想著要不要撒個謊,但這個念頭很快便消失,最終還是點了頭,如實回答他:“知道。”
“什么時候認識的他?”姜梵又問。
姚一曼回:“一個多月前。”
他想起前幾天姜承道打來的電話,不禁冷笑一聲:“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沒有!”姚一曼即刻否定。
姜梵微微挑高眉:“他會出現在這里,不是你通知的?”
“是我通知的,但是——”
“不用說了。”姜梵打斷她后面的話,語氣更冷了幾分,“回去后,我會跟佳瑤解釋,你跟她的合作到此為止。”
他說完便要走,姚一曼胸口一股郁火,又難過又悲哀又氣憤,喊住他:“我本來準備替胡佳瑤的,可你偏不讓!”她往前走了幾步,在離姜梵半米遠的地方又停下,她沒敢看他背影,將眼神落在旁邊的石頭垃圾桶上,又說道:“hugo本來以為你女朋友是我。一個月多前他找到我,要我離開你,還說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說你不敢不聽家里的話。”
姜梵頓在原地,正好疾風吹過,從他耳邊鼓起猛烈的風聲,不遠處的古樹被吹得樹枝亂顫,他不自覺捏緊了手指。
姚一曼又道:“我一直沒跟他提過胡佳瑤,這次喊他過來也是想告訴他,我死也不離開你。”她聲音開始發顫,喉嚨被什么堵住似的,頓了兩秒才又開了口:“如果不是你昨天跟我說的那些話,我也不會……”
她終究沒忍住哭出聲來,低下頭,雙手掩面,淚水沿著她的指縫滴下來,有些話她始終難以啟口,那天她做了什么?跟姜梵一席談話后,她先是跟衛東海等人吃了飯,飯后他們三人去附近逛了逛,她覺得累便回了房,在房間呆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愈發煩悶,她洗了個澡,又化好妝,穿了件貼身短裙就出了門,一個人閑逛了一陣,沒在這附近找到酒吧,正興致懨懨時,hugo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姚一曼有些忘了自己當時的心態,雖然事情明明就發生在昨天,但她現在回想起來竟覺得有些模糊,只知道當時事情的發展失去了控制,她急于宣泄什么,hugo也格外熱情……她把hugo帶了回去,在那個陌生的房間里,他們發生了關系,不止一次。
她記得最清楚的就是hugo在她身上的魯莽樣子,他的動作很兇,像是要吃了她似的,她沒有快感,只覺得疼,整個人像是要被活生生撕成兩半。完事后,他躺在她旁邊抽煙,笑著問她:“跟我堂弟鬧別扭了?”
姚一曼沒回答。hugo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喃喃道:“要是他知道你被我上了,你說他還會不會要你?”
姚一曼看向他時,只覺得他一雙眼睛黑幽幽的有些扭曲,她沒說話,hugo便又說道:“你不知道我堂弟那個人,從小到大,只要他的東西被我碰過,他都不會再要。”他笑了下,語氣陰森森的,“也是,他嫌我臟。”
姚一曼記得hugo當時甚至低低笑出了聲:“他要知道自己的女人被我上了,他以后還會再上你么?”
他的笑聲感染了她,她也跟著笑起來,說:“他從來沒碰過我。”
再后來,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她告訴他胡佳瑤的事……她在回憶里難以抽身,愈發厭惡起自己,眼淚也止不住流個不停,姜梵卻不再多說,抬腳離開,她聽見腳步聲,抬頭去看,視線被淚水模糊,她看他背影沉默、挺拔又無情,一股怨念突涌上來,眼淚流得更兇了。
姜梵再回到包間,發現在他離開的這小段時間內,桌上的氣氛已非常熱鬧,hugo正眉飛色舞:“我說真的,十歲開始我就研究塔羅牌,到今天也有二十年。”
胡佳瑤被hugo之前的笑話逗笑,現在臉上還浮著淡淡笑意,問他:“這二十年,你都算出過什么事?”
姜梵素來知道hugo的秉性,不管是對他炒熱氣氛的能力還是自來熟的言行都習以為常,此刻坐回胡佳瑤身邊,他聲色尋常地問她:“聊什么呢?聊得這么開心。”
胡佳瑤說:“hugo說那個算命先生算得不準,說衛東海和于燕明年生的是龍鳳胎。”
于燕笑說道:“一個孩子已經夠折騰我了,三個不是要累死我。”
衛東海笑著摟了摟她的肩:“老婆辛苦了。”
錢盛琳說了話,對hugo道:“改天你正兒八經給我們幾個算算唄!”
hugo回:“改天干嘛?今晚就行。”
錢盛琳說:“行啊,八點半我們去找你?”
hugo笑笑:“不用,我八點半帶著東西來找你們。”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啊!”錢盛琳道。
于燕看向hugo說:“我們八點半準時在客廳等你,你可別跟我們姚總約會約忘了。”
提到姚一曼,hugo手機應時響起,他笑著打了聲招呼,出了包間接電話。
錢盛琳又問胡佳瑤:“你晚上要不要也算一下?”
胡佳瑤說:“算,看看他有多少本事。”
旁邊姜梵若有所思,胡佳瑤看出他的不對勁,胳膊肘碰了碰他:“想什么呢?”
姜梵勾起唇:“想你晚上陪我的時間變少了。”
當著眾人的面,胡佳瑤臉頰不自覺沁上一層薄紅,說:“又不是算一晚上。”
姜梵還沒說話,那邊hugo已經推門進來,說姚一曼臨時不舒服,先回去了,大家便也沒多想,吃完飯也就回了住處。
今天爬山出了一身汗,胡佳瑤覺得身上不舒服,回去后先洗了澡,姜梵坐在房間沙發上拿手機看了會兒行業資訊,等她洗完澡出來,差不多也有八點二十了。
胡佳瑤穿著浴袍,長發□□發帽包著,姜梵抬頭看她一眼,將手機隨手放在沙發上,起身朝她走過去,他自然地輕環住她腰身,低頭就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她剛洗完澡,臉頰又滑又嫩,浴袍穿在身上,使她身體愈發柔軟,抱在懷里觸感甚好,姜梵有些舍不得放她走了:“別去了,我看那個hugo不像好人。”
話音還沒落完全,就像在跟他唱反調似的,房門“咚咚咚”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