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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醫生拍了拍黎曉函的肩膀:“不用太擔心,曉北這幾日的情況我們會重點關注的,不會讓你們等太久。”
“可是曉北很痛苦,有沒有辦法讓他不那么痛苦。”一會兒全身發冷一會兒又高燒至三十八度,人都要被嚇死了。
“我們會盡量想辦法控制病情。”主治醫院也有些為難,他們確實在想辦法,可是細菌培養需要時間,真的沒有辦法向黎曉函作出承諾。
“醫生,麻煩你們了。”黎曉函知道再說下去就是為難醫生。
第二天,黎曉函當然沒有出現在公司,早晨他打開手機就看到邵馳打來的n個電話,但此時他一點心情都沒有,還是直接給李巖海去了個電話請了一周的假,不待李巖海詢問詳情就將電話掛了,語氣中透著無奈和疲憊,他顯然不想多說。
邵馳起床的第二天早上以為能夠看到黎曉函的短信回復或者接聽到他的回電,但顯然他要失望了,提早到公司也沒有見到人影,直到李巖海到公司上班才知道黎曉函直接請了一周的假,他有點點生氣,不明白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而是向李巖海請假,難道自己在他的心中份量就這么低嗎?
生氣歸生氣,但邵馳還是讓李巖海打聽黎曉函請假的原因。
“曉函弟弟昨天發燒住了院,病情挺嚴重的,昨天下午就住了院,還檢查出他弟弟感染了病菌,醫院現在正在培養病菌找針對的方案。”了解情況后,李巖海回來向老板報告,情況不太樂觀。
“他怎么不找我?”邵馳皺眉頭說道。
“邵總,我覺得曉函大概是不習慣吧,他一直都是獨自承受,似乎不太喜歡依賴他人。”李巖海不由的替黎曉函說話。
“他弟弟的病很嚴重嗎?”邵馳關心道。
“忽冷忽熱,還反復發作,肯定很嚴重,更何況,他弟弟是個自閉癥兒,還是非常弱的天生過敏性體質。”李巖海說道。
第67章 糾結
聽完李巖海的匯報,邵馳幾乎要坐不住了。
他看過黎曉函的背景調查,只知道他有個弟弟,但是并不知道他弟弟是個自閉癥兒。
那他現在要怎么向黎曉函貢獻出自己溫暖的懷抱?
在辦公室里坐了不到半小時,邵馳拎起外套出了門。
能仁醫院雖然不是馳騰集團旗下的醫院,但是也有點點關系在里面,邵氏家族的某位叔伯在該醫院占據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這時候只能找這位叔伯在醫院里的人了。
他記得自家堂哥與叔伯家還挺近。
在手機中找到堂哥邵應的手機號,直接撥了過去。
反復確認過來電人的電話后,邵應糾結了半天才接起電話,他真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利用邵馳的名號給他打電話,惡整自己。
“應哥,現在有空嗎?”
“有,”感覺自己反應太過快,邵應補充說道:“剛結束工作會議,還不太忙,找我有事嗎?”
“嗯,有事找你。”邵馳說道,一點也沒有拐彎抹角的意思,“林叔的能仁醫院你熟嗎?”
“你說能仁醫院,林叔的大兒子現在是院長,勇哥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邵應照實說道。
“我有個朋友現在就在能仁醫院,病情有點危險,我想找他,你有他聯系方式?”邵馳說道。
“我有的,我發給你。”
“好,我會自己過去找他,謝謝。”
得到邵馳感謝的邵應摸摸額頭上的汗水,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得到聯系方式后,邵馳很快聯系上邵勇,被點名的邵勇正在跟一位老專家喝著茶,沒想到邵家家主邵馳直接給他電話,差點以為是自己被人欺騙了,聽到邵馳說是半小時后到醫院,邵勇差點把青花瓷杯摔在地上,心想他哪里得罪邵馳了嗎?需要他親自找上門。
半小時后,邵勇在醫院門口接到邵馳,聊上之后才知道原來不是得罪他,而是邵馳有求于自己,天要下紅雨了嗎?當然,邵馳可沒有表現出一副你得幫我的樣子,見過大場面的人還是懂得如何說話,如何讓對方聽的舒服。
都是精明人,說幾句就知道對方的意圖,能讓邵馳欠自己一個人情,邵勇表示有點擔憂,又有點興奮。
不過,能得到邵馳親自打點的家屬這一點上,邵勇就能感覺到對方非常不一般。
李巖海跟隨著邵馳前往醫院,在邵馳與邵勇于辦公室里閑聊時,他就跟著邵勇派的助理前往黎曉函和其弟弟所在的住院區,他并沒有直接找黎曉函,而是到跟著助理到了醫生辦公室,醫生們都知道助理幾乎全權代表院長,助理帶著一位斯文英俊的男人出現,又找到黎曉北的主治醫生,跟他進行了維持十五分鐘的溝通交流,將邵馳的想法一一轉達出去,助理醫生當然是順著李巖海的。
有院長的重點關照,黎曉北的主治醫生不得不感慨黎曉函是不是走了大運,不過,這些都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有了院長的手諭,主治醫院將要找來的專家名單、需要配合的科室和醫生等等全列在紙上,直接讓院長快速審批,進入流程。
不到兩小時,全部配備齊全,一切都準備就緒,是正常速度的五倍,可見院長非常重視這位小病人。
李巖海見完該見的醫生之后,并沒有回到邵勇院長的辦公室,而是想去見見黎曉函和他那位正在生病中的弟弟。
他并沒有準備打擾黎曉函的意思,而是想就安安靜靜地站在外面查看他們的情況,或許自己可以從側面多給點幫助。
不料,李巖海想安安靜靜看完他們就離開,但是卻被端著水壺從病房內走出來的劉宇昆發現。
“這位先生,你是來找人?”劉宇昆沒見過黎曉函的同事,不知道李巖海的身份。
被發現的李巖海微微一笑,覺得也沒有必要再瞞著。
“我是來找黎曉函的,我是他的同事,我叫李巖海。”李巖海向劉宇昆介紹自己。
劉宇昆回頭對室內的黎曉函說道:“李巖海是你同事嗎?”
黎曉函剛給出完一身汗剛睡下的曉北擦完汗,手上還拿著柔軟的純棉白色毛巾。
“李巖海?他就在外面?”黎曉函一夜沒睡,臉色有點白,給曉北蓋好被子站了起來,他并不希望李巖海看到曉北,也不能給他看到。
將床邊的被子捂高,黎曉函擋住了曉北的臉才轉身朝門外走去。
“海哥,你怎么在這兒?”他可沒告訴對方自己所在的醫院。
“正好路過,你弟弟的病情怎么樣了,看你累的。”李巖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