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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遠大驚:“這怎么可能?”阿澤雖然看著是個冷冰冰的人,但愛妹成癡,想當初在剛知道阿然的心思的時候,有一個月的時間,他都沒有理自己一下,見到了也是直接無視自己的。說起來也真是一把辛酸淚。
“這個世間,沒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江南,明日里讓人把這些石頭處理了?!毕淖尤粋阮^看了那些凌亂的擺放在不遠處的那堆石頭,溫言笑著說道。
看來今天真是個適合賞花賞景的好日子呢!
“是。主子?!苯宵c頭應答。?
☆、開端
? 因為出了榮明珠落水的事情,加上她們的東西也已經整理的差不多,所以在榮明瑤和榮明璇回到龍華寺,只略休息了一下。她們便啟程離開龍華寺。因為是臨時回去的,所以等她們回到府里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回到府里,自然是好一番的忙碌,先是到老夫人的福壽園里請了安,老夫人體諒她們回來辛苦,所以只略說了兩句,便讓她們回去休息了。等到明日,再好生的說叨說叨。
榮明瑤在來到這里后,一應的作息時間都已經養成了習慣,所以到了時間點,她便睡下了。
倒是張氏所住的翠荷園和八姑娘榮明璇所住的聽雨院,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議,居然一直亮燈到深夜。
次日辰時初刻,榮明瑤便洗漱梳妝完畢,帶著春燕和細雨等一眾丫鬟帶了福壽園里。
“瑤丫頭來了。可有吃早飯?”老夫人一臉慈愛的看著榮明瑤,如是的問道。
榮明瑤笑了笑,語帶撒嬌的說道:“還沒呢。祖母,您都不知道,我在龍華寺的一月里,可是時刻的惦念著沈嬤嬤的手藝呢。這不,一大早,我就過來祖母這里蹭飯來了?!彪m說龍華寺的素齋好吃,但是吃了這一個月的時間,要說不懷念肉味,那絕對百分百的是假話。
如果不是打從心底真的敬畏佛靈的話,她也會學學榮明珠她們,時不時的外出打打牙祭的。這一個月下來,她的嘴巴早就饞了。
老夫人親昵的點了點榮明瑤的鼻尖:“知道你個小饞貓。早給你留著呢。沈嬤嬤今日可是把她看家的手藝都拿出來的?!闭f著便吩咐夏蟬和夏雨把早飯給端出來。
榮明瑤剛解決早飯沒多久,才漱了口,正喝著潤口果茶。便見趙氏帶了榮明璇過來了。未幾,張氏也帶著榮明珍榮明珠姐妹過來,相互見了禮,落了座。
老夫人看向榮明珠,溫言問道:“明珠,我聽說你昨日里不小心掉入小溪里,可沒事了?”明珠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個月里居然落水兩次,雖說現在天氣暖和,小心一些便不用擔心風寒,但她是未出閣的姑娘家,身子最是嬌貴的時候,如果因此得了寒癥,日后可是有的苦頭吃了。
說到這個榮明珠立刻帶著一種有些仇恨的目光看了榮明璇一眼,回答說:“回祖母的話,我這里喝了姜茶,已經沒事了?!?
昨日里花蘭和花挽已經和她說了,說五姐姐自己親口所說的,她親眼見到,是榮明璇指使她身邊那個叫做秋水的丫頭動了手腳。她才和林雅晶一起掉落小溪里的。昨天她就想要找榮明璇去理論的,但姐姐卻說,她們手中沒有任何證據。更何況,在場的人都有看到,是林雅晶站立不穩,帶累她掉下小溪里的。這和榮明璇完全沒有關系?而五姐姐之所以私下里找榮明璇說,恐怕也就是因為手中沒有證據,單憑一面之詞,根本就不能把榮明璇怎么樣?真是要爭執起來,反倒是她們這邊不占理。
“這就好?!崩戏蛉耸呛蔚鹊娜?,把榮明珠看向榮明璇那仇恨的目光看在眼里,心中一怔,眉頭微微的皺了皺??聪驈埵辖又f道:“姑娘家的身子,最是嬌貴的時候,老大媳婦,我記得,你身邊的那個張嬤嬤最是精通調養的,讓她給明珠好生的補補。連著一個月落了兩次水,可不是鬧著玩的?!?
張氏膝下只有這么一雙女兒,自然是在意的,便是不等老夫人開口說,她也是打算這么做的。所以當下便應了下來,只是那眼光,若有似無的從一旁的榮明璇的身上滑過。
榮明璇察覺到張氏的目光,側頭看過去,但見她神色平靜,姣好的面容上帶著一抹笑意,她的心中一凸,腦海里警鈴大作,不過片刻卻又沉穩了下來。昨日里,她和榮明瑤說話的時候,跟在她身后的花蘭和花挽是榮明珍的大丫頭,就算是手中沒有證據,但是她也相信她們昨日里一定會把她和榮明瑤的談話告訴榮明珍的。既然是這樣,沒道理張氏會不知道。張氏的膝下只有這么一雙女兒,現下知道她這么算計榮明珠,定然是不會罷休的。
只是哪又如何?昨天的事情,她可是一點都不后悔,她和張氏她們已經是不死不休的仇敵。張氏如果出招的話,她自是會接著的。只是有些可惜,昨天那樣難得的機會……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的話,她一定會讓榮明珠身敗名裂。而不是單單落水這么簡單。是她有些錯估了榮明瑤的手段。
也是,就算是她們平日里再怎么不親近?畢竟是同父的姐妹,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一旦榮明珠的名譽有些瑕疵,她的名譽自然也免不了要有些損害的。也難怪榮明瑤會一改常態的出手幫榮明珠,甚至開口警告她了。
這一次,是她大意了。
隨后老夫人又問了幾句她們在龍華寺的日常,又陪著說笑了一回,才開口讓她們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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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出福壽園的大門,趙氏轉頭看向張氏,抿嘴一笑,開口說道:“大嫂,我這里有從南面帶過來的一些不錯的滋補養身藥材,下午就遣人給大嫂送過去。我覺得母親剛說的很對,姑娘家,在家時候最是嬌貴,這身子萬一落了什么病根就不好了。這將來到了婆家,可是要被嫌棄的……”
趙氏這話簡直就差沒直接說,榮明珠將來于子嗣上有礙了。所以她這話一落音,不管是榮明珍還是榮明珠亦或者是張氏,臉色都是一變,不過張氏在張嬤嬤的調教之下早已非吳下阿蒙,片刻,便沉穩了下來,開口說道:“那真是多謝二弟妹的好意了?!蹦抗饪聪驑s明璇接著說道:“說起來,我是真有些羨慕二弟妹。八丫頭生的這般的出色,性子又是聰明懂事伶俐的,來日里必定會有個好前程的。”說著就帶著榮明珍榮明珠離開了。
這筆賬,她可是記下了。她現在暫且沒那時間功夫去料理她,不過她身邊那個叫秋水的丫頭,不管花挽帶回來的消息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都是不會放過的她的。
“真是奇怪?!彼齽偛诺脑捒伤闶谴恋搅藦埵系耐茨_里,她還以為依照張氏的脾氣,她們之間會有一番唇槍舌戰的,但卻沒想到,她就這么夸了璇兒一番,就這么走了。雖說她剛才的話里似乎還有其他的意思,不過這也太有些不符合她的性格了。
她和張氏可以說從打從成為妯娌起,就不對頭,倒不是說她們兩個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因為所嫁之人不同,兩個人的立場自然也就變得不同。所以在日常的生活中,她們兩個時常都有摩擦。不過張氏為人愚蠢,時常都干些蠢事情,在她離開之前,她可是看了她不少的笑料,兩人之間的爭斗,也都是她占上風的。沒想到六年不見,再次回來,她竟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幾乎是油鹽不進,就連以往時候她安插在大房的釘子,也都被她打發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