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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是誰?這件事其實說起來并不算是大事,說穿了也不過是富貴人家后宅爭斗的事情罷了。還會有誰會去注意張氏的一舉一動?張氏雖說是忠義候夫人,但是因為其在重生之前,性格頗為有些不靠譜,所以除非是必要的,不然輕易不許張氏出門應酬的。再有張氏自己也不太喜歡出門,她因膝下無子,一心想要再得個兒子,所以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到了‘求子’這件事情上。所以她在京中并不算是多出彩的人。
按道理來說,像是張氏這般內宅夫人,應該不會有人去注意才對?
那么到底是誰還會注意她的舉動呢?
榮明瑤又開口問道:“可知道對方是誰?”
春燕搖了搖頭:“沉書說,他并沒有見到對方,不過他確定,還有人跟著張嬤嬤?!?
“恩。我知道了。既然對方沒有在第一時間出來,想來也沒有多大的惡意。就暫且放在一邊。對了,八妹妹那邊可有什么消息?”榮明瑤又開口問道。
“八姑娘那邊動靜倒是不大。是按照府里的慣例走的?!贝貉嗷卮鹫f道。
“哦!”平日里看榮明璇對秋水頗為有些倚重的樣子,還以為她對對她有些許的不同,畢竟是親近的心腹丫頭,沒想到,也就如此。
看來這重生歸來的人,心都比較狠的。不管是張氏還是榮明璇,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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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郡王府
夏子然端坐在一方書桌前,上好的紫檀木的桌面上,擺放著徽州的筆墨紙硯,修長白皙好看的手,輕輕的握著一塊墨塊在硯臺上節奏韻律剛好的磨著,片刻,墨水磨好。拿出一張的宣紙,而后從筆架上拿起一根毛筆,輕輕的沾了墨汁,落筆。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一副簡單的水墨江南煙雨圖便躍然紙上。
看著宣紙上的話,又一次提筆在宣紙的左上方的角落邊上寫下‘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 ’。擱了筆,上下的打量了一番,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主子,江北和江南回來了?!币粋€二十出頭的青年走過來,躬身說道。
夏子然開口說道:“讓他們進來?!毙⌒牡哪闷饎偖嫼?,尚且墨跡未干的畫作,輕輕的吹了吹,再一次滿意的露出一絲笑容來。轉頭把畫交給剛才的青年,接著說道:“收起來,等得了空閑的時間,讓人裝裱好,而后掛到我的書房里?!?
“是?!苯鲃幼鲙Я藥追中⌒牡陌旬嬍蘸?,應答了一聲。
這時候,江南和江北也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兩個人動作一致的單膝跪下來:“主子?!?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夏子然含笑著問道。
江北立刻開口回答說道:“回主子的話,都已經妥帖了。順天府那邊也已經另找他人與周大人暗示過了。”
“不錯?!毕淖尤稽c點頭。
江南忽而開口說道:“主子,除了我們之外,還發現榮世子的貼身隨從也跟著?!?
夏子然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驚訝:“是沉書還是沉墨嗎?”阿澤的身邊有兩個得用的隨從,而且還是一雙雙生子,沉書和沉墨。阿澤如果需要辦一些私人的事情的話,都是他們兩個在做。
“是沉書?!苯被卮鹫f道。他之前曾經跟著主子與榮世子見過幾次,對于榮世子身邊這一對雙生子也很是感興趣。雖說他們是雙生子,但是不管是面容還是性格上,他們兩個都尋不到特別相似的地方。如果硬要說他們相似的話,那就是他們的名字里都有一個沉字吧。
“原來是他?!笨磥磉@并不是阿澤的意思,應該是明瑤的吩咐吧。按照阿澤的性格來說,他應該是不會管這些內宅上的事情的。
“主子,宮里遣人傳話過來,說是太后娘娘宣您進宮?!边@時,又有一個衣飾穿著和江西差不多的年輕男子,正是夏子然身邊四大侍衛的最后一人,江東。
夏子然的臉上似乎是出現了一絲無奈之色:“好了,我知道了。江西,讓人備車?!?
“是,主子?!苯髁⒖填I命而去。?
☆、難堪
? 安康宮
看著一身碧綠色錦袍,越發顯得眉目如畫的夏子然,太后想起自己那個不足二十便早早去了的小兒子,太后忍不住在心里低低的嘆了口氣,不過太后的這份嘆息并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很快的想到自己叫夏子然進宮的目的。當下柔和了自己的面容,笑著開口說道:“阿然,我聽子越說,你似乎是有了看上眼的姑娘?這事可是真的?”
說到這件事,太后就忍不住有些怨念。阿然今年十六歲了,她早兩年的時候,她便開始為阿然相看適齡的女孩子,讓把京都里適齡的貴女千金的名單都列選出來,而后和周嬤嬤一一的進行了察看。最終列選出來差不多十個人,在這十個人之中雖然也不是盡善盡美的,但相對于其他人來說,也已經是優秀的人選。甚至還特意的把人召見到宮里來,又尋了合理的理由,讓阿然見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