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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明澤大方的一笑,點頭,說:“您要是這么認為,也不無不可,我確實是從中推了一把。”
榮德修聽了,抬眼,見面色波瀾不驚的榮明澤,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明澤,你到底是何意思?你可是為你六妹妹想過?出了這樣的事情,她日后要如何出門交集?”
榮明澤冷笑說道:“我這也是為了六妹妹好。鄧愈有了庶長子,還在大婚當日鬧得滿城風雨。您和母親不過是對著武定侯夫婦說了一些難聽的話,這便過去了。甚至還答應要幫著他們周旋事情。您不心疼六妹妹。我可擔憂著府里的名聲呢。現(xiàn)如今不是很好么?鄧愈受了懲罰,總算也是為六妹妹出了一口氣的。這日后武定侯府的人,便只有捧著六妹妹的份兒。”
“可這樣一來,不毀了鄧愈的一輩子。”褫奪進士及第的資格,這也就是說,鄧愈這一輩子,都無法入朝為官的。
榮明澤見榮德修一臉惜才的樣子,忍不住冷笑,“他還有武定侯世子的爵位在身,左右,六妹妹一個一品的武定侯夫人誥命在。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也少不了六妹妹的。”
榮德修也知道,現(xiàn)在這個局面,明顯是對榮明珍更為有利的,雖說面子上可能會不好看一些,但失了面子,卻是有了里子的。左右都已經(jīng)這樣了,倒也不介意再差一些。反正就這件事鬧得程度來看,近兩年之內(nèi),明珍也不大可能頻繁外出的。
榮明澤是何等的了解榮德修的性子,見此,在心里冷哼了一聲。他這個父親,在家事上面永遠都是,該聰明的不聰明,該糊涂的時候不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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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責武定侯府的圣旨下來的時候,榮明瑤正和夏子然在房間里下棋。不過看棋盤上面的局勢,已經(jīng)差不多可以定了下來。
當然了,落敗的一方,肯定不是夏子然,而是榮明瑤了。
琴棋書畫之中,除了畫畫之外,就屬棋藝最差的。看了一眼棋盤上面的局面,榮明瑤有些泄氣的把手中的棋子重新的放回罐子里,“不下了。我認輸了。就知道,不應該和你進行腦力活動。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而后看向夏子然,語氣里帶了些撒嬌:“阿然,你都不知道讓我一下。”
夏子然寵溺的一笑,“好。下一次我一定記得。”
“阿然,武定侯府的圣旨,是和你有關系的吧。”榮明瑤開口問道。
自從那天知道了武定侯府這件事,榮明珠也攙了一腳之后,她都不知道同情榮明珍還是同情榮明珍了。
說實在的榮明珍對榮明珠的愛護,闔府的人都是看在眼里的。雖說兩個人前后只差了半個時辰,但因榮明珍因是姐姐的緣故,性子穩(wěn)重,又多聰慧,對榮明珠更是好的沒有二話。不知道背地里給榮明珠掃了多少次的尾巴。雖然有大哥無條件的寵著她,但有的時候榮明瑤看著榮明珍對榮明珠的維護,她心里還真是有幾分羨慕榮明珠的。
她咋就沒能有個這么好的姐姐呢。
但是現(xiàn)在,才真是養(yǎng)虎為患。
這么多年對榮明珠的愛護,卻換來了這么一個結果。也不知道榮明珍如果知道了,心里是個什么感受?
夏子然一把否決,回答說道:“這怎么可能呢?皇伯父下圣旨這件事,我和你是一起知道的。更何況,你也知道,我已經(jīng)有好些日子都沒有進宮了。更沒有見皇伯父了。”自從皇祖母去世后,這一年的時間里,除了特定的日子之外,他進宮的次數(shù),也就只有那么兩三次罷了。更何況皇伯父對他多有防備之心。
這件事雖然是小事,但朝堂上的事情,豈能容他插手。
榮明瑤見夏子然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復雜的神色,對他此時的想法,也知道一些,伸手握住他的手,說道:“好了,這件事橫豎和我們沒有什么關系的。翻過去吧。對了,你上一次不是說,等出了皇祖母的孝期后,就要陪我到處走走看看的么?你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敢是哄我的話,我可是不答應的……”
夏子然聽著榮明瑤絮絮叨叨的話,心中一暖,回握住榮明瑤的手。
幸好,還有阿瑤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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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定侯府的事情,雖然鬧得紛紛揚揚的,做了京中百姓好一陣子的笑料。
甚至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讓京中所有勛貴之家,都引以為戒。為此,還有不少的當家夫人,開始盤查起自己的后院,特別是家里有到了婚嫁之年的兒子的夫人們。那簡直是徹底全府。
對兒子身邊的通房丫頭更是手下不留情,有那心狠的,在給兒子身邊放通房丫頭之前,更是會先賜上一碗絕子湯,以確保,在嫡妻進門之前,不會鬧出像是武定侯府一樣的笑話來。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本來對少爺身邊通房丫頭位置,興致勃勃的丫鬟們,一下子便對這個位置,避如蛇蝎。
又是一個月的時間。
武定侯府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淡了下來。
金秋十月里,便是榮明珠出閣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