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杯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候下人已經把做好的各色魚膾端上來,還有條肉質特別細嫩的被片成了薄薄的魚片,順著鋪在剔透的冰面上,旁邊點綴著雕花,還擱了用來調味的醬油碟子,讓人一看就食指大動。
她好些日子沒吃魚,瞧得險些沒留下口水來,想了想道:“我現在胎已經穩當了,吃幾塊魚肉無妨吧?”
懷著身孕倒也不是全然不能吃魚,就是不能貪嘴吃太多。
他姿態優雅地夾了快魚片,淺淺地沾了些醬油,故意在她眼前晃了一圈:“親我一下?”
重嵐:“......”老這樣還有完沒完了,她一時惡向膽邊生,湊過去惡狠狠地拉著他的領子把人拽了下來,一仰頭就親了過去。
晏和微微一怔,隨即配合著低下頭,一般親人這事兒都是他主動的,她難免有些生澀,丁香舌猶豫不決地探了又探,最終小心翼翼地沿著他的唇線勾勒。
這么要進不進的讓人著急,他在她唇上輕咬了下,主動把她迎了進去,不一會兒亭里就傳了細細地咂弄聲。
她被親的氣喘吁吁,半晌見勢頭不好才推開他,捂著自己微腫的雙唇道:“都老父老妻了,你還弄這些個,這還是在屋外頭,讓人看見了可怎么辦?”
他唔了聲,伸手把魚片喂到她嘴里:“不這樣你怎么能上鉤?”
重嵐羞憤地吃著這塊用臉面換來的魚片,上下牙用力嚼著,顯然是把魚片想成他的臉了。她近來一個人要吃兩個人的飯,中午雖然吃了不少,但到這時候也餓了,低頭用斯文優雅但是絕對不慢地動作用著晚膳。
她近來出奇的懶,吃完了又懶得走路,坐在原處眨眼看著他。
他彎腰把她抱了起來,瞥了眼她越發圓潤的面龐,伸手掂了掂,嘆了聲道:“你近來可是重了不少啊。”
130
晏和說完還伸手在她身上幾處多肉的地方捏了捏,肯定地道:“你是真胖了。”
重嵐呲著牙,似乎想咬他一口,又硬是忍下了,反駁道:“我沒胖,你感覺錯了!”
晏和權當沒聽見她的話,又占了幾回便宜,嗤笑道:“你看看我一天要抱你幾回,你胖沒胖,只怕沒人比我知道的更清楚了。”
重嵐氣得在他肩頭咬一口:“懷孕了哪有不胖的?!你也不看看我是為了懷誰的孩子才這般辛苦的,嫌我胖了你去找個瘦的啊!”
他低頭親了親她唇角:“誰說我嫌你胖了,我是嫌你原來太瘦,胖點好,摸起來更舒服。”
他說了這一長串重嵐只聽見了一句,揚眉惱道:“你原來嫌我太瘦?!你竟然嫌棄我了這么久,我太瘦你當初娶我做什么!”
晏和:“......”
他本來還想著晚上能偷香討些便宜的,結果重嵐只差沒把他趕到書房睡了,便宜自然沒討成,只好攬著她略帶遺憾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重嵐起來發現他人已經不在身邊,而是坐在交椅上手托著公文若有所思,他面色雖還是平靜如常,但她隱隱覺出不對來,穿著寢衣起身,走到他身邊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晏和長睫微動,像是才從深思中回過神來:“怎么不再多睡會兒,我吵著你了?”
重嵐搖了搖頭,挨在他身邊坐下:“是我自己醒的。”
一般他不主動說,她也不會追問朝中的事兒,他沉吟片刻,緩緩開了口:“昨□□里出了點事兒。”
他揚唇而笑,眼里有幾分譏誚:“皇上這胎懷像兇險的消息不知道怎么走漏了出來,底下人好些人就起了不該起的心思,尤其是那些宗室親王,躥騰著要讓皇上過繼個宗室子弟,不然萬一出什么事兒,也不至于動搖國之根本。”
她對朝堂之事不太上心,皺眉想了半晌才明白過來,這起子人是怕皇上生產的時候出了什么意外,有個孩子哪怕是過繼的,也算是有個保障。
她憤憤道:“這群人也是閑得慌了,皇上好端端地過繼做什么,這不是沒事兒咒人嗎?!”
他淡淡道:“這點倒還罷了,要是皇上真的答應過繼,哪怕日后誕下國嗣,這個過繼來的也占著皇子的身份,就算是未來廢了,也會留下無窮的后患。”
他屈指彈了彈手里的紙:“昨天好些文官,權爵子弟和些閑散宗室在行宮外拿了折子跪諫,意圖逼皇上過繼立儲。”
重嵐心里一驚:“這群人想造反不成?!”
他唔了聲:“造反倒是不敢,這些人里頭當然有忠心為國被人欺瞞利用的,但更多的是爭權奪利心懷叵測之輩。”
她替姜佑擔心起來:“那皇上那里...”
他隨手把手里的紙放在一邊:“君后昨天用雷霆手段鎮壓了下來,先把幾個打頭的人頭請去了東廠,又順藤摸瓜摸出了好些幕后操縱的,這樁案子牽連甚廣,怕是一時完不了。”
他頓了下,慢慢地道;“君后這幾年為了皇上,一直甘居幕后,安安心心地輔政,這群人怕是忘了他當年的血腥名頭了。這把刀,刀口可一直是向外的。”
重嵐心里松了口氣,又伸手拍著胸口道:“幸好昨天你在家給我過生辰,這事兒怎么著也牽連不到你頭上。”
晏和笑了笑,正要說話,忽然聽檐外一聲來報,他微微一怔,隨即撩起曳撒下擺走了出去。
重嵐在內間等了一時,就見他面色沉凝地走了進來,她急忙迎上去問:“怎么了,又有什么事兒了?”
晏和默了片刻:“最近府里無論說什么,你都不要應下。”
重嵐心里先生了不好的預感,有些驚慌地扯著他袖子,他面色漠然地道:“昨天齊國公不知受了誰的躥騰,也進了那勸諫隊伍里,如今已經被人押送回府,軟禁起來,暫時還不曾收監。”
他連父親都不叫,可見心里已經惱了,她心里萬分驚駭,拉著他袖子的手指泛白問道:“那...那你怎么辦?”
他見她慌了神,忙反手握住她的手,緩和了面色道:“皇后和君后并不是愚魯之輩,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事兒和我沒關系,咱們又沒做什么,牽連不到咱們,我只是提醒你要做個心理準備,估計齊國府那邊又要來煩你了。”
重嵐還是不放心,狐疑地看著他:“真的沒事兒?你可別騙我。”
他恩了聲,伸手在她額上彈了一下:“我如今差不多算是位極人臣,再跟個親王又能有什么好處?難道還給我裂土封王不成?皇上和君后不會想不明白這點的。”
重嵐這才松了口氣,當著晏和的面雖不好說,但心里已經把晏三思翻來覆去罵了幾萬遍:“以后府里來人我就打出去,誰的面子我都不給了!”
他失笑道:“也不必這么刻意,沒得落人話柄,正常交往,不近不遠便可。”
重嵐點頭應了,又起身催他道:“你快去府衙吧,可別遲到了。”
她見他轉身走了,這才轉身去用早膳。他猜測的半分沒差,果然才到中午齊國府那邊就傳話過來,說是晏老夫人請她過去一趟。
她本來是不想去的,但轉念想到晏和的叮囑,還是先洗漱打扮一番才坐了滑竿去了齊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