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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朗月腦袋昏昏沉沉的。
許安安看到她渙散的視線,蒼白得毫無血色的嘴唇,擔心地問“月亮你沒事吧?”
孫朗月努力集中注意力聽著英語老師的講解,搖搖頭:“沒事。”
她只是來例假了。
只是她身體一向不錯,例假也不會很少出現(xiàn)痛經(jīng)的情況,但是這次尤其難受。
腰腹處酸脹,下腹更是一抽一抽的痛。甚至頭也沉沉的痛。
下課鈴響起,講臺上的英語老師不慌不忙地把講到一半的閱讀填空講完,才慢悠悠地拿起教案,“今天的作業(yè)是一份英語試卷,許安安,你明天早上上課之前收齊試卷,放到我辦公室。現(xiàn)在把試卷發(fā)下去吧。”
朗月的同桌許安安是英語課代表,她去講臺上拿了英語試卷,分發(fā)給大家。
同班的女生顏綏懷里藏著一個粉紅的信封,猶猶豫豫地站在許安安的桌子旁邊。
孫朗月捂住抽痛的肚子,一邊在盡力整理著英語課上的筆記,毫無所覺。
顏綏咬咬唇,鼓起勇氣坐在許安安的椅子上,說道:“朗月...”
孫朗月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地看著她。
顏綏是班里的藝術委員,父母都是海城大學的藝術系教授,她從小學習鋼琴和舞蹈,在去年迎新晚會上的鋼琴獨奏,穿著一襲白裙,仙氣飄飄,被學校里很多男生視為“女神”。
但孫朗月與她并不熟悉,同班兩年,卻幾乎沒有說過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