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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敢對我姊動手動腳,我連你的命根子都踹。”王正清豪不客氣。
“靠,打架啊。”
“媽的,你以為我不敢啊。”
說完,王正清已經一拳過去,朱世益也是練家子,側過頭輕輕就閃過了,反而借力使力踢了王正清一腳。
王正清似乎早預料到朱世益的這一招,在地上滾了一圈,另一條腿掃過朱世益腳踝。
朱世益一個絆倒,有力的臂膀撐在地面上,輕易的將身體平衡住,接著又往王正清的方向攻擊去。
“阿清,你別打了,怎、怎么辦,萬一受傷了可如何是好。”王靜元著急的看著兩人打的激烈,招招都往死里打,卻沒一招打中對方。
“阿清姊,你別管他們了,他們從小打到大的。”洪添軒已經見怪不怪了。
“什么!?”王靜元還在錯愕中,就被楊恭城請到了游艇內,雖然她很想過去勸架,可是阿清的另外叁位朋友,好像對這樣的景象一點都不緊張。
王靜元攀上了樓梯,往上走進了游輪里面,大廳上頭掛著金黃的水晶燈,拋光的大理石的又側是酒吧,調酒師早已準備就緒,諾大的大廳上已經有十多名男男女女,轟隆隆重低音音樂,五色十光的七彩旋轉水晶燈,里面每個人好像都很開心一樣,雖然不適應這樣吵雜的環境,但是對于第一次到來的王靜元,更多的是新鮮有趣。
“我們算晚來了嗎,人真多。”鄭勤遠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人多。
“我看到熟人了,我先去玩了,等等去二樓找你們。”洪添軒笑著走向一名男子,洪添軒從小就愛龐克音樂,自己還組了一小型樂隊,偷偷的玩著。
看洪添軒的樣子,應該是遇到樂隊的人,楊恭城也沒說什么,與鄭勤遠帶著王靜元上了二樓。
樓上是來賓止步的,樓梯口守了一名警衛,只有他們五個人才能夠上來。
鄭勤遠找了個有對外窗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拿起手機低頭滑著,自始至終都沒說什么話,王靜元也不好上前搭話。
楊恭城禮貌地問著王靜元,“阿清姊,你要喝點什么嗎?”
“嗯,你叫我靜元就可以了,我喝水吧。”王靜元笑笑說,原來這里就是王正清的世界,有點瘋狂、有點新鮮還有點刺激。
游艇二層是剛才狂歡的舞廳,而游艇上曾則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萬里晴空的藍天白云,還有幾只海鷗在天空中翱翔著。
王靜元雙手抵在玻璃上,欣喜地望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切,昨天她還埋首在書本里面,今天就可以看到如此廣闊的天空,真好。
樓下的音樂聲大的連上層都隱約聽得到,游艇發出嗚嗚的聲響,嘎嘎鐵塊拖拉的聲音,沒過多久郵輪便開始移動,往海洋中央行駛去。
楊恭城遞了一杯水給王靜元,打架的兩位,此時也上來二樓,看起來沒什么傷,只是衣衫有些凌亂罷了。
“阿清,你…還好吧。”王靜元轉過頭就看見衣衫凌亂的王正清,緊張的拉過他,檢查身上有沒有傷口。
他們倆個是不打不相識,還記得五歲時王正清第一次見到朱世益,咒罵他媽是個妓女,他是個沒人要的小孩,朱世益憤怒的一拳就揍上王正清的右臉頰,五歲的小手沒什么力氣,但也不代表不疼。
王正清是天之嬌子,從來沒有人敢打他,他憤怒的也給朱世益一拳,兩個人就這樣扭打成一團,直到老師將他倆分開,不過自始之后,兩個人還是常打架,打到最后竟然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沒事,那家伙還打不痛我。”王正清走進一旁的酒柜,倒了杯白蘭地,飲起來了。
“小美人,我好痛,都流血了。”朱世益將手袖拉開,果然看見手肘上有約叁公分的挫傷。
“怎…怎么辦,你們這邊有醫藥箱嗎。”怎么辦,王正清竟然把人給打受傷了,萬一曹婉儀知道了又得罵她。
“死朱仔,你這點傷口喊痛,你是不是男人啊。”王正清瞥了一眼傷口,他膝蓋上也磨破了皮,但是他根本不覺得疼。
“怎么,你想試試看我是不是男人嗎,要不然晚上來我房間試看看。”朱世益挑了挑眉,帶點曖昧笑著看著王正清。
“媽的,你真他媽的欠揍。”王正清的怒氣又被激起,重重的放下手中的玻璃杯,酒漬撒了出來,跨步就又想往朱世益臉上揍去。
“好了,阿清,你都把人打受傷了。”王靜元擋在朱世益前面,護著他。
“姊,他那是裝的,死不了。”王正清手放了下來,瞪了眼朱世易,又對著王靜元解釋道。
“行了,我不管是不是裝的,你別再動手打人了。”
在王靜元的勸說下,王正清才悻悻然收了手,但仍不爽著并警告著朱世益別再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