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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進房間的宵衣和千山都愣了,大家數臉懵逼地停頓了一會兒,千山那標志性的御姐音就響了起來:“小花花,你只是聽到嶺南的聲音而已,不用那么激動吧……”
宵衣立馬插進來替花栗說明情況:“小花花不喜歡語音啦。”
顧嶺皺起了眉頭。
蔣十方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他的私信很快就傳給了顧嶺:“不對啊,小花花以前打dnf的時候不是很喜歡碎碎念么,整個隊伍里一大半的語音都是他輸出的啊。”
房間里,多情的聲音頓了頓:“這個游戲不語音沒法玩。”
《兢懼之心》,是在一個大型精神病院進行的在線對抗游戲,一方扮演攻擊的精神病患隊,一方扮演進入精神病院的作死小分隊,五人一隊,可隨機拾取各種物品充當武器,誰先把對方隊伍收拾干凈誰就取勝,但由于人物生成的地點隨機,連同隊隊友都不知道自家隊友的所在位置,所以前期每個人物都必須單獨行動。
也就是說,這類游戲相當需要隊內的交流互動。
花栗定了定神,趴在鍵盤上敲:“沒事。我不用語音也可以,我用隊內交流欄打字。”
多情:“不可能,這需要太大的操作量。你手速跟得上?”
花栗:“放心,我不會拖你們后腿的。”
花栗毫無意識地打下了這句話,等覺得這臺詞有點熟悉的時候,他只自嘲地牽了牽嘴角。
是的,他說過,不會拖任何人的后腿的。
這也許算是自己這輩子立的最慘烈的一個flag了吧?
☆、第15章 大神救援
千山不愧是千山,很快就把氣氛給扭了回去,并把這次話筒呻吟事件成功升級成了“小粉絲見到偶像激動到難以自抑只能嬌喘為敬”。
嶺南:“謝謝。不用這么客氣。”
花栗:“……”
男神你為什么要接腔!雖然被拉成你的cp我很榮幸然而你為什么要接這種腔!
調整好心情、活動了下手指,花栗就等著進入游戲的訊號了,而事先進去游戲探了下路的楚歌很快出現,做出了點評:“典型的多情風格。”隨即,他就笑瞇瞇地轉向了花栗,“小花花,不要被嚇著哦。”
即使是語音對話,花栗也還是仿佛能看到這個說話都自帶顏表情的男人,尾音后帶著的無恥又心臟的微笑。
花栗深呼吸,點開游戲,背景音樂先于畫面跳出,悠遠靜謐得牲畜無害,但有了楚歌的事先鋪墊,外加上花栗對多情這些日子的了解,他自信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儂本多情是一朵奇行種,在游戲的選擇品味上始終如一,不是要求極其變態的操作,就是要求極其變態的心理承受能力。在進群之后,花栗也去挨個觀摩過大家的視頻,其中多情的視頻,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遇怪的時候——“這個怪我得想個有創意的死法,讓它開個煙花吧。……好的,開了。好看。”
游戲女主被拖入水中溺了個半死的時候——“差評,居然沒有壓水花。”
對自己玩的游戲做點評的時候——“從人類性上來說應該被譴責至死。……不過真心有趣呢呵呵。”
多情獨樹一幟的鬼畜風格也導致多情的黑粉是這批大神里最多的,什么反社會人格啊心理變態啊的大帽子哐哐往他頭上扣,對此,多情表示淡定,并在群里公開表示:“作為一個人,我是無法阻止別人成為一個施肥機的。”
對于這么灑脫的心態,花栗很是羨慕。
基于多情的游戲品味的緣故,當一只染血的巨手拍上屏幕時,花栗安然高坐,一點都沒有被嚇到。
而看戲的千山卻對此表示了不滿:“小花花沒有嬌喘,差評。”
花栗:“……不好意思哦。”
花栗這隊在這次的游戲里扮演的是平民角色,跑來此地作死,發現苗頭不對要撤出精神病院,卻惹到了本地的原生土著,從而遭到追殺。
游戲一開始,五人就是分散狀態,各自尋找通路,大家早在進入游戲后就商量好了,要想辦法集合,集體行動,才能在最大程度上保證安全,然而對方肯定也不傻,知道分散行動或是麻雀戰法只有被團隊完虐的份兒,所以,匯合的速度很重要。
花栗的出生點在一間手術室,操縱的人物是個中年絡腮胡大叔,不得不說醫院總給花栗很差的印象,隔著一層屏幕他都能聞到熟悉的令人作嘔的消毒水氣息,他推開吱呀作響的手術門,沿著走廊緩緩向前走去,鎢絲滋滋作響,周圍盤旋著蒼蠅,將那種好像隨時都會熔斷燈絲、將周圍的一切融入黑暗中的緊張感放大了無數倍,霉點斑斑的墻角偶爾還有破損的蛛絲掛在上面,隨著破窗流入的冷空氣飄動。
代入感好強,細節做得漂亮。
花栗在對話欄里打:我在一間手術室,不知道是在幾樓,我去樓梯間確認下。
嶺南的聲音傳了過來,讓花栗緊張的內心多少有了點安慰:“沒用,我就在樓梯間里,這里不論是電梯和樓梯都沒有樓層顯示。”
東籬下:“我說嶺南啊你能不能不用你配廣播劇的聲音?我總覺得你下一秒就要推倒你家將軍哼哼哈嘿了啊。”
昃食宵衣:“哈哈東籬你也看《龍骨》?”
千山夜畫:“小宵宵那個“也”字出賣了你自己啊。”
嶺南有枝:“注意撿防身的武器。”
十面楚歌:“是,誰知道咱們的對手什么時候現身。我已經拿了把手術刀了,雖然是生銹的。”
儂本多情:“挺好的,這個用來割喉很順手,就算割傷對方,半個小時內也會引發感染并發癥。”
花栗:“……”
所以你為什么能用這么禁欲冷淡的語氣說這么恐怖的話……
花栗四下環顧了一番,隨手在走廊拐角處撿起一根木棒,余光一轉,他注意到一個大門緊鎖,卻窗戶盡破的辦公室桌面上,有一個不大明顯的閃光點。
應該是有道具。
花栗玩過的游戲不少,這次游戲采用的引擎他也相當熟悉。熟練地跳過窗戶,撿起了一把通向配電室的鑰匙后,他正準備轉身,就看到了他爬進來的窗戶那里,有一張滿是血污的人臉,正歪著腦袋,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在注意到花栗發現自己后,它正過了脖子,頸骨發出了清脆的咔嚓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