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隨絮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誠之在雪中耍了一回帥,見學生來了和他一道進了屋,還沒開口自己家學生已經(jīng)搶開說話:“夫子,您剛才那樣站在雪里,往后還是少做的好,眼下初冬正是最容易得傷寒的時候,你剛才那樣最容易招病,一會還是讓人煮些姜茶給你驅(qū)驅(qū)寒才好。”說完倒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
葉誠之聽了這話,眉眼角一抽,接過那杯熱茶淺淺喝了一口,斜眼瞧了下桂月清,才問道:“我不在時,你在這里可都還好?功課如何?可還跟得上?”
周曉晨也給自己倒了一本熱茶:“在這里很好,秦家對我很是照顧,功課還能跟得上。”說完把今天的作業(yè)遞了過去。
葉誠之拿了他的作業(yè)看了一看點頭道:“有長進,不錯。”
得了他的贊許,周曉晨反倒比別人贊講更為覺得高興。
葉誠之把作業(yè)重放了回去,再喝了一口熱茶,又拿眼兒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周曉晨突然到了他的目光,被人盯著總覺得有些不自在,她移動了一下身子,伸手去拿茶。
“你長得倒也算周正。”葉誠之喝了茶,開口頭一句就說了這個。
周曉晨拿伸的手猛地一頓,虧得還沒有喝茶,不然,她非噴得眼前這人滿頭滿臉不可,“夫子,你說什么呢。”她尷尬地應了句。
葉誠之并不將她的話放在心上,自顧自說道:“月清,我給你保個媒吧。”
“啊?”猛地聽到話,周曉晨有些發(fā)懵。
“你覺得我那秦家表妹如何?”葉誠之無視對方的表情繼續(xù)說道:“你們兩年歲也相當,容貌也相配,你在這里這么久,也應該知道我那表妹與秦文是堂兄妹兒,也稱老夫人一聲祖母,是秦家本家,只是她父親如今惹了些事兒,被外放了出去,按門戶來說你倆本是不比配的,不過,我看你有出息,若我做媒由老夫人做主,應該無妨。”
周曉晨被他這一通說得西里糊涂,好在總算也聽懂了他的意思,忙擺擺手:“不行的夫子。”
“你看不上?”葉誠之挑眉。
周曉晨哪里還會看不上,她在葉家里和秦小姐是打過照面的,人長得不錯感覺也是個斯文守禮的,但重點并不在此:“我家里已經(jīng)給我定了親事了。”
葉誠之不以為然地問道:“哦?是怎么樣的人家?”
周曉晨原本對那婚事還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這會兒倒是回得很順溜:“是施家的姑娘,她父親與我父親原是好友,早些年我們家里頭遇難,多虧有施家叔父相助才化了那禍事,后來我入學也都是由施家叔父資助。”
“哦,這樣。”葉誠之皺眉想了想又說道:“我不妨和你直說,你是入了老夫人的眼了,才叫我來提的這門親,我那表親的嫁妝不會少,你要是和秦家結(jié)了親,將來仕途上也不會缺了助力,你好好想想,若是和你定親的姑娘歲數(shù)還小,退了那親事,秦家為了補償也能出力再為她尋一門好親。”|
“那可不成。”周曉晨想都不想就回拒:“親事我不能退。”
葉誠之見他想都不想,眉鋒再一挑:“就不想想?”
“不用想。”周曉晨斬釘截鐵道:“親事我不會退,也不能退。”
“哦,你倒說說。”葉誠之臉色不是很好看。
周曉晨見他這樣,心知若這樣回拒了,真惹怒了對方怕是這一場游歷也就結(jié)束了,只是有些事她是不能不堅持的:“夫子你可還記得,那日你到我家時,我曾提過我阿爹的一位故人,去南邊時被人劫殺,砍掉了腦袋,那位故人就是資助我的施叔,他對我家有恩,我若退親那就是忘記恩負義。”
葉誠之聽是那家的,倒是一怔。
周曉晨又繼續(xù)說道:“我也同夫子講過,我姐姐也曾被人退了親,退親之人只因為我家貧寒,不能給得助力,便無故退親找了一戶有錢人家的姑娘成親,無端累得我姐姐壞了名聲,婚事艱難。我心里頭對這事是極為氣憤的。”
聽懂了他話里的深意,葉誠之沒有打斷。
“我若退了施家的親,再與秦家結(jié)親,豈不是和我最恨之人一樣,背信棄義,忘恩負義,秦家能將我入眼,是我三生有幸,只是,若我真退了親,就是不仁不義無信之徒,這樣的我又如何當?shù)闷鹚麄兊那嘌郏绾闻涞蒙锨丶夜媚铩!闭f到最后,周曉晨到底還是給人留了一分情面。
葉誠之聽完,拿眼盯著他看了一會,心思轉(zhuǎn)了又轉(zhuǎn)到底沒有強求:“行,你即不愿我也不會勉強,只是這事關系女兒家的名聲,剛才咱們的話只當是不曾說過。”
周曉晨忙連聲稱是,卻是松了一口氣。
他這模樣讓葉誠之看得心煩,不再多說起身就走了出去。
周曉晨心知這事葉誠面子還是有些過不去的,也不敢多留人。
葉誠之一路踏著風雪回到自己的小院,脫了衣物把自己關了房里,躺在床上想了好一會,長嘆了一口氣,自語道:“唉,雨兒表妹還是差了些福份呢。”
“月清哥?”施家小院,女孩在聽到外頭叫門聲的瞬間便起身跑了出去,打開門驚喜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少年,“你回來啦。”
周曉晨背著包袱,笑呵呵的站在口門:“嗯,回來過中秋,經(jīng)過這里就來看看你們。”邊說邊將手里提著的果脯遞了過去:“給,這是給你的。”
施詩也不同他客氣,伸手接過:“謝謝月清哥。”
“還同我客氣什么,施叔回來了嗎?”周曉晨記掛著這事問了聲。
“還沒呢。”施詩應道:“不過,阿爹找人帶信了,說這趟走得遠大概要等中秋過后才能回了。”
周曉晨點了點頭,正還要說,卻看到紀氏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月清來了呀,施詩,怎不先讓你月清哥進來再說。”
她這話倒提醒了施詩,她小臉一紅忙讓開道:“月清哥,快進來。”
周曉晨依言走了進去,很是順手就把門反手帶上:“施嬸,我回去過中秋,過來看看你們。”
紀氏笑道:“你有心了,正好一會到飯點了,和我們一起吃飯吧。”
周曉晨原是想過來看看就回去的,不同于在秦陽那兒,在施家就沒有那么客氣了,點點頭:“好。”
施詩站在一旁因他的這句臉上的笑更多了一些。
家里有客,紀氏讓女兒招呼桂月清,她則去小灶忙碌。
“月清哥,先喝些水。”到了屋子,施詩先給倒了水,又走到了邊上的水盆邊,拿巾子打濕擰干,遞了過去:“臉也擦擦吧。”
周曉晨接了過來:“謝了。”
“你說我同你客氣,你怎地又同我客氣了?”不同于和外人在一起時總是少言寡語,施詩面對桂月清時總是少有的活潑。
周曉晨只朝她笑了笑,拿巾子擦了一把臉,周車勞頓這會兒才徹底輕松了些。“給,這也是給你的。”擦完臉后,她從懷里摸出了一個小兔子的擺件,正是她從秦陽那里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