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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甜以為林星放傷心狠了,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慢慢的安撫:“怎么了?和姐姐說說,不要難過。”
顧延禮就看見狠狠瞪著自己的小男孩嘴巴一癟,嗚咽著一字一句的往外吐:“姐姐,別跟別人走。”
那聲音聽起來太弱了,又染上了哭腔,林星放大概是覺得丟人,又瞪了一眼這個情敵,然后干脆直接的把臉埋進了耿甜的肩膀上。
他對于這個一聲不吭突然冒出來的情敵很茫然,沒有周全的準備和計劃,只能心里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這姿勢看起來黏糊糊的,顧延禮惡寒的打了個冷戰,總覺得有冷冷的狗糧在往自己臉上拍。
他不該在這里,他應該被鑲進墻壁里。
林星放知道自己這樣不講道理的做法有多不對,但他就是很難受,看耿甜左右沒有要推開自己的意思,雙臂又緊了緊。
好像姐姐說的甜香,他現在能聞到一點了。
耿甜自成年以后和男孩的所有親密接觸都來自于林星放,男孩還在往男人的階段過渡,即使纖瘦也有了硬邦邦的胸膛和腹肌,耿甜臉頰有點燙,纖細睫毛顫巍巍的閃爍著,總感覺自己好像在淪陷。
耿甜以為林星放所說的“姐姐別和別人在一起”中的“姐姐”是指的林星遲,作為林星遲的好閨蜜,她自然知道林星遲對林星放的含義。
林星放從小可以說是被林星遲養大的,在姐姐的愛中長大,中間有兩年被養母從家里趕出去也是林星遲把他找回來和養母解開了心結。
雖然也不算完全解開,但林星遲對他而言應該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了。
本來今天上午耿甜還覺得林星放看起來沒什么大情緒,沒想到還是會承受不住,跑到自己家里哭。
耿甜的心一面對他就不自覺的發軟,連連感嘆了幾句傻放放。
她輕輕推了推林星放的腰,又去揉揉林星放的后腦勺,發現這小子僵硬的身體果然放松了許多。
這是耿甜無意間發現的安撫林星放的竅門。
之前學校大一籃球賽,林星放參賽時對手班打法太臟嘴還碎,盡管平常林星放看起來冷靜克制也差點忍不住和他們干了一架。
幸好耿甜趕到的及時,把人后腦勺一頓薅又不停的安慰之后發現這小子冷靜了下來,后來每次都百試百靈,所以她自動薅起了林星放的后腦勺。
她溫和的和林星放講道理:“就算星星和江教授結婚了,也還是可以每天都見面的,你以后也會和很好的女孩子結婚,我們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要找自己的幸福啊。”
林星放聽到這種話很不滿意,很想問我和你也是獨立的嗎,你可不可以考慮一下找我呢?
他還靠在耿甜的肩膀上,說話時有氣息往耿甜的脖子上鉆,讓人癢癢的。
耿甜再接再厲:“我和星星都是你的姐姐,現在星星和別人結婚你這么難過,那以后我…”
她話還沒說完,林星放就打斷了她。
可憐兮兮的語氣聽起來像是一條即將要被拋棄的小狗:“不要…”
不要你和別人在一起,你是我的呀!
不過也正是因為耿甜的這個假設,林星放意識到后面的這個人對自己威脅并不大,畢竟耿甜沒有把這個陌生人規劃進她的人生,但是卻規劃了自己進去。
他抬眼偷偷掃了一下顧延禮,發現對方心思在出神思考著什么,林星放又把頭靠在耿甜肩膀上。
耿甜嘆了口氣,輕輕掙扎了一下,林星放終于把她放開,但還是垂著眼睛,眼神很黯然,能看到他紅紅的眼尾,看起來竟然有些艷麗的萎靡感。
但在耿甜眼里看來就是林星放難受慘了。
她伸手擦掉林星放眼尾的淚痕,揉了揉他的下眼眶,嘴里嘟噥道:“林星遲這個臭女人,弟弟都難受的從家里跑了也不攔一下,只顧著自己結婚和老公甜心蜜意了嘛!”
林星放知道她理解錯了,也不解釋,等耿甜擦完收手后又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淡淡的哽咽,直直的看著耿甜,說:“姐姐你也是!”
他斂著下巴嘟著嘴,又看了一眼對面的顧延禮,腦中靈光一現臉上立刻重現了對面那個狗比情敵哥哥剛剛做出來的可憐表情。
只不過林星放把所有情緒又放大了幾分,他眼神黯淡,滿臉都是控訴。
就好像有四個大字貼在了耿甜的小臉蛋上:負心之人!
做這些小動作時,林星放又偷偷踮起了腳,反正他絕對不輸,絕對沒錯,絕對要先下手為強!
就算耿甜對這個人沒想法,但是不代表這不會是下一秒的情敵!
他要把情敵掐死在搖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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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放這控訴來的莫名其妙,耿甜才不要認,拍了一下林星放的腦袋:“我哪有!”
顧延禮站在耿甜身后,回過了神,臉色變得有些奇怪。
林星放看著耿甜又甕聲甕氣的問了一遍:“姐姐,你也會談了戀愛沒多久就結婚么?”
既然耿甜誤會了,林星放也不想解釋,畢竟只是因為懷疑耿甜有了喜歡的人就被嚇到流淚真的太丟人了,索性就讓人覺得是他太戀姐算了。
男孩的視線太過于專注,分明是不得答案不罷休,有點霸道,耿甜被他盯的耳朵燒紅。
揉了揉林星放的頭,耿甜笑說:“要看是什么樣的人。”
林星放沒有再追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耿甜看到小朋友情緒已經慢慢安定下來,舒了一口氣,接過林星放手上的東西,發現很重,她一看竟然是之前她提過很喜歡吃的黃燜雞。
剛好不知道吃什么的耿甜瞬間饞貓都被勾了起來,一只手拿著吃的,一只手牽住了林星放的手把人帶進屋里。
一轉過身才發現顧延禮在凝視著自己,耿甜一楞:“你還沒走?”
顧延禮臉一黑:“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