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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捂著嘴,身子退后,“我感冒了,你別親我。”
誰承想,這人滿不在乎,一個勁的往前,好像必須親定她一樣。
最終是力量上的懸殊。
蘇念敗下陣來,陷落名為陳響的漩渦。
兩人的關(guān)系自此變得不同,那層窗戶紙好像無形之間被捅破。
蘇念理好發(fā)型才準(zhǔn)備下車,手指不小心碰到嘴唇,她倒吸了口氣。
陳響急忙緊張地問,“怎么了?碰到哪里了?”
蘇念回頭瞪了他一眼,不好意思開口說自己的嘴唇被他咬破,“都怪你。”
陳響被氣笑,“我怎么了?”
“你還好意思說?”蘇念緊閉雙眼,指了指自己被咬破的下唇,“都是你干的好事。”
陳響湊過來,還拿手輕輕碰了碰,結(jié)果引來小姑娘的大罵,“你別碰我!”
“別動,讓我看看。”陳響斂起嘴角的笑,認(rèn)真地說。
蘇念以為怎么了,又怕扯到傷口就乖乖地坐著不動。
垂著眼皮看他,結(jié)果就看到,陳響又親了自己一下。
還伸出舌頭舔走自己唇上的血珠。
蘇念愣在原地,腦子里像加了曼妥思的可樂一樣滋滋地炸開,她急忙推開他,“啊!你煩不煩!”
說完就快速下了車,幾乎一路小跑著進(jìn)了家門。
陳響靠回車座,一手抬起擱在腦后,低頭笑了笑,盯著蘇念的背影,直到那抹背影完全消失,
樓上房間的燈亮了之后,他才插上車鑰匙,啟動車離開。
蘇念回了家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間,怕被張姨看到自己嘴上的傷口。
她把頭埋進(jìn)被子里,雙腳在空氣里不停亂蹬。
最后憋的喘不來氣,才把頭從被子里抬起,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瀕臨死亡的魚。
想起剛剛那個吻,又忍不住咧開嘴笑,不小心撕扯到傷口。
她撕了一聲,疼意過去之后,是數(shù)不盡的甜蜜。
高考結(jié)束后,曾經(jīng)的高二生,就已經(jīng)成為高三生了。
新的高三生搬去了高三學(xué)子專屬的教學(xué)樓。
本該放暑假的日子,卻被通知要補(bǔ)課半個月,整個班里都在悶悶不樂。
進(jìn)入七月的北城氣溫高的離譜,按理說北方城市在夏天時應(yīng)該沒有南方那么熱。
可蘇念想錯了,北方的夏天不比南方?jīng)隹臁?
補(bǔ)課的最后那天放學(xué)很早,幾乎是下午四點(diǎn),學(xué)校就變得空空如也了。
蘇念回了家,先沖了個澡,她剛從浴室里出來,半干的長發(fā)散在后肩上。
這次暑假時間短,她也就沒打算回南城。
剛吹干頭發(fā),手機(jī)就響起來。
“喂,小語?”電話是葉稚語打來的。
葉稚語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念念,你在哪啊,我好無聊。”
蘇念笑了笑,“我在我家,怎么無聊了?你不是和江池去約會了嗎?”
一提這個就來氣,葉稚語憤憤地開始控訴,“別提了,在路上遇到陳響他們,然后就被拉著來了臺球廳。”
她像想到什么,腦瓜一亮,“呀,你是不是都沒和我一起去過臺球廳啊?”
蘇念想了想,“好像是。”
“那你來找我,好不好,念念?”
蘇念下了出租車,望了眼這條幽深的小巷,最后還是沒進(jìn)去。
她站在路邊,給葉稚語撥了電話過去。
“小語,我到了,你能接我來嗎?就在巷子口這。”
那頭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蘇念還疑惑怎么她這么話少了。
附近都是些低矮建筑,煙火氣十足,但胡同太多,錯根盤繞,看的她眼花繚亂。
怕多走幾步迷路,所以一直站在原地。
過了一會兒,身后的窄胡同走來幾個男人,都抽著煙,看起來不好惹。
個個露著大花臂,有點(diǎn)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