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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出來,這兩天你去哪了?老師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你逃課了?”一個中年男人指著那女生的鼻子大聲叫喊,還作勢要伸手打那個女生,幸好被跟出來的老師攔住。
那個女生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頭發亂糟糟的,瘦弱的身影還在瑟瑟發抖。
中年男人的咆哮聲越來越大,“小小年紀還長本事了是吧?晚上和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今天你不說出來,就別想繼續上學了!”
他的話里夾雜著不入流的謾罵,好像女生不是她的女兒一樣。
女生的班主任也聽不下去了,表情有些不耐,但還是溫聲勸阻中年男子,“余可父親,您先控制好您的情緒,我們回辦公室講吧!”
辦公室里又出來幾個男老師,把那名中年男人一齊用力弄回了辦公室。
“砰!”的一聲,辦公室重重地砸上了門,樓道里恢復剛剛的平和。
在余可這個名字出來之后,蘇念心底莫名涌上一陣后怕。
“草,那女生是余可啊!”葉稚語反應過來,“全校人都知道她喜歡陳響,陳響不會受到牽連吧。”
這話像是錘子一樣,重重地砸在蘇念心里,蕩起不小的漣漪。
應該不會的,她在心底告訴自己,又重復幾遍。
肯定不會的。
就這樣,表面相安無事地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蘇念到校之后,就從葉稚語口中得知了一件事。
考完試那天下午去的網吧被查封了。
陳響今天也沒來學校,不僅如此,那天在網吧的那群男生都沒來。
但很巧的是,談歲這天去了學校。
整個早自習蘇念都心不在焉,但她是英語課代表,也沒敢開小差。
直到下課后,她才有機會和葉稚語說上幾句話。
蘇念拉住葉稚語,面上顯出擔憂“小語,陳響不會有事吧?”
葉稚語安慰她,“沒事的,陳響今天沒來學校和昨天的事沒多大關系。”
兩人出了教室,邊走邊聊。
“你是說,那天的網吧以后不能繼續營業了?”蘇念有些不可置信的問她。
葉稚語嘆了口氣,“是啊,那家網吧里進出的人本來就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現在北城出了這種事,這家網吧肯定沒法開下去了啊。”
“只是連累了陳響他們,二樓的那房間得搭進去不少錢,而且還要去警局接受警察的盤問。”
蘇念默默聽完,“那陳響什么時候回學校?”
“估計得過兩天吧,好像還要辦一些手續什么的。”
蘇念點點頭,兩人的身影漸漸向食堂走去。
又過了幾天,學校里的流言紛紛揚揚。
蘇念走在學校里都能聽到越傳越離譜的流言蜚語。
八班教室里,一群人壓低聲音在角落八卦。
“你說余可還會回來上學嗎?”一個女生問她旁邊的人。
那人搖搖頭,“誰知道啊,我要是她的話,那還敢在一中待著啊,早轉學了。”
“我聽別人說,好像余可進的網吧是陳響在外面認識的朋友開的,網吧老板,也就是陳響那朋友正被憋在派出所沒法出來呢。”
“我去!真的假的?”
一人壓低聲音說,“余可去網吧好像就是去找陳響了,兩人之前的關系不是還挺好的,現在陳響身邊有新人了,就看不上余可了唄。余可受不了打擊,就沒回家?”
最后她也有些不確定。
這些話傳到蘇念的耳朵里,她沒想到流言會變成這幅樣子,手緊緊地攥著筆,指節發白。
她們口中的陳響朝三暮□□流倜儻,她們相信一切空穴來風的流言,那些不切實際的話也不知道她們怎么說得出口的。
蘇念沒忍住,筆重重地摔在桌上,引出一道聲響,吸引住角落那幾人。
與此同時,那些不入流的話也堪堪停止。
“造謠是違法的,你們——”
話還沒講完,就被砰的一聲巨響打斷。
眾人看過去。
教室后門被人一腳踹開。
那扇門有些年代了,顫顫巍巍地晃了晃。
角落那群人被嚇了個夠嗆,剛要破口大罵,卻冷不防地對上一副鋒利的雙眸。
談歲臉上毫無表情,很冷。
他往前走了幾步,突然拿腳踹開一旁的桌子,桌子直直地倒在地上,又是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