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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該是多少人心中的伴侶。
時燦轉過頭,黑暗中自己將自己抱緊,香枝霧氣像無數只手伸曲向窗外,騰云駕霧般飄渺。
第二天他還沒醒來,費里維已經離開,吃早餐時,時燦又在研磨香木,夏景見了笑道:“少爺,你昨晚干嘛不燃上次那支動情香,搞得我昨晚特地帶著小豹睡了一晚,就為了給你們創造機會,唉,難得上將這幾天,天天來你這,而且還那溫柔地抱著你,你怎么不抓住機會呢。”
正在磨香木的時燦抬起頭,“你怎么知道他抱著我?”
“呃…….那個……”
時燦眉一皺,放下手上工具,正色道:“夏護衛官,你不知道躲在門外偷聽是一種不道德的行為嗎?”
夏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呃,我也不故意這樣做,這不是怕有人打擾你們嘛,還有那頭小豹老是想進你房里,我抱著它好緊才沒讓它跑下去。咦?說到小豹,那家伙一大早上哪去了?”
時燦聽他這一說也發現早上沒看到小豹,正疑惑間,一陣沉重急促的軍靴聲從院外傳來,不一會,五六個軍人氣勢洶洶地沖進院落。
為首一個穿著金絲藍邊長袍的藍眼少年怒氣沖沖地指著時燦道:“時少,你別仗著比我們王子早來幾天就這么囂張!今天你不給我們王子跪下認錯,我們水粟星的人絕不饒你!”
時燦心中疑惑,正想問時,夏景一個劍步擋在他面前,傲氣地道:“你是誰啊,一大早跑來我少爺這大吵大鬧,剛剛費上將才從這離開,算你運氣好,沒被撞上,要不然……哼,可不是跪下認錯這么簡單!”
藍眼少年一聽,氣得眼睛微瞪,怒斥:“你算什么東西!果然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帶出什么樣的走狗,今天時少不上我們王子那認錯,我就把你那頭該死的豹子給宰了!”
時燦一驚,忙問道:“小豹在你那?”
“哼,你現在才知道?”藍眼少年鄙視地盯著他,隨即“呸”了一聲,“少假惺惺的,你是故意的吧,有誰會在這將軍樓里養豹子,時少,自從我們王子進來后,你就沒一天讓他好過,大婚晚上還纏著上將,我們王子忍了你幾天了,你還得寸進尺,居然讓那頭死豹子咬傷了我們王子,你現在馬上給我過去認錯!”
旁邊的幾個水粟星護衛官也跟著叫道:“對!一定要將那頭豹子把皮都扒了!”
時燦與夏景對視一眼,夏景暗暗拉了拉他,低聲道:“就知道那小豹子遲早會闖禍,跟你說別養還養,這會好了,跑出去把人給咬了,還是藍君王子,這會麻煩了吧,你別去,我跟著去看看就行了。”
“不行,小豹是我帶回來的,我得去領回來。”時燦說完,也不顧夏景的勸阻,對藍眼少年道:“對不起,是我沒看好小豹,我這就跟你去看看藍君王子。”
藍眼少年輕哼兩聲,“走!”
說完,一甩頭就先走出院落,夏景想跟著去,時燦怕他跟人起爭執,便攔住他,“你就別去了,省得禍從口出。”
藍君的住所儼然是個大型水晶宮,墻面鋪蓋著全透亮的藍色水面玻璃,陽光照射下蕩漾著絢麗的光華,各種奇異的海植物在廳兩旁的玻璃鋼管迂回飄浮,他跟著藍眼少年走進去,一眼就看見幾個著藍色長袍的少年正將小豹吊在鋼管上,其中一位還執細小的鞭子時不時的抽打,小豹掙扎著不住的“嗷嗷”低鳴,渾身斑黃的皮毛上已經有好幾處滲出血水,滴滴答答地直往下落。
“你們住手!”時燦跑過去推開他們,心急地道:“快把它放下來,不能再打了。”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停!”
身后傳來一個清潤如玉又極冷硬的聲音,同時伴隨著水流聲,時燦回頭一看,從巨型透亮的水晶玻璃門里,施施然地游出一位藍尾人魚,他一出玻璃門,藍眼少年立即展開錦繡綢緞長袍,長袍如羽翼般落下,魚尾瞬間化為瑩白長腿。
只是那長腿一處,還流著點滴血跡,而藍眼少年見了,躬身俯下,用手袖輕輕擦拭。
“阿彌,你去把那頭豹子拎過來。”藍君側身姿態優雅地合好長袍說道,爾后望向時燦,眼角輕輕上揚,琉璃瞳里眸光暗斂流艷,唇角微彎,笑意悱惻:“聽說這豹子是時少您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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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心計
“阿彌,你去把那頭豹子拎過來。”藍君側身姿態優雅地合好長袍說道,爾后望向時燦,眼角輕輕上揚,琉璃瞳里眸光暗斂流艷,唇角微彎,笑意悱惻:“聽說這豹子是時少你養的?”
“是的,是我沒好好管好它,對不起,你的傷我能看看嗎?我可以幫你…….”
“不用時少這樣客氣!”藍君手一揮驀地打斷他的話,斜他一眼,道:“時少現在是費上將身邊的紅人,我一個被冷落的人哪敢麻煩你,只是這頭不識抬舉的豹子,我可不想放過!”
阿彌拎著小豹子來到藍君面前,藍君看了它片刻,突然伸手疾出,瞬間掐住它的脖頸,五指出力狠狠掐緊,小豹即刻發出悲鳴慘叫聲。
“放開它,它只是個小動物,藍君王子,請你給我個面子,是我沒有管好它,你要罰就罰我,我可以幫你治傷,真的!我有好藥,你的腿傷不用一天就能好。”
時燦抱住小豹子,誠懇地對藍君道:“求你了,它不是有心的,它才剛生沒多久,是我沒管好,你的腿傷我看看……”
說著,時燦伸手去捋那長袍,阿彌即擋在前面,“呸,誰要你假好心,你以為我們水粟星沒好藥嗎?王子的腿即是魚尾,本身有再生功能,血流片刻后就會自止,哪里要你什么破藥!”
藍君卻輕輕一笑,一擺長袍,轉身悠然坐在長椅上,對時燦道:“你不是說你有良藥,那好,我倒要看看你那所謂的典械星的良藥有什么好的地方,拿出來讓我見識一下。”
時燦抿了抿唇,抱著小豹來到藍君面前,從懷里掏出一根香枝,對他道:“點燃這香,薰一薰傷口,燃盡后再將香灰敷在傷處,不用兩小時就能好。”
“是嗎?這么神奇?”藍君好奇地挑了挑眉,勾唇笑道:“那就麻煩時少幫我薰一下。”
“聽到沒有,快跪下,用你的香給我們王子療傷。”阿彌也跟著不客氣地喝道。
對方笑中帶刺,話中句句挑釁,但想到這事由小豹惹出來的,時燦也不好說什么,只想著能快點了結這事,他屈膝半跪,輕輕把小豹放下,然后點燃手中香枝,捋開藍緞錦繡長袍一角,潔白修長的小腿上,一處帶著牙印的血痕還滲著血水。
時燦小心地拖起藍君的腿,手中香枝已燃起渺渺香煙,不一會,整間廳里飄浮著一種淡然輕香,這香像有生命般,自然而然被飄附在傷口處,煙霧似纖纖玉手輕撫傷口,血水竟似被香氣凝住般,當下便止住。
阿彌有些驚奇地睜大眼,而藍君則抿唇盯著那渺渺輕霧,琉璃瞳里閃爍出一抹異光。
香枝燃了一會,傷口已漸漸愈合,時燦輕吁口氣,他今天來時帶了這枝療傷香,根據腦中的信息量,這香能達到瞬間止血止痛。
“藍君王子,現在是不是感覺好些了?”時燦抬起頭微笑問道。
藍君動了動腿,腿上傷口竟光潔如玉,絲毫不見傷痕,他微瞇起眼,側著頭看了看腿,爾后,眼底眸光突地一閃,一抹冷笑浮上唇邊,時燦正不解地看著他時,忽然下巴被狠狠踢了一腳。
“你干什么?!”時燦被他這一腳踢的倒不十分痛,但這種受辱的愕然讓他一時氣憤起來,“你的傷已經好了,為什么…….”
“你不是要替這頭豹子代罪嗎?那這一腳你就得受了。”藍君提袍站起來,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時少,聽說你已經失去孕育功能,像你這樣的配偶,居然還得上將喜歡,真是個奇跡,我想,會不會是這香的功效”
他伸手從時燦手中掐走香枝,唇邊笑意更陰沉,“這香很會惑人,既然能療傷,當然也有其它的效果,你是不是用這些邪術誘得上將神魂顛倒?我看很有可能,不過你再怎么惑人,也生不出,哼,這將軍樓你認為你能待多久,等我和文中將都有上將的子嗣時,你該怎么辦?”